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想办法得到他的原谅

睡裙便从她的身上掉落。

她皓白的双臂环抱胸前。

“蠢女人!”

他低低的骂了一句,冷笑着把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揽入怀中,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就凉透了。

裴泽析将宁青青更紧的抱在怀中,大步流星的走进次卧,毫不怜惜的把她扔在床上。

她就像受死刑一般的凄绝,自知说什么也无济于事,索性闭上眼睛,就当是噩梦一场。

“睁开眼看着我!”

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像他强她似的。

裴泽析不悦的低吼一声,拉开她的手,头埋下去咬在她的身上。

“啊……”宁青青痛叫了出来。

他抬眼看到她仍是双眸紧闭,更使劲的咬她。

“宁青青,我再说一遍,睁开眼睛看着我!”

“啊……痛……”剧烈的痛楚让她杏眼蓦地膛圆,惊恐的看着裴泽析。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你在取悦我,不是我在强你,笑啊,笑给我看!”

他的手像铁钳一般捏紧她的下颚,逼迫她对他笑脸相迎。

“好痛……”她差点儿哭了出来,却还要艰难的挤出笑容,可那笑却比哭更加的难看。

“哼,丑死了!”

“裴泽析,不要这样,痛……”

锥心的痛已经让热泪在眼眶中打转,宁青青却要勉强自己保持微笑。

“知道痛就好,这只是给你小小的惩罚,给我记好了,以后不许再挑战我忍耐的底线,惹怒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惩罚适可而止,裴泽析减了力度,他的手指拂过宁青青剖腹产的伤口。

“裴泽析,别……”宁青青难受的大喊,试图躲避他的碰触。

三年前的伤口看起来依然狰狞,让他忍不住开口问:“伤口现在还疼吗?”

宁青青怔了怔,呐呐的回应:“不疼了,只是天气变化的时候很痒,求你别碰我的伤口,好难受!”

“好,我碰别的地方……”裴泽析坏坏的一笑。

(此处省略五千字)

……

翌日清晨,宁青青醒来看到身旁熟睡的男人,疲惫的叹了口气。

折腾了一夜,她的腰快断了。

宁青青艰难的起身,洗涮之后去厨房煮鸡蛋和汤圆,一人一碗,吃完之后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把儿子送进幼儿园,裴泽析就把手搭在了宁青青的肩上,强迫她跟着他走。

“喂。你放手,我不坐你的车,走路去学校就行了!”

她使劲的拽他的手,可他的手像铁制的枷锁,根本拽不开。

宁青青只能苦着一张脸,跟上他的脚步。

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裴泽析冷冷的开口:“急什么,我有话要说。”

“哦,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宁青青钻了钻耳朵,示意她会很认真听他说话。

“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裴泽析把她塞进副驾驶位,体贴的系好安全带,一本正经的说。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撩人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耳畔。

宁青青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使劲点头:“知道了!”

“乖!”他唇畔带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宁青青不满的撇撇嘴,感觉他摸她的头的时候像在摸一条狗,还说“乖”,真是的,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这样说,真是讨厌!

裴泽析的心情一片阳光灿烂,连嘴角的笑,也有暖人的温度。

宁青青偷偷的看他一眼,他真的好帅,特别是不发火的时候,那笑容,太温柔了。

她捂紧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起来。

完了完了,一定得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心脏有问题啊?

“呃,停车,停车!”

路过药店,宁青青急切的喊。

“你要买药?”裴泽析一脚把刹车踩死,转过头看着宁青青,不解的问:“你哪里不舒服?”

“买紧急避……孕……药啊!”

她火速下车,冲进药店,买了避……孕药和水,前后不到一分钟,又回到了裴泽析的车内。

“你上次也吃了?”

裴泽析看她把药吞下去。淡淡的问。

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咽下去,宁青青才回答:“嗯,吃了!”

他又问:“四年前呢?”

虽然这个问题很蠢,但他还是想问。

为这事宁青青已经后悔了很久很久,她懊恼的摇头:“没吃,如果吃了就没小枫小楠了!”

她有时候也很矛盾,一方面又感谢上天把小枫小楠赐给她,一方面又感叹小枫小楠来得不是时候。

如果他们晚几年才来该多好,她的人生便是另外一个样子。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上天要让小枫小楠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阻止!

裴泽析失笑的摇了摇头,沉默片刻之后才说:“其实我并不希望芷依把孩子生下来。”

“啊,你说你不希望芷依把孩子生下来?”

宁青青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诧的看着他,重复了一遍,等待他的确认。

“是,聂靖远根本不爱芷依,芷依希望通过孩子留住聂靖远的心,我只能说她想得太天真了,聂靖远很有城府野心也大,根本不会为了孩子喜欢上芷依,他们俩早晚要分手,而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不见得是好事,芷依看到孩子只会更加的痛苦。

”裴泽析转头看向宁青青,深邃的眼是不见底的渊潭,她根本就看不透。

裴泽析的言论着实让宁青青吓了一跳,突然间也明白了一些事。

“要让芷依彻底的对聂靖远死心,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宁青青惊诧的指着自己问:“我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很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聂靖远曾经交往了三个月,虽然我没看出你哪个地方吸引他,但事实就是,他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我想你现在仍然可以轻易打动他!”

说这话的时候,裴泽析感觉心里堵得慌,难受得让他蹙紧了眉。

虽然觉得裴泽析说得很有道理,可宁青青还是犹豫了:“可是我如果帮你,芷依只会更恨我!”

“恨你只是一时,而受苦却是一辈子。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能看着她受一辈子的苦!”

他已经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而宁青青,必须服从他的安排,帮助他达到目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答应你。”

沉吟片刻,宁青青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事成以后,你送我和孩子出国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当面对裴泽析的时候,她总是找不到自我,也许离开,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眸底一暗,裴泽析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点头:“好,出国也好,芷依见不到你,就会少很多的麻烦!”

“嗯,谢谢!”

宁青青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她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开些到来。

离开滨城城,离开裴泽析,她和孩子才会过得好,一定会好很好很好!

……

医院的豪华病房,裴芷依端着一个水晶果盘,里边装满削干净皮,切得大小均匀的水果,从厨房里缓缓的走了出来:“靖远,吃水果!”

她现在和聂靖远住在一个病房里,病房很宽敞,不但有洗手间还有客厅和厨房。

虽然是单人病房,但有两张大床,比酒店的豪华标准间还要舒适。

裴芷依坐在床边,把枕头垫在聂靖远的背后,纤巧的白皙玉手优雅的拿起银制的水果叉,把一块香甜的雪梨送到他的嘴边。

她粉黛未施,杏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美丽的脸庞有些苍白,还未从痛苦中彻底的解脱,整个人都透着伤心的憔悴。

“你也应该多卧床休息,不要走来走去!”

聂靖远张嘴,把雪梨含在口中,香甜的味道并没有让他展露笑颜。

“躺久了全身僵硬,适当的活动一下有助于血液循环。”她说着,也给自己喂了一块雪梨,幽幽的赞了一句:“好甜啊!”

朝窗外望了一眼,聂靖远若有所思的说:“今天天气不错,待会儿出去走走!”

“好!”裴芷依顺着聂靖远的视线往窗外望去,虽然阳光普照,她的心情却一直阴云密布:“我爸我妈说婚礼推迟到下个月,你说呢?”

聂靖远无所谓的应:“好,就推迟到下个月吧!”

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裴芷依咬牙道:“但我不想推迟,这个周末,定了就不能改。”

“可你的身体受不了,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举行婚礼也不急在这一时。”

聂靖远的目光落在裴芷依的小腹上,眸底暗沉,异样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流动,不再似刚才那般静如死水。

“亲戚朋友都已经收到请柬了,临时改期像什么话,我身体没什么,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能坚持下来。”

“那好,不改就不改,你说了算!”

聂靖远知道,裴芷依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

她问他的意见,也不过是做做尊重他的样子。

实际上,他说的话并不能对她的决定造成任何的影响,顺着她的意思,他还能清静一会儿。

“嗯!”裴芷依欣慰的点点头,就算他不爱她,她也不会放他走,把他绑在身边,心里才踏实。

她没有把流产的真正原因告诉爸妈,怕的就是和聂靖远的婚姻受阻挠。

为了这个男人,她已经受够了委屈,如果付出这么多还不能和他结婚,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吃完了水果,裴芷依帮聂靖远把大衣穿上,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一起下楼去散步,。

医院有大片的银杏林,枯黄的落叶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脚踏上去,飒飒的响。

稍微走几步,裴芷依就全身冒虚汗,苍白的脸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聂靖远大步的走着,发现身旁的裴芷依越走越慢,一侧头,才发现她的异样,眉头一蹙,提议道:“去那边坐一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