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薛莎莎扭了他的胳膊一把,警告道:“你好坏哦,看到美女就两眼放光,我告诉你,思思是准妈妈,还有几个月就要生宝宝了哦!”

……

“这么年轻就当妈妈了,真是……可惜……”被薛莎莎一瞪,薄暮然立刻改口:“真是幸福,幸福啊!”

贺承思艰难的挤出笑,站起身:“薄少你好,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过奖过奖,徒有虚名而已。”

“希望你以后好好疼爱我们莎莎,莎莎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难过的时候,伤心的时候,吃不下睡不着的时候,你给她买个包就好,包治百病!”

“思思……”

薛莎莎可不想在薄暮然的眼中树立拜金女的形象,连忙向贺承思递眼色。

可贺承思却视而不见继续一脸真诚说:“我们莎莎不挑的,什么lv啊,chanel啊,阿玛尼啊她都喜欢,你随便买就行了。”

一旁的薛莎莎气得脸都绿了,贺承思还在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

薄暮然甚至附和道:“原来我们莎莎这么好养活,那还真是省事啊!”

“哎呀,暮然,别听思思胡说八道,她在和你开玩笑呢!”薛莎莎回头挤了挤眼睛:“是吧,思思?”

“是啊是啊,我开玩笑的,薄少快坐。”

贺承思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味道全齐了。

她坐下之后就笑不出来了,端着柠檬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

视线扫过对面打情骂俏的两人,一肚子的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宝宝也跟着不高兴,动来动去。

贺承思轻柔的抚摸腹部,安抚宝宝。

“几个月了?”薄暮然看到她抚摸腹部的动作,好奇的问。

薛莎莎抢着回答:“快四个月了。”

实际上四个月已经过了。

贺承思没解释,继续抚摸自己的腹部。

总觉得自己青春无敌,可转眼就要当妈妈了,她还挺不适应,最近这段时间才真正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以后会越长越大,她的肚子也会像箩筐一样顶起来。

想到这里,贺承思不觉得幸福,反而觉得惊悚,挺着肚子岂不是跟企鹅一样丑。

到那个时候,她恐怕会被自己丑得不想出门。

薄暮然的目光从贺承思的身上收回,落在薛莎莎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吗在贞扛。

他轻佻的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暧昧的说:“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生孩子,明年过年就热闹了。”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讨厌死了,不害臊。”薛莎莎娇羞的低下头,眉目含情,欲迎还拒。

“有什么好害臊的,你问问思思美女,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还不是做羞羞事才有。”

“别说了……”

薛莎莎已经被撩拨得春心荡漾了。

薄暮然桃花眼迷离,唇畔噙着一抹坏笑:“莎莎,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做羞羞事呢?”

“哎呀,羞死人了,真讨厌。”薛莎莎羞涩的推开薄暮然,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薄暮然也跟着站起来。

“才不要你陪,快坐下,讨厌。”

薛莎莎转身将薄暮然推倒在沙发上,捂着脸跑了。

“哈哈哈……”薄暮然悠闲的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望着薛莎莎曼妙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

……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贺承思板起脸,严肃的瞪着薄暮然:“你回去就和薛莎莎分手,不准再和她来往。”

薄暮然眨了眨桃花眼,一脸哂笑:“我和她分手,你赔我个媳妇儿?” “你那么多女人,难道还娶不到媳妇儿?”

“那可不一定……”

贺承思任性的说:“你和谁结婚都行,就是不能和薛莎莎。”

“怎么?吃醋了?”薄暮然手肘搁在桌上,托着下巴,凑近贺承思。

“我才不会吃醋呢,自以为是。”薄暮然的呼吸几乎喷在贺承思的脸上,她往后一靠,躲开他。

“还说没吃醋,我已经闻到酸溜溜的味道了。”

“那是柠檬的味道,我怀孕了喜欢吃酸,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薄暮然的眼睛滴溜溜的在贺承思的肚子上打转:“你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裴铮丞的种?”

贺承思心头一凛,嘴硬的否认:“别胡说八道,我和你根本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一直以为我记性不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比我记性还差。”薄暮然唇畔噙上邪魅的笑意:“要不要本少爷提醒你,四个月前,你在‘环球十号’喝醉了,可是我收留了你……”

“薄暮然,你胡说……你你……你污蔑我……”

贺承思又气又急,舌头打结,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薄暮然得意洋洋的笑着说:“有些人喜欢在自己的车上装摄像头,很不巧我正好有这个习惯,前几天内存满了,我取回家一看啊,那个喝醉酒挂在我身上的女人不就是你吗?很精彩哦,要不要我传给你欣赏欣赏?”

“薄暮然你变态,你你……”

铁证如山,由不得贺承思不承认。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薄暮然的鼻子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四个月了吧,说不定是我的种哦,那天晚上我们玩得也挺high……”

贺承思想也不想的反驳:“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孩子,你那天晚上戴了套。”

“一开始我确实戴了套,为了安全嘛,但我发现你是处女之后,我就把套摘了,美好的第一次怎么能被那东西破坏呢,你也很爽不是吗,那天晚上一直缠着我要,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闭嘴,别说了!”

贺承思捂着耳朵,激动的拼命摇头。

事已至此,她再否认也没用。

迅速冷静下来,贺承思只想保住现在卡随便刷,钱随便花的生活。

她梦寐以求的生活绝对不能被薄暮然这个花花公子给破坏了。

贺承思低声下气的求他:“薄少,这件事希望你保密,不要告诉别人。”

“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你就不想我?”

薄暮然挑了挑眉,一脸的不情愿。

“薄少,我已经结婚了……求你放过我吧,你要和莎莎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绝对不再阻拦你们。”

贺承思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薛莎莎若是和薄暮然在一起,她绝对会和薛莎莎断交。

为了保住现在的生活,她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可以不要了。

……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得不到就挠心挠肺,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心肝脾胃肾都移了位,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把我推给别人呢?”

薄暮然眨着桃花眼,逆天的长睫毛就像一把扇子,扇啊扇,撩拨着贺承思的春心。

其实贺承思不是不喜欢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她降服不了。

而裴铮丞则要单纯得多,嫁人就该嫁裴铮丞这样有责任感的男人。

贺承思秀眉紧蹙,不安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现在怀着孩子,我能把你怎么又?”薄暮然桃花眼下垂,委屈的说:“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嗯……”

没等贺承思松口气,薄暮然又抛来一个炸弹。

“不过我有件事倒是想拜托你。”

“什么事?”

“你应该也听说了,西区的旧城改造是滨城这几年最大的工程,这个工程我的公司和裴铮丞投资的公司都在抢……”

“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你,铮丞做事从来不问我的意见,我没办法劝他放弃这个工程。”

“我不是要你去劝他,只是想请你帮我拍几张标书的照片,我先看看,心里才有底。”

“薄少什么时候对玩女人之外的事产生了兴趣?”

“唉,我也没办法啊,已经逼上梁山了,我老爹发了话,拿不下这个case就要削减我在公司的股份,没钱我还娶什么媳妇儿啊?!”

贺承思这才醒悟,薄暮然是有目的的接近她,根本没有什么爱情不爱情的说法,还好她没一头栽进去。

“这件事我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我会尽力。”

“你尽力就行。”薄暮然深情的望着贺承思,又开始他的甜言蜜语攻势:“好想再带你去七彩花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女神。”

一听这话,贺承思笑了起来:“薄少,你就是没钱,全凭你的嘴上功夫,也有大把的女人想嫁给你。”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的嘴上功夫厉害,要不要试试,嗯?”薄暮然桃花眼一眨,秋波阵阵,嘴唇一抿,性感撩人。

男人长这样就是罪过,长成这样撩妹的功夫一流更是罪过中的罪过。

贺承思受不了他的撩拨,一颗春心都快融化了。

她心慌意乱,抓起提包站了起来:“让莎莎试吧,她肯定会很喜欢,我走了。”

“女神,再见,么嘛!”

薄暮然给了贺承思一个激情的飞吻,惹得她腿酥骨软。

两人连手都没碰一下,贺承思却必须回家换底裤了,湿乎乎的穿着真不舒服。

在洗手间里补了妆的薛莎莎回到座位,发现贺承思不见了。

她娇滴滴的问:“思

思呢?”

“你的好闺蜜不想当电灯泡已经走了,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