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丢人丢得还不够吗,晚上准备继续丢人?”冉静舞忍着心慌,大大咧咧的调侃他:“要不要我去帮你买药,听说金戈不错啊,太子殿下不是说,一二颗金戈药,三四点也难眠吗?”
“什么金戈,什么太子?”贺承允把红酒打开,倒在杯中醒酒,待会儿再喝。
“连金戈都不知道,真是老土,男人的福音,女人的保障,只要金戈在,世界充满爱。”
“没听说过!”
冉静舞眼角的余光瞄到床头柜上酒店准备的成人用品,走过去拿了起来:“呀,酒店还真贴心,竟然为客人准备了金戈,要不你吃一颗?”
贺承允虽然不知道金戈是什么药,但听冉静舞这口气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为了他的男性尊严,看来今天不把冉静舞草得求饶是不行了。
“不需要!”他步步逼近冉静舞,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冉静舞咽了咽口水,心慌意乱的护着胸口警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喊吧,今天丢人还丢得少吗?”
贺承允唰的一下脱掉了自己的大衣,解开了加绒衬衫的扣子,露出他小麦色的宽阔胸膛。
“哇靠,你色……诱我,特么外强中干啊,身材那么好结果是快枪手,你是满足不了我的。”
此时此刻,冉静舞的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得不得了,她要疯了。
她不想对不起江逸帆,可是又受不了贺承允的引……诱。
焦躁的大喊起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满足你。”说这话的时候,贺承允解开了皮带的搭扣。
“就你下午那个速度,真真不能满足我,贺总,听我一句劝,你现在穿上衣服转身出去,咱们还能做朋友,你这样我们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贺承允越来越近,冉静舞也越来越心慌,她的腿竟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那一晚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贺承允一本正经的说。
她急急的接腔:“我也不想和你做火包友!” “不是火包友,我……喜欢你静舞……虽然还没到爱的程度,但我相信我会爱上你。”贺承允擒住冉静舞的小手,紧紧拽在掌心,然后压到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喜欢?
爱?
怎么可能!
冉静舞感受到了贺承允狂乱的心跳,但她仍然不相信他喜欢自己。
“男人米青虫上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几个月前你还为了静宜姐要死要活的,现在又说喜欢我,你当我无知少女好骗啊?你特么圆润的滚开,别撕破脸连朋友也做不成。”
“我对静宜从没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这么多年我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她,照顾她,虽然也有冲动,但并不强烈,我可以忍得住,但面对你,我真的忍不住,只想抱你。”
“你妹,说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都是我的真心话。”
冉静舞气恼的瞪着他:“你特么是不是有处……女情节啊,觉得破了我的身就要对我负责,我特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出去,以后别在我的面前出现,见一
次扁一次哦!”
……
贺承允唇角上扬,似笑非笑的开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今天的问题解决了!”
“今天的什么问题?”冉静舞心肝儿直颤,装不懂。
“关系到我男性尊严的问题。”贺承允话一出口,冉静舞就笑得合不拢嘴。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冉静舞收起笑,认真的提议:“我觉得吧,你应该找个技术好的帮你,说不定你就重振雄风了呢?”
“我的身体没问题。”贺承允晦涩的说:“今天下午太激动了,一时失误。”
平时他自己用手也得个把小时才能弄出来。
这话对冉静舞说也没用,还是得用事实说话才有说服力。
“好吧,我相信,你是一时失误,只是这失误失得有点儿大,哈哈……”
嘴上这么说,但冉静舞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依然带着戏谑。
这种时候贺承允也没耐性和冉静舞废话了,用事实证明一切吧!
“哎呀……”冉静舞被贺承允扔到床心,她惊慌的翻身,从另一边下去。
她的脚还未着地,就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拽住,然后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救命啊,强女干啊……”冉静舞夸张的大呼小叫,惹得贺承允忍不住笑了出来。
“今天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他坏坏的说。
“我去,你特么禽兽啊,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废了。”
贺承允笑道:“不信,你舍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冉静舞作势要踢,结果腿一抬起来就被贺承允架到了他的肩膀上,顿时门户大开。
“靠,你早有预谋啊……唔……”
话音未落,冉静舞已被贺承允贯穿,她情不自禁的闷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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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雪前耻,贺承允格外的卖力,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一起瘫倒在床上。
他依然抱着她不舍松手。
好累哦!
冉静舞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眼皮:“你是……属老鼠的吗……看到洞就要进……”
“对,我就是属老鼠,打洞可是我的拿手活儿。”贺承允的唇畔挂着餍足的微笑:“如果没满足我们再来。”
“我去,你特么弄死我算了,我不想活了。”冉静舞气若游丝,抱怨中带着娇嗔。
贺承允闷笑出来:“呵呵,活动一下筋骨,比做瑜伽更有效。”围系双技。
“你到底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冉静舞睁开眼,幽幽的问。
“如果我说……我这五年只碰过你,你信不信?”
冉静舞表示很惊讶:“你没碰过静宜姐?”
“没有。”贺承允诚恳的说:“我和她只是假结婚,当时她怀着孩子,她妈妈逼她打掉,我知道了之后赶过去,告诉她妈妈我是孩子的爸爸,然后我和静宜就结了婚,我以为我和她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总有一天她会爱上我,但是铮丞回来了,她的心里就只有铮丞。”
冉静舞突然很感动,心疼的抚摸他俊朗的脸颊:“你真傻。”
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她见过最傻的男人了。
可傻的让人钦佩,让人动容,让人心悸,让人不忍心无视他……
……
贺承允专注的看着冉静舞,她的小手就像鹅毛拂过他脸,痒痒的,他情不自禁的按住她的手,攥紧,腰部以下动了动,她的脸色立刻不对劲儿了。
“别动,我好累,腿快断了。”冉静舞嘟着嘴抱怨道。
她现在再也不敢嘲笑贺承允了,他一定是为了报仇才那么狠的折腾她,让她不服不行啊!
“腿一定不能断。”他认真的说。
“为什么?”冉静舞突然发现贺承允对她的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打火包怎么能没有火包架子?”
“我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真是不要脸。”
冉静舞翻了翻白眼儿,她必须重新认识贺承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