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到底有多少男人?

“我……”

宁青青心急如焚,惊诧的看着盛怒中的裴泽析,难道龙哲瀚已经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他了?

为什么他会生气,难道她就那么不堪,和她做是奇耻大辱吗?

“宁青青,你还可以更贱吗?”

妒火中烧的裴泽析双眼赤红,扬起了手,又硬生生的收回去,紧握着拳头,拂袖而去。

脑海中反反复复的重复裴泽析临走说的那句话。宁青青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就算被人指指点点,她也没有发觉。

你还可以更贱吗?

更贱……更贱……宁青青,你真的好贱好贱……

心痛得已经麻木了,她的眼睛流不出泪来,灵魂被抽空了一般,只留下行尸走肉在这世界。

“青青,你怎么了?”李晓兰干完活出来,就看到女儿呆呆的站在大堂中央,走过路过的人都会别有深意的看她两眼。

“妈,我没事,你忙完了啊?”

在妈妈的面前不能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宁青青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眯眯的挽住妈妈的手,像小时候一样的撒娇:“妈妈,我等你好久了哟,怎么补偿我呀?”

“鬼丫头,是妈妈让你来的吗?”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李晓兰笑着说:“请你吃冰激凌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冰激凌了……”

突然想起自己的胃病,宁青青又连连摇头:“这几天不能吃冰激凌,妈妈,你带我到处参观一下吧。”

“好啊,走,带你去屋顶花园转转,今天听工友说那里很漂亮,我也正想去看看。”

和妈妈在一起,宁青青暂时忘记了和裴泽析的不快。

而心底的痛,却在悄无声息间折磨着她。

每每想起裴泽析那张俊朗的脸,心痛就会加重几分,她所受的折磨,也更深几分。

……

夜凉如水,月光皎洁,微风清徐。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让正准备睡觉的宁青青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到是裴泽析,宁青青犹豫了好久才开门。

“你这么晚来干什么?”

门外的裴泽析脸色沉得发黑,宁青青不悦的看着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

“来看孩子,不可以吗?”

一进门,裴泽析就被室内温馨的气息融去了心底的烦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

“要看孩子不能白天来吗,晚上他们都睡了,你不要吵到他们睡觉。”

宁青青跟在裴泽析的身后不高兴的嘀咕。

她还在为他白天说的话耿耿于怀,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气死人了!

“少废话,去给我倒凉杯水!”看到穿着睡裙的宁青青,裴泽析的体内燃起一把火,而他体内的火需要好好的灭一灭,不然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遵命,大少爷!”

朝着他的背影拌了个鬼脸,宁青青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给他倒水。

她端着水杯进卧室,裴泽析正坐在床边盯着孩子看。

两个宝贝睡得正香,一人一个空奶瓶,小嘴不停的咂。

“今天晚上怎么吃着奶瓶睡觉?”

裴泽析皱着眉,伸手就把小枫抱着的奶瓶取出来,嘴里没了东西,小枫哇的一声就哭了,连忙又给他塞回去,小枫才心满意足的咬着奶瓶继续睡。

“我也不知道,戒奶好久了,今晚小楠突然想起来,吵着要奶瓶,小枫也跟着吵,我就给他们了,明天一定不给。”

宁青青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偷偷的往裴泽析的身上移,他的心情好像没进门的时候那么糟糕了,虽然依旧皱着很深的眉。

“嗯,明天别给了。”

“你的水。”宁青青不耐烦的把水杯递过到裴泽析的面前。

“嗯!”裴泽析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连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也一并咽了下去,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他随手把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眼角的余光淡淡的扫过宁青青,漫不经心的说:“瘦了很多嘛!”

说到瘦,宁青青就高兴,唧唧喳喳的说了起来:“是啊是啊,我瘦了十二斤呢,真没想到,之前不吃东西一斤都没瘦,得急性胃炎,还帮我把肥减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减不下去了,哈哈,开心死我了,以前穿加大号的衣服,现在穿大号就可以了。腰围也瘦了七八厘米。”

“那个地方瘦没瘦?”

裴泽析盯着她的胸口,调侃道。

“哪个地方?”宁青青警觉的捂住胸口,讪讪的应:“你管我呢!”

“看起来好像没瘦,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垫海绵。”他坏笑着伸出了手。

“滚!”

裴泽析的手还未触到宁青

青的胸,就被她使劲打落。

“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柔柔的,满含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要!”

可宁青青早就对他的魔力免疫了,不会轻易的受蛊惑,双手紧紧的抱胸,一直退到了门口,操起她早就准备好的擀面杖,如果裴泽析再欺负她,绝对不会手软,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晚上用那玩意儿能满足吗?”裴泽析盯着她手里的擀面杖,笑得合不拢嘴。

一句话就把宁青青咽得差点儿气绝生亡,果然无耻混蛋的下流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是为你准备的!”

她握着擀面杖的手高高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下不了手?”

一个箭步就停在宁青青的面前。裴泽析抓住她的手:“你打啊,打啊,有本事你打给我看看!”

“我……”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事到临头却没有了勇气。

当初准备擀面杖的豪情万丈哪里去了,被他一盯着看,手就软得没有力气,别说打他,就是握个擀面杖也没握不太稳。

就知道她狠不下心来打他,裴泽析夺过她手里的擀面杖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近你的男人都没有来找你,是不是很寂寞啊?”

裴泽析的大手捏着宁青青的下颚,逼迫她与他对视。

“寂寞个屁!”

就知道他一定派人监视她了,她这半个月深居简出,就连隔壁的雷浩然来敲门,她也假装不在家。

怕的就是裴泽析这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来发神经。

“不寂寞?”

裴泽析的大手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捏,发现她果然瘦了很多,连以前一捏一大把的肥肉薄了,不过软绵绵的手感还在。

宁青青对裴泽析彻底的无语了,他到底想怎么样?

“戏弄我很好玩吗,你的生活是不是太无聊了,才会有这样的低级趣味?”

宁青青厌恶的看着裴泽析,她知道他不屑想和她发生什么,只是以捉弄她为乐。

“是啊,很好玩!”裴泽析又戳了戳宁青青腰间的肥肉,笑得合不拢嘴。

“裴泽析,你好变态啊,有没有人比你更无耻,更变态?”

宁青青哭丧着脸,哀叹自己的命太苦了,这辈子恐怕和这个变态也撇不清关系了。

“有啊,怎么没有,龙哲瀚不知道比我无耻变态多少倍。”

他自认为是风流不下流,而龙哲瀚,完全是衣冠禽……兽下流胚,他是望尘莫及。

“呃……”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无耻变态都混一起,她算是彻底的服了。

宁青青的脸上突然出现的落寞让裴泽析心口一紧,厉声警告:“以后不许再想他!”

“我没想他。”

和龙哲瀚就见过两次,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她想他干什么。

本来对龙哲瀚就很没有好感,现在就更讨厌了。

明明答应她不告诉裴泽析那天晚上的事,可一转身就去说了,害她现在被裴泽析吃得死死的,真是害死她了。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裴泽析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也好,她少了个心理负担,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

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

……

“没想他就好,以后只能想我和孩子,听到没有?”他霸道的说。

“我可不可以只想孩子,不想你啊?”

她小心翼翼的问。难道就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他要了她的人,还准备要她的心吗?

“不可以,想孩子的时候必须想我,想我的时候也必须想孩子,你的大脑里有我们三个人就够了,本来你的脑容量就小,别的人估计也装不下。”

裴泽析捏了宁青青的鼻子一把,嘀咕道:“笨女人!”

“你才笨!”宁青青娇嗔的在他的胸口上砸了一拳,这个坏蛋臭流氓,真是太霸道了。

“我的聪明有目共睹,你认为笨蛋可以经营百亿资产的公司吗?”

且不说父亲的“beloved”集团,单单说他在国外与朋友合伙创办的公司,资产就已经是过百亿,而他实际的身家,比外界有夸大嫌疑的传闻要多很多。

“知道你厉害。”

宁青青鄙夷的瞥他一眼,又说:“希望儿子也能像他们的爷爷一样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不要成个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

“嗯?”裴泽析听出她的弦外之音。逼近宁青青的脸,冷冷的问:“你说我是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

“你不是吗?”她故作吃惊的反问:“难道我看错了?”

在宁青青的心里,裴泽析除了投对胎,生在一个好家庭,长了副好皮相,其他就乏善可陈了,典型的“富二代”。

“哼,我才不想和你这个笨女人说!”裴泽析拨了拨

头发,转身往浴室走,进浴室之前,抛出一句:“我今晚就在这里睡。”

宁青青以为裴泽析是睡次卧,可他洗了澡竟然跑进了主卧,还躺在她的旁边,腿结结实实的压在她的身上。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