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伤在她身,痛在他心 为钻石过4400加更

在宁青青的眼中,裴泽析就是纸老虎,虽然看着凶,实际上根本没有杀伤力。

而且相处越久,越发现他是个好人,如果他的嘴不那么讨厌,就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大好人。

裴泽析忍着痛艰难的坐了起来,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敢踢我,我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呃……”

宁青青只觉得背心一阵发凉,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光想想,就腿软。

裴泽析阴寒的目光让她倍感恐惧,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呐呐的说:“你,你……你可别乱来……”

“妈妈……爸爸……”

一说到小枫小楠,两个小家伙就醒了,坐起来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

宁青青像看到救星似的,欢天喜地的扑上去给儿子穿衣服。

……

宁青青可怜巴巴的说:“宝贝儿,爸爸欺负妈妈,你们一定要帮妈妈啊!”

“爸爸不许欺负妈妈,爸爸是坏蛋。”

两个小家伙把宁青青抱得紧紧的,瞪圆了眼睛警告裴泽析。

“乖!”有儿子撑腰,宁青青的底气足多了:“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宝贝儿,刚才妈妈踢了爸爸,你们说妈妈是不是坏蛋?”

裴泽析可怜兮兮的凑到儿子面前申冤,要两个儿子为他主持公道。

两个小家伙很有正义感,一脸严肃的批评宁青青:“老师说不能踢小朋友,不能打小朋友,不能抓小朋友……小朋友要相亲相爱。”

宁青青委屈的嘀咕了一句:“……你们爸爸又不是小朋友,而且是你们爸爸先欺负我……”

“待会儿再收拾你!”

在深刻的体会了一次蛋疼的感觉之后,裴泽析总算是站了起来,忍着下腹的隐隐作痛,和宁青青一起,牵孩子下楼去吃早餐。

下楼的时候,裴泽析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宁青青的肩上,宁青青冷睨他一眼:“放手!”

裴泽析挑了挑眉,就是不放。

好像踢他上了瘾似的,宁青青又抬起脚,这下好了,裴泽析立刻松手,还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嘿嘿,知道怕了吧?”

宁青青得意的扬眉,看来每个男人的弱点都是一样的,再凶悍强势,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裴泽析退后的时候,手防备的挡到了下腹,正巧被路过的佣人看到,佣人一时没憋住,笑着走开了。

“哈哈哈……”裴泽析丢了脸,宁青青就更得意,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

“再笑就把你推下去!”

“你推啊,你推啊,有本事你就推,别光说不练!”

挑衅裴泽析的后果便是自讨苦吃。

“啊……”宁青青没想到裴泽析会把她抱起来,整个人悬空,往楼梯下望,那高度很骇人。

她的一张脸吓得比纸还白,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去了,扑通扑通的乱蹦一气。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裴泽析强而有力的双手紧紧托着她的腰,让她颤抖的身子更紧的贴着自己。

舌头也在打架,她哆哆嗦嗦的吐出两个字:“混……蛋……”

裴泽析微微俯身,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白皙的脸颊染得嫣红如画,娇艳欲滴。

还有那张微启的小嘴,喘着芬芳的气,勾得他心痒。

裴泽析快速的啄了一口,惊得宁青青睁大眼睛,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挣扎着下了地。

她埋头往楼下跑,裴泽析凝视着她的背影,眸色之中荡漾着笑意。

……

吃完早餐,裴泽析又拉宁青青上楼去涂药。

涂药只是借口,吃豆腐,揩油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不许乱来!”宁青青脱掉上衣,抱着枕头挡在身前,坐在床边再一次提醒裴泽析别动手动脚。

“我才不想乱来!”裴泽析故作不屑的冷哼,很轻很柔的为宁青青消毒伤口再上药。

听到她喊疼,他便开口安慰:“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嗯!”宁青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那么娇气,这点儿痛,她完全可以忍受。

裴泽析温柔得连他自己也未察觉,而宁青青偷偷的回头,看到他专注的脸,心就砰砰乱跳。

她埋着头,踌躇了片刻,低声说:“裴泽析,谢谢你!”

突然听到宁青青道谢,裴泽析还真有些不习惯,尴尬的撇撇嘴,没好气的应了句:“啰嗦!”

“嘿嘿!”宁青青干笑了两声。

裴泽析真是个别扭的男人,难道说句不用谢就那么的困难吗,非要板着张脸,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

“笑什么?”紧皱着眉,裴泽析感觉自己被宁青青耻笑,心里特别的不爽。

“我笑你啊!”

宁青青回过头,笑逐颜开的说:“你真可爱!”

“可……可爱……”

说他帅,说他酷。说他有本事,说他能干的人多不胜数,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可爱。

就算有,也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没有人说过,宁青青便是这第一个。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爱吗?”宁青青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觉得你真的很可爱,和儿子有一拼哟!”

裴泽析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筒,重重的把药膏往床头柜上一扔,厉声斥责:“你这是侮辱我,知不知道?”

“侮辱你?”宁青青连连摆手:“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只是说心里话罢了,如果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但我是真心的觉得你很可爱!”

“宁青青,闭嘴!”裴泽析不知不觉提高了嗓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他不爱听,还要反复的强调,想气死他吗?

说起来真是悲剧。

裴泽析还有两年就三十了,对男人来说,这样的年龄应该是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稳重。

结果他倒好,越来越幼稚了。

竟然和“可爱”这样的词汇沾上了边儿。

越想越不痛快,看来他不能对宁青青太好,对她太好,她就得意忘形了。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这么凶干什么?”宁青青不悦的钻了钻耳朵,快被他的大嗓门给震聋了。

裴泽析狠狠的把宁青青的头发揉成鸡窝,稍微有点儿解气了,才转身进浴室去刮胡渣。

快速的穿好衣服,宁青青也跟到浴室门口,对正在往脸上挤泡沫的裴泽析说:“听力老师布置了听写bbc的作业,我完全不会,你如果不忙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他趾高气昂的拒绝,摆出一副你求我啊,求我啊的表情。

“拜托你帮帮我嘛,我明天就要交作业,不然我只有早上去学校抄同学的!”

宁青青可怜巴巴的望着裴泽析。

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帮帮她。

“那你就去抄呗!”

他一边刮胡子,一边不甚在意的说。

“哎呀,别这样嘛,我知道你英语好,听一段bbc新闻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几分钟就搞定,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就发发善心,助人为乐嘛!”

宁青青走进浴室,一步步靠近裴泽析,脸上堆满了献媚的笑:“嘿嘿,好不好嘛,嘿嘿……”

“白痴!”

笑得那么傻,面目可憎,他就更不想帮她了。

“好吧,我是白痴,你很聪明,帮帮我。”

“不帮!”还是一口拒绝,他的身价那么高,可不是说几句软话就请的动的。

“哼,不帮就算了!”宁青青收起笑,板着脸吐了吐舌头:“我现在就回学校去,找同学问问。”

说着转身就走,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果然不出她所料,刚把三输完,裴泽析就开了口:“不准走。留下来陪孩子。”

宁青青艰难的憋着笑,缓缓的回头,故作无奈的耸肩:“抱歉,我不能留下来,快要考六级了,我还得好好的复习功课。”

“难道考六级就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吗?”裴泽析微眯着眼睛,不悦的盯着她。

“考六级当然没孩子重要,可周末不是应该由你带他们吗,我可以放两天假。”

这几年她都是全年无休的忙碌,难道以后的周末,都必须和裴泽析一起度过吗?

虽然听起不是坏事,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什么好事。

和裴泽析再这纠缠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也许会受更深更重的伤。

……

“谁说你可以放假,哪个妈妈还有假期?你不能推卸责任!”

几下把胡子刮干净,裴泽析捧起清水洗脸。

他自己洗了还不过瘾,释怀的把水往宁青青的身上泼!

“哎呀……”冰凉的水洒在脸上,宁青青快速的抹去,生气的瞪向裴泽析。

他正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哼,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宁青青高傲的一甩头,步伐从容的走出浴室。

快步到隔壁房间,她找了个杯子装

满水,又轻手轻脚的回去报仇。

宁青青躲在门口,等着裴泽析出来,然后给他大大的惊喜。

屏住呼吸,听着裴泽析沉稳的脚步声,她握着水杯的手高高的扬了起来,等到紧要关头,再泼出去。

“咳咳!”喉咙有点儿不舒服,裴泽析轻咳了一声,朝门口走去,浑然不知宁青青正在外面等他。

听到裴泽析的那声咳嗽,宁青青高举的手颤了颤,心里一阵嘀咕,他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正想着,裴泽析就走到了门边,犹豫了一下,她仍然把杯里的水泼了出去。

“噗……”冰凉的水劈头盖脸的落下,裴泽析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了宁青青的报复。

看到裴泽析成了落汤鸡,宁青青笑得合不拢嘴:“嘿嘿,活该,谁叫你刚才拿谁泼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裴泽析倏然睁大眼睛,铁青的脸有隐隐的怒气。

“宁青青,你是不是活够了?”

无视他的怒火。宁青青嬉笑着应:“没有啊,我还没活够呢,再活六十年也还不够!”

抹去脸上的水,裴泽析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也走了样子,他身上的衬衫一大半侵透了,滴滴答答的流水。

虽然报了仇,出了气,可看到实木地板湿了一大片,宁青青心疼不已,连忙去找抹布,以免水把地板给泡坏了。

“想跑?”

她一转身就被裴泽析给拽了回去,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禁锢在他的一方小天地。

“没想跑,我只是去拿抹布擦地板!”

闻着裴泽析身上淡淡的清香,宁青青莫名的心慌心乱,不受控制的神经紧张。

“别找借口溜,快道歉!”

他的唇落在了她黑亮的发丝上,冷冷的低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要道歉也是你道歉,你先泼我的!”

就算再慌,宁青青还是佯装镇定,和他评理。

虽然知道他不是讲理的人,可她还是要努力一把试试。

“道歉!”就算是他先出手,他也绝对不可能向她道歉。

被他泼,是她活该。

而她打击报复。就是她的不对了!

“裴泽析,你好狠啊!”

宁青青气得咬牙,趁他不备,使劲朝他的脚踩下去。

她穿着软绵绵的泡沫拖鞋,被踩一脚并不算痛,裴泽析连吭也没吭一声,圈着她的大手紧了紧,口气不善:“快道歉!”

“不道不道就是不道!”

宁青青就是死鸭子嘴硬,就算看到裴泽析眼中的火焰仍不知道改口。

裴泽析忍无可忍,狠狠咬住她的嘴唇,顺势把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顷刻间,暴风骤雨席卷了宁青青。

她甚至忘记了背上的伤,忘记了对裴泽析的厌恶,在欲海中沉沦……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