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越来越喜欢吻她

雷浩然哂笑道:“对了,你自己也说,你只是她的前夫,就没有资格管她的事,不是吗?”

一句话就把裴泽析堵得没了语言。

确实如雷浩然所说,他只是宁青青的前夫,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资格再管她。

现在唯一对她有约束力的便是那张条件苛刻到令人发指的离婚协议书。

“小宁,恕我直言,你和他已经离婚了,就不该再藕断丝连,你应该开始新生活,否者长此以往,受伤害的还是你。”

雷浩然的话一语中的,他本不想说这些,只是看到唯唯诺诺的宁青青,就想起自己那个胆小怕事的妹妹,被妹夫打骂,也从来不敢有一句怨言。

……

“雷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办,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宁青青唯恐裴泽析会情绪失控打雷浩然,连忙挡在两人的中间。手就朝门把伸了过去,急着要帮雷浩然拉上。

“我警告你,如果再接近宁青青,我一定让你在滨城没有立足之地!”

裴泽析的手几乎指上了雷浩然的鼻子,撂下狠话,便气急败坏的转身离开。

“对不起,他就是这个样子,你别介意!”

宁青青回头看一眼站在电梯口的裴泽析,低低的向雷浩然道歉。

雷浩然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

“再见!”

宁青青微点黔首,先替雷浩然关上房门,才进自己家的门,关门的一刻,看到裴泽析还站在电梯口,暴躁的不停按着电梯的下行键。

“别按了!”

她忍不住出声制止他,打开门,走了过去。

裴泽析转头瞪了一眼宁青青,收回了手,不自在的揣进裤兜。

“谢谢你给我送燕窝来。”看到他脸上的怒火好似在慢慢的熄灭,宁青青笑着问:“孩子们听话吗?”

“很听话!”他淡淡的说,孩子果然是安抚他情绪的良药,连最后一点怒火也消失在了他的脸上。

“那就好,今天天气不错。你带他们去公园玩吧!”

她好心的建议,希望裴泽析能多抽时间陪孩子,让孩子能充分的享受到父爱的温暖。

“哪个公园?”

“都可以啊,神女湖公园,龙湖公园,他们都很喜欢去。”

他突然问:“你去不去?”

“我……”

话题突然扯到了自己身上,宁青青的心口蓦地一抽,摇摇头:“医生说要卧床休息,我就不去了,你和妈带他们去,玩开心点。”

“今天吃药了没有?”

电梯门开了,可裴泽析却不急着进去,还站在那里,继续和宁青青说话。

“呀,我忘了。”

宁青青猛地一拍脑门,若不是裴泽析提醒,她根本想不起来要吃药,讪笑着说:“我待

会儿就回去吃,电梯来了,你进去吧!”

说话间,电梯门就关上了,宁青青急着去按,却被裴泽析握住了手,他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向她传来。

疑惑的抬头,与他深邃的眼眸相对,一望就好似会迷失其中,宁青青慌忙的低下头,抽回手,下意识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妈让我把保温桶拿回去,差点儿忘了。”

找了个很拙劣的借口,裴泽析迈步朝屋内走。

“呀……”

他不走了?

宁青青快步跟了上去,眼睁睁的看着裴泽析坐在沙发上指着保温桶说:“赶快吃了!”

“哦!”宁青青心情复杂的抱起保温桶,大勺大勺的往嘴里喂。

吃得太急,她甚至连味道都没来得及细细的品,两盏顶级官燕就下了肚。

她把保温桶洗干净,递给裴泽析:“谢谢!”

他并不伸手,只是说:“快把药吃了。”

真不知道裴泽析是怎么想的,坐在那里不走,还像监工似的盯着她,本以为吃了药他就会走,可他还是没有起身。

“你怎么还不走?”她有些急了,和他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虽然裴泽析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开始发疯,想起他暴躁的脾气,宁青青就汗毛倒立,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微眯了眼睛,试图从她的脸上发现些蛛丝马迹,可除了恐惧,便没有其他。

裴泽析的心底蓦地一沉,她就那么怕他?

“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了……”

“你去休息吧!”他突然站了起来,宁青青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她的反应让他更加的憋闷,眉头紧蹙:“你怕我?”

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便没有否认的必要。

宁青青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嗯,我是怕你!”而且是很怕很怕!

“我又不吃人!”

裴泽析勉强的挤出淡笑,却苦涩得没有笑意。

他确实是不吃人,可比吃人还可怕。

“你还是快走吧,我真的想休息了。”

逐客令下了一次又一次,可有的人就是这么不识趣,不但不走,反而还逼近她。

“现在这个时间是车流高峰期,路上太堵,我等一会儿再走!”

裴泽析说着就进了厨房,拿杯子倒了水,出来看到宁青青还拘谨的站在客厅,奇怪的问:“你不是要休息吗,怎么还不去?”

宁青青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进卧室,关上门反锁之后才躺到床上。

让脑袋清空,什么也不去想,慢慢的,疲惫感上涌,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想。

宁青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太阳被阴云遮挡,天沉沉的好似要下雨。

她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竖着耳朵听了听,房间里悄无声息。

以为裴泽析已经走了,她开门出去,才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头枕着靠背,睡得正香。

她按亮客厅的灯,刺目的光唤醒了裴泽析。

他睁开眼,一时还有些不适应,揉了揉胀痛的眼睛,再睁开。开看清三米外站着的宁青青。

“我睡着了!”

他坐直了身子,沙哑的嗓音性感至极。

宁青青淡淡的瞥他一眼,真是服了,赖在她这里不想走吗?

是不是想等她病好了之后继续欺负她?

混蛋裴泽析!

“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吧?”

她冷笑着问,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确实不舒服!”

裴泽析伸了伸有些僵硬的手臂,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送到嘴边,喝之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又该吃药了?”

“呃!”确实又到了吃药的时间,她总是记不住吃药,还好裴泽析提醒,不然又忘了。

桌上还有她上午喝剩的半杯水,宁青青拿起来就准备服药,却被裴泽析抢了过去:“水凉了,重新倒一杯。”

话一出口,宁青青就傻了眼,定定的看着他,严重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这真的是裴泽析吗?

“坐着,我去倒!”

裴泽析瞥了傻愣愣的宁青青一眼,端着水杯就进了厨房,很快又出来,把温热的水放在她的面前。

“你……”

她想问,你真的是裴泽析吗。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不是裴泽析还能是谁,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化成灰她都认得,说傻话只会被他耻笑,自己在心里想想就行了。

……

“快吃药,不然水凉了伤胃。”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比大提琴发出的音乐还要动听,钻入宁青青的耳朵里,让她的心扑扑的狂跳起来。

宁青青强装镇定,把药塞进嘴里,猛灌了一口水。

却不想,喉咙发堵,水呛到了气管里,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连

嘴里的药和水都喷了出来。

“咳咳……”

她拍着胸口,咳得喘不过气,霎时间,脸就红透了。

“笨死了,喝口水也能把自己呛到!”

裴泽析的大手落在她软绵绵的后背上。

看她咳得那么辛苦,很有些心疼,连话语中也带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咳咳……咳咳……”

宁青青咳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腹部都在痛,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她抿抿嘴,艰难的说:“都怪你,是你的错,害我呛到了。”

“我的错,关我什么事?”裴泽析似笑非笑的指着自己,眼睛眨了眨,很无辜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吃药,让我很不舒服,不然根本不会呛到。”

宁青青狠狠的瞪着裴泽析,牙齿磨得咯咯响,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竟然还觉得自己无辜,混蛋!

他笑着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哈哈,好吧,就算是我的错,行了吧?”

“哼!”认错的态度根本就不诚恳,她噘着嘴不领情:“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眼睛滴溜溜的往她的领口转:“难道要我肉偿?”

天啊!

这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脸皮,什么话也说得出来。

“谁要你肉偿,恶心死了!”

厌恶写满宁青青的脸,她狠狠给了他一脚

剧烈的痛楚立刻袭遍裴泽析的全身,他惨叫了出来:“啊呀……痛死了!”

双手捂着下腹部,裴泽析滚在沙发上,痛得嗷嗷叫。

一开始宁青青还有报复后的喜悦,可看他痛得那么厉害,喜悦迅速被担忧所取代。

她焦急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很痛吗,我没有用全力啊?”

才用了七八分的力就痛成这样,若是用全力,岂不是直接废了他。

“宁……青青……”

他痛的呲牙咧嘴,一字一顿的喊出她的名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她的小脸皱成了团。

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他一下,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宁青青懊恼的垂眸,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了。

她怯生生的往他下腹部看,该不会被她踢坏了吧?

“嗤……呼……”

不断的吸气呼气,良久,裴泽析才从剧痛中缓过来,像宁青青这样不靠谱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命……根是防御最薄弱的部位吗,竟然下脚这么重,不想活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好些没有?”宁青青急得团团转:“要不要去医院?”

现在科学那么发达。如果真的踢出了问题,及时去医院说不定还有的救。

裴泽析瞪她一眼,是让他去医院丢人吧!

“不去!”他忍着痛,斩钉截铁的答。

“那给陈医生打电话吧,让他快过来看看。”

一着急,宁青青就忘了裴泽析的可恶,也忘了对他的怨恨,一门心思的关心他。

疼痛虽然在慢慢的消失,裴泽析却依然苦着脸,哀号不断:“痛死了,痛死了……”

“你不去医院,又不让陈医生来,你打算怎么办嘛?”

宁青青擦擦额上的汗,好像那痛是在她身上般,半点轻松不起来。

看宁青青是真的着急,裴泽析在心里暗暗的发笑,命令道:“你过来帮我揉揉,也许会好点儿。”

“啊?”宁青青一张脸涨得通红。

“过来啊,别使劲儿,轻轻的揉,不然我真的要痛死了!”

裴泽析要宁青青好好的安慰他,弥补方才的过错。

“你自己揉!”她才不好意思做那种事。羞死人了:“臭流……氓,大变态!”

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份了!

也许他胡说八道习惯了,但她却不是,羞耻心让她抬不起头。

裴泽析耻笑道:“哈,宁青青,你不要装清纯好不好,也不想想,小枫和小楠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我不努力,你一个人就生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