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是不是怀孕了?

“宁青青知道cherrie会来见你。”贺粲辉把刚才的事直截了当的告诉裴泽析:“她没有生气。”

“你没把她支开?”

裴泽析脸色一沉,颇有些不高兴。

“呵,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她看到我,直接就问我,cherrie是不是去找你了。我说我该怎么说,说没有?”

贺粲辉重重的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的劝解:“宁青青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你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也许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你不了解她。”

如果可以说,他早就说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正因为害怕失去,他才要更加的小心,呵护与她的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已经受不得一点儿的伤害,他不敢冒险,只能稳中求胜。

“是,我是不了解她,你最了解她。”

贺粲辉摊开,耸耸肩:“我才懒得管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不是清官,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想给予一些忠告,既然有人不想听,他又何必再浪费口舌。

“你出去吧,我休息了。”

裴泽析半躺在床上,一把扯掉垫在腰后的枕头,手撑着床,慢慢的,完全躺下去。

受伤的这些日子,他才算是深刻的体会到行动不便的的麻烦。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只照了一盏黯淡的壁灯,这样的气氛,很适合想一些事。

……

贺粲辉悄然离开房间,带上门,走出院子,看到宁青青坐在摇椅上发呆,信步走上去,柔声问道:“怎么了,还在想cherrie的事?”

缓缓抬眸,宁青青满脸的愁容,看着贺粲辉。晦涩的开口:“我感觉裴泽析有事瞒着我,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以来,她就有隐隐约约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更加的恐慌。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贺粲辉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就连粗线条的宁青青,也有细腻的感情,纷繁的心思。

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贺粲辉只能笑着说:“你想多了吧,裴泽析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唉……”宁青青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如果不是她想多了,裴泽析真的有事瞒着她,那瞒着她的那件事,一定不寻常。

想再多也没用,裴泽析不说,贺粲辉不说,那cherrie呢,她一定也是知道的……

不知道,她会不会说。

送走客人,宁青青没力气收拾残局,两个佣人进进出出的忙碌,她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日子她一直和裴泽析睡楼下,可今天,她想自己一个人睡。

冲了澡,躺在床上。

没有熟悉的怀抱,没有温存的抚摸,宁青青裹紧了被子,寒意却还是从心底深处渗了出来。

翻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裴泽析的电话,竟然在通话中,她心头一凉,快速的挂断,把手机扔在了床边。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宁青青的手机就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裴泽析打过来的。

拿起来放到耳边,她冷冷的开口:“喂……”

“青青,你在楼上?”

裴泽析的声音就像午夜的冷风,轻轻的吹拂过她的脸,感受到的只有寒意,虽然冷。却并不刺骨。

“嗯,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她翻了个身,没有供她依靠的高大身躯,展开的手臂,摸到的只是冰冷的荒芜。

“你还没帮我擦身。”

擦身只是借口,他的目的是想哄她下楼去。

“今晚就让张姐帮你擦吧!”反正他那身子,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过用过,再多一个,也不嫌多。

“不行,我就要你帮我擦,快下来,我等着你。”

毋庸置疑的口吻,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严厉。

裴泽析

急了,如焚的心,烦躁不安。

若不是行动不便,他早就冲上去,抓紧她。

“你烦不烦,说了让张姐帮你擦,我睡觉了,晚安!”

莫名的怒火在心底燃烧。宁青青挂断了电话,并关了手机。

她把头缩进被子,就像乌龟一样胆小怕事,不敢面对现实。

……

本以为裴泽析打不通她的电话会让佣人上来喊她,却没想到,他自己来了。

一步一步,艰难的上楼,停在她房间门口的时候,额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把宁青青惊得坐了起来:“你怎么……”

也顾不得没穿衣服,心急火燎的跳下床,去扶他,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在宁青青的搀扶下,裴泽析慢吞吞的走到床边,再缓缓的躺下,额上的冷汗,已经流到了俊朗的脸颊上。

“你真是不要命了!”宁青青抱起他的脚放到床上,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自己的身体不知道爱惜,还说要活得比我久,不让我难过。哼哼,看你到时候能不能比我活得久,你翘辫子了,我才不难过,再找个男人就行了,来段黄昏恋。”

“你敢!”裴泽析剑眉一拧,死死抓紧她的手臂,霸道的说:“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比我死得早了。”宁青青抽了纸巾给他擦汗:“如果你活得好好的,我就不找别的男人。”

紧盯着她淡漠的脸,没有太多的表情,像一汪死水,裴泽析心中有愧,堵得发慌,柔柔的唤她:“青青……”

“有话快说!”宁青青耐着性子和他说话,实际上,她很想发脾气,可看到他这样,连脾气也发不起来了。

“我和cherrie见面只是谈点儿公事,你别想太多了。”

解释也是这般的苍白无力,裴泽析紧蹙的眉,小心翼翼的盯着她。

不安惶恐,统统都是他不熟悉的情绪,此刻,占满了他的心。

“哦,谈公事啊,那你们就谈啊,我没意见!”

宁青青不甚在意的笑笑,既然他有心要瞒着她,那她又能说什么,也许装傻,是她最好的选择,这层窗户纸,就不用捅破了。

“还在生气?”

裴泽析拽着宁青青,试图把她拽上床,可她死站在那里,不动弹,抓了浴袍,披在身上,推他的手:“放手,我去打水给你擦身。”

“哦。那你去吧!”裴泽析这才松开了手,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她来为他服务。

宁青青一边给裴泽析擦身,一边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但也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

“长久的感情,只能建立在互信的基础上,既然你选择了我,与你共度一生,我希望能和你分享所有的事,没有秘密,没有猜忌。”

宁青青的话说得裴泽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目光如炬,盯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她勉强的扯开一抹笑,转头与他对视,在他的眼中,她似乎看到了他矛盾的心情,还有许许多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恍然间回过神,裴泽析呐呐的应:“不,你说得很对,我们要互相信任,没有秘密,没有猜忌……但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很抱歉,知道了对你也没有好处,真的,相信我,在适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

话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至少说明他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情非得已,形势所迫。

好吧,她假装不知道,就当什么事也没有,轻轻松松的过自己的日子,相信再大的难题,裴泽析也可以解决。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好奇心,该死的好奇心。她真的很想知道,越是卖关子,就越让她想刨根问底。

“不用很久,两三个月以后吧!”

相信到那个时候,尘埃落地,他也就没有顾忌了。

“好,两三个月就两三个月,我等着!”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到底瞒着她的是什么事,可现在她没那么纠结了,阴郁的心情放了晴,笑容也不再虚假。

帮裴泽析擦干净身子,再帮他穿好睡衣,宁青青站在床边,幽幽的问:“今晚就在我房间睡?”

“嗯!”躺在床上也能看到墙上挂的全家福,裴泽析心里暖暖的,他还真舍不得离开。

“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做康复治疗。”

“我等着你陪我睡,不然睡不着。”

他就像个任性的孩子,缠着她不放。

宁青青白了他一眼:“坏蛋。”

“多谢老婆大人夸奖。”

“嗤,不要脸。”

……

“嫂子,你看这件衣服适不适合小枫小楠穿?”裴芷依兴致勃勃的拿起一件运动外套,询问宁青青的意见。

宁青青摸了摸面

料,点点头:“看起来不错,挺厚实也耐脏。”

“那好,这件也要。”把衣服递给跟在她身后的聂靖远,笑嘻嘻的又看其他的。

“够了,不用再买了。”

若不是宁青青拦着,裴芷依购物狂的本性要发挥到极致。

这次和聂靖远一起回滨城,除了看望母亲,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

忙里偷闲,裴芷依便把宁青青约出来,给两个小家伙买衣服。

女人逛街男人拧购物袋,聂靖远任劳任怨,脚走痛了,也没抱怨过一句。

买了孩子的衣服之后又逛名品街,裴芷依要去洗手间补妆,宁青青就和聂靖远坐在休息大厅等她。

几年不曾与宁青青单独相处,聂靖远莫名的有些紧张,双手交握,满是涔涔的热汗。

“最近怎么样?”

发生在宁青青身上的事聂靖远早有耳闻,不能打电话给她,只能在心里为她急,虽然时过境迁,他还是不放心的询问。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