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薄暮然和贺承思有染 钻石过3800加更

他冷冷一笑,推开女朋友起身大摇大摆的朝裴铮丞走去。

“裴总,好久不

见,最近混得好像不怎么样嘛!”薄暮然在裴铮丞的对面落座,唇角噙着冷笑,一副坏痞子样:“我早说过,离开裴家你什么也不是,我现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裴铮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甚至没有看薄暮然一眼,不咸不淡的说:“看来有的人忘了丧家之犬的悲哀。”

“你……”薄暮然险些动了怒,但他很快抑制住自己的怒意,不正经的嬉皮笑脸:“别得意得太早,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翻身的机会。”

……

裴铮丞笑着抬头,幽深的眸子闪烁着一位不明的光:“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手下留情,让我被你打倒之前有了准备。”

“你有准备也没用,只是下场更悲惨而已。”

薄暮然吊儿郎当的把脚放在咖啡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沙发扶手,又唱起了他的成名曲:“我是你的大呀大表哥,怎么收拾你都不嫌多,绿绿的头顶温暖我的被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

每次听到薄暮然唱这首歌,裴铮丞的脸色就不好。

他喝了一口咖啡,满嘴的苦涩。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莫静宜被薄暮然咬了一口之后她惊恐的样子……

裴铮丞剑眉一挑:“你和贺承思睡过?”

“是睡过,怎么样,这绿帽子戴着舒坦吧?”薄暮然得意洋洋的问,放在茶几上的脚还一晃一晃的。

“舒坦!”裴铮丞唇角上翘,心里也舒坦了。

都怪他一直误会莫静宜,给自己添堵。

原来是贺承思!

呵,他能不舒坦吗?

裴铮丞的反应在薄暮然的意料之外,被戴了绿帽子还这么高兴,恐怕除了裴铮丞也没谁了!

是不是该给他送一个绰号,就叫绿帽子大王!

薄暮然轻蔑的撇嘴,冷睨裴铮丞:“思思说了,我的技术比你好,只有我才能让她欲仙欲死,而你,又短又快,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你继续让她欲仙欲死,我把她送给你了!”

裴铮丞大方的说,好像贺承思只是一件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准确的说,只是一个玩物。

“no!no!no!”薄暮然伸出食指,摇了摇:“我对生过孩子的女人没兴趣,你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

那口气,还有施舍的味道,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裴铮丞冷冷勾唇,悠闲的喝着咖啡,全然不把薄暮然的挑衅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

看到贺承思的不雅照之后,他就知道那个女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技术部门已经修复出十几张她的照片,虽然不足以揭露她的真面目,但已经够用了。

薄暮然的女朋友不甘心被冷落,扭着腰肢,妩媚动人的走了过来。

她坐在薄暮然的身旁,伸出点缀着雕花甲的手在薄暮然的胸口画圈圈。

“薄少,你和朋友聊天都不理人家,人家孤单寂寞冷。”她说着往薄暮然的怀里钻,可眼睛却在裴铮丞的身上打转。

“我现在就让你热起来。”薄暮然说话的时候已经伸出手,对那个女人一阵上下其手。

果然,那个女人很快就热了起来,脸颊绯红,喘着香气,要拉薄暮然去别的地方做更热的事。

裴铮丞视若无睹,盯着手机看新闻。

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薄暮然,知道薄暮然这种人有多放浪形骸,是他最看不起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薄暮然带着他同样放浪形骸的女朋友走了,裴铮丞看了看时间,将咖啡喝完才朝安检口走去。

以前遇到薄暮然,他的心情都不会太好,但今天,他的心情好得没话说。

唇畔一直噙着笑意。

原本打算在飞机上睡一会儿,可是他根本睡不着,不睡也不觉得困。

到达丰城,他风尘仆仆的赶回公寓,天已经快亮了。

路上有清洁工人开始一天的劳作。

裴铮丞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看到莫静宜和呦呦睡在一起,他唇角的笑意更深更浓了。

冲了澡,他迫不及待的上床和莫静宜睡在一起,紧紧的抱着她,满足感油然而生。

睡梦中的莫静宜迷迷糊糊的抓住了他的手,翻身与他面对面:“铮丞?”

“我吵醒你了?”裴铮丞温柔的问。

“你怎么回来了?”

莫静宜的意识越来越清楚,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房间的灯光,她诧异的看着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捏了捏脸,还是挺疼的,根本不是梦。

“想你。”裴铮丞在莫静宜的眉心印下一吻:“睡吧!”

“你那么累就不要赶着回来,好好休息。”莫静宜心里虽然甜滋滋的,可嘴上却不承认。

“嗯,睡了!”

“晚安。”莫静宜像小猫一般缩进裴铮丞的怀中,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怀里才睡得踏实,不然一整晚都翻来覆去找不到合

适的姿势。

抱着莫静宜,裴铮丞更睡不着了。

为了不吵醒莫静宜,裴铮丞就算睡不着也没有翻身,更没有动,一直到天亮才起身,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裴铮丞曾听人说过,薄暮然有一些私人珍藏,他会把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拍下来,留个纪念,他曾经在一个私人派对人播放过一些短篇,观看过的人都大肆渲染短片的劲爆程度不亚于“x照门”。

原本裴铮丞对那些东西不敢兴趣,但是现在涉及到贺承思,他的兴趣就来了,相信薄暮然的私人珍藏不会让他失望。

他不怕劲爆,就怕不劲爆。

裴铮丞走出房间,看到曾姨正抱着小猴子坐在沙发上喂奶。

小猴子咕噜咕噜的喝奶,别提多可爱了,连裴铮丞看到也不由自主的驻足。

等小猴子喝完奶之后曾姨把他交给了裴铮丞。

抱着吃饱喝足,一脸满足的小猴子,心情愉悦的裴铮丞伸出手,在小猴子的脸上轻轻的摸。

他逗孩子的时候比较少,抱就更少了,丰城滨城两地跑,很多时候他回到丰城小猴子早就睡了,只能在一旁看一看。

“咯……”小猴子打了个饱嗝,满足的舔舔小嘴,肉嘟嘟的脸比馒头还白。

裴铮丞一逗,小猴子就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特别灿烂,看得裴铮丞移不开眼睛。

盯着小猴子的肉包子脸,裴铮丞努力在他的脸上找寻自己的痕迹,可是他很失望,正如莫静宜所说,小猴子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现在还看不出像谁。

裴铮丞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小猴子的笑容很熟悉,很熟悉……

那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他想了又想,终于想起,小猴子笑起来像贺承允。

这个想法闯入脑海,他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连呼吸也变得紊乱。

……

虽然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要相信莫静宜,可是心中一旦有了猜忌,就像野草一般疯长,为了打消猜忌最好的办法就是拔掉野草。

曾姨去做早餐,他抱着小猴子进了书房,拿剪刀剪了几根小猴子的头发。

别看小猴子还小,可头发却又黑又亮,像帽子盖在头上,特别可爱。

裴铮丞把小猴子的头发包起来放进抽屉,准备得空的时候拿去做鉴定。

他抱着小猴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思一直安定不下来。

脑海中甚至不断冒出,如果孩子是贺承允的怎么办?

这样的念头让他烦不胜烦。

裴铮丞连早餐也不吃了,带着小猴子的头发出了门,去找专业的鉴定机构做鉴定。

醒来不见裴铮丞,莫静宜还以为昨晚是自己做的梦,裴铮丞根本没有回来。

后来曾姨说起裴铮丞一大早就出了门,她才知道不是梦,裴铮丞昨晚真的回来陪她睡觉了。

也许不是昨晚,就是今天早上。

吃过早餐之后莫静宜便带着呦呦又去了医院。

她实在不放心冉静舞。

虽然帮不上忙,但过去看一看总是好的。

冉静舞昨晚一宿没阖眼,她一直守候在病床边,随时注意着薛宁燕的动静。

她多希望妈妈能动动手指,或者转转眼珠,哪怕睫毛颤一下也好啊!

可是都没有,她的妈妈就像已经死去一样的安静,除了还有呼吸,还有心跳,身体没有任何的动静。

才一夜,冉静舞就挂上了黑眼圈。

连莫静宜看了都心疼,劝她去睡一会儿,不然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

“我睡不着!”冉静舞摇摇头,抱着莫静宜的手臂,有气无力的问她:“姐,你相信有来生吗?”

“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我相信有来生。”

这也许是她给自己的安慰,告诉自己,不要太悲伤,来生,她还要和妈妈做母女。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人真的可以投胎转世该多好,就让妈妈来她这里,给她当女儿,她好好照顾妈妈,就像妈妈以前照顾她一样。

“我也希望有来生……”

流了太多的泪,冉静舞的眼眶已经干涸了,空洞的眼睛完全没有焦距,看着妈妈,却是一片模糊。

莫静宜拍了拍冉静舞的后背:“你对你妈妈很好,剩下的日子你妈妈过得很开心,你不要有遗憾了。”

“我对我妈妈远远没有我妈妈对我万分之一那么好。”冉静舞又想哭了,鼻子酸酸涩涩,连说话也在哽咽:“我妈妈签了遗体捐献同意书,她要把她的子宫捐给我。”

“每一个做母亲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好,只要你过得好,她就可以无牵无挂的走了,你可以难过,但是不可以一直难过,你不但要为你自己活着,还要为你妈妈活着,为你妈妈活得好好的。”

莫静宜苦口婆心的劝解冉静舞,和她一起分享自己失去母亲时的心情。

“我妈妈刚刚离开我的那些天,我就

像在做梦一样,每天都是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感觉我的世界已经轰然崩塌,离开的人已经离开,可是活着人总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告诉自己,可以难过,但是不能一直难过,妈妈知道我难过,她也不能安宁。”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梦到我妈妈,从梦中哭醒,我经常想起我小时候,她对我很严厉,很苛刻,我小时候甚至想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家了,不认她了。”

“长大之后才知道,妈妈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她对我严厉苛刻都是因为爱我,希望我更明白事理,长大以后过得比她好。”

“想起自己小时候真是不对,再怎么也不能想离家出走,离开妈妈啊,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

说着说着,莫静宜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停的擦拭眼泪,再次重温失去母亲时锥心刺骨的痛。

冉静舞帮莫静宜擦眼泪:“姐,以后我的亲人就只有你了。”

“还有承允呢!”莫静宜看向一旁陪呦呦说话的贺承允,由他照顾冉静舞,相信薛宁燕的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息。

做母亲的人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把她托付给信得过的人,走也能走得安心了。

“他是……我的爱人……”冉静舞涩涩的说。

“爱人也是亲人,更是陪伴你一生的人。”莫静宜握紧冉静舞的手,由衷的:“承允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和他结婚,一定会幸福。”

“嗯,我知道,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温柔体贴,所以我妈妈也很放心。”

冉静舞难过的想,如果贺承允没有那么好,她妈妈没那么放心,也许就不会走得那么义无反顾,走得那么毅然决然了。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还有好多回忆想和你分享。”

冉静舞轻柔的抚摸薛宁燕苍白的脸。

卸妆之后,她又恢复了形容槁枯的样子,失去弹性的皮肤也失去了血色,像一块皱巴巴的破布。

“妈,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薛宁燕好像听到了冉静舞的话,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眼神很可怕,赤红赤红的,带着阴森的寒光。

冉静舞以为是奇迹发生,兴奋的大喊:“我妈妈醒了我妈妈醒了……快叫医生过来,我妈妈醒了……”

闻言,贺承允立刻起身按了呼叫器,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薛宁燕的心跳就在这时戛然而止,心跳检测仪发出了警报声,屏幕上只有一条直线。

“马上进行手术!”医生一声令下,冉静舞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护士带往手术室,她的主治医生也将很快赶来。

冉静舞惊恐的大喊大叫:“不,不,不手术,医生,你快抢救我妈妈,我妈妈还没有死,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