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莹听了,心疼得厉害。手也因为气愤而颤抖着,何莹想着安大人上次举荐自己的事。又想起安静以前在自己面前说安大人为人正直的事,还有第一次见安大人安大人那么热情慈祥给人感觉那么亲切,这些突然都觉得这些好像做梦一般。
真是可怕,以前何莹觉得郭家有钱可怕,现在却觉得长安城里每一个人都可怕,而这种害怕却是因为自己在长安没有丝毫根基,自己没钱没权,只能任人宰割,任人欺负,是想如果自己比郭家有钱,比安府有权,他们还怎么敢让自己妥协,让所有的痛都自己承受,要是自己不是因为前世拼命学游泳,那么那天淹死的就是自己,何莹突然心里很是不甘,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一辈子碌碌无为,一辈子都要受人宰割,受人欺负吗?
安静发现了何莹脸色不对,忙说道“莹妹妹你别生气,我爹说的那事,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我已经拒绝了他。”安静很急,何莹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从遇见她起就知道她最恨不平的事,可是今天自己却遇见了,安静想着自己的爹,也这能叹气,能怎么样爹做得再错毕竟是自己的爹。
“安姐姐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也别放在心上。”说着何莹笑了笑,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我可盼着宝宝叫我干娘呢?你爹那事我会解决的,你放心吧。”何莹并不是安慰安静的话,而是真正的突然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怨不了别人,弱肉强食本来就是生存规则,只是经过这事,何莹才真正明白要想自己不被人欺负,要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必须强大,等到自己真正强大那天,就在不会有人欺负自己,侮辱自己。
离开李府何莹并没回驿站,而是穿过了几条小街,来到一个院门前,这个院子虽然很偏僻,却有难得的清净,周围环境也好,墙内一支支竹叶伸出院墙,令人遐想院里又是何等景色,何莹敲了敲院门,不一会一个八九岁穿着青色圆领小袍的小童把门打开。
何莹看了看开门的童子,彬彬有礼的福了福身子,“小哥,我是普州郡来的何莹,今天专程来拜访你家老爷,不知可否方便一见。”
那小童一看何莹对自己还很礼貌,也没难为何莹,“你先进来吧,你不知道最近老是有些人来烦老爷,不过看
你不像那些人。”
何莹也没矫情,跟着童子便进了门,院里的景色果真没有让何莹失望,院子不大,但是总体看起来却令人很是舒服,墙角种着一垄翠竹,院子里只留下一条小路,和一张石桌的位置,其他地方全都种上了各种花草。
小童把何莹带到了石桌前,“你先坐会,老爷正在内堂练字,等我去禀报,至于他见不见你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便自顾的往房间里走去。
何莹这才仔细的打量起院子,只有一进的院子,花圃里却种着各季开花的花草,院子里的东面还有一颗枣树,现在也长出了绿绿的叶子,没想到安夫子还真懂享受生活,何莹先立想到。
之所以要来拜访安夫子,其实这也是何莹想的办法,安大人现在自己是不能去找的,而且找他干嘛,评理?他都能说出那种无耻的话,自己怎么还敢去,那林姨娘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而且很有可能安大人这次一定是受了林姨娘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