何莹小心的回过头,低声说到“苟大叔。你也看见了,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怎么会我们对他们磕几个头,他们就善心大发就放过我们的人。而且你也要相信采月姑娘,她是
郭家的人。想来一个女子敢独自一个人远行,定也是不简单的。与其下跪去求那些匪徒,倒还不如相信采月姑娘,你看她们刚才不就轻易抓住一个匪徒吗?”何莹规劝道。
苟大强听了何莹的话,偷偷瞄了下郭二郎手里押着的那个名叫小七的人,那人大概是因为被押得太久,或者是郭二郎力气太大,总之那叫小七的男子,此时额头上冒着密密的一层
汗水。
苟大强吞了吞口水,心里也觉得何莹说得极是,求那些丧尽天良的匪徒,还不如相信采月姑娘,至少还有一线生的希望,想到这,苟大强的腰板不由得直了起来,何莹只是一心关
心那领头男子,倒也没发现苟大强的异样。
领头男子终于止住了笑声,捂着笑的有些发疼的肚子吞吞吐吐的说道“姑娘还真会说笑,既然知道我们秦岭八虎的威名,就因该知道我们秦岭八虎可不是软骨头,女人说什么就是
什么的主,姑娘就算你功夫高强,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吧,要是姑娘不同意我的解决方案,那么你说该怎么办?”领头男子又退了一步。
领头男子其实真不想再计较下去,此时心里也只是想救出小七,好早点离去,毕竟劫道也得看人不是,眼前这四个人看来都不是善主,只要人没事才是关键,毕竟来日方长。
采月挑挑眉,调笑的说道“我想怎么样?我如果说我想要你们八人性命,你们会给吗?”说完灿烂一笑,如罂粟花一般灿烂。
何莹从未见过采月有过这样动人心魄的笑颜,但何莹同时也没放过采月说的那一番话,何莹心中突然有一种不是很妙的预感,采月说那样的话,难道是动了杀机。
领头男子混迹江湖多年,此时也心感不妙,但是想想就算那女子武功再高,他们就算不加上小七,也是有七个人在,对付起来胜负也是未知数,“姑娘说这样的话吗,未免太狠毒了些,我们兄弟八人虽拦路劫道,但是还从未做过杀人越货的事,我们跟姑娘无冤无仇,姑娘又为何说出这般恶毒之言,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武功再高强,我们兄弟几人也不怕你。”领头男子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采月四人。
采月突然眼神一冷,“没杀过人吗?若是没杀过人,我倒也不会为难与你们,但是”说到这采月话语突然一顿,眼神一扫对面蒙着面的七人。
“上个月三号,就在此地,一队运送货物的商贩,一共八人,身上都佩着郭家字牌,却偏偏在这一路上消失了,连同货物一起不见,这一路可都是你们兄弟的地盘,那本姑娘现在就问问你们,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领头男子眼神突然有点惊慌,上个月的确有一队商贩,押着货物路过此地,当时兄弟几人都喝了些酒,有点兴奋当时也只当是普通商贩,并没有理会那群商贩的求饶,便挥刀宰杀后抛尸荒野,那批货物也让兄弟几人大发了一笔,在抛尸时是在那些人身上发现了郭家的字牌,才知道自己几兄弟闯了大祸,为此兄弟几人还躲了一个多月,今天也是实在闲的有点难受,想出来搞一笔过过瘾,没想到却遇到了债主了,只是这件事自己处理得很干净,这个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这也是说笑了,我们兄弟几人虽然习惯在这个地方做事,但是不代表你说的那群商贩就是我们加害的呀,这路上人来人往,人也复杂,有可能是遇到什么仇家之内的,姑娘没凭没据可不能把这屎帽子往我们兄弟几人头上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