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赖账就得狠狠惩罚

莫静宜不寒而栗。

她觉得有必要报警,离开商场就去了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的警察给她做了笔录,说是会调查,可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上心。

莫静宜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对警察很失望,忍不住质问:“就这样吗?”

“不然呢,难道要我们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小姐,警匪片看多了吧?”

一听这话,莫静宜知道警察是指望不上了,她还得靠自己。

有人想害她,她就得自救,时时刻刻提高警惕,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匆匆忙忙赶去幼儿园,看到门口有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连忙给贺承允打电话。

得知那两个人是贺承允的人,不禁松了口气。

至少呦呦在幼儿园里是安全的。

向贺承允道了谢,莫静宜才挂断电话。

……

给贺承允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裴铮丞打给她的。

她不打算回拨过去,把手机放回提包往家赶。

还是待在家里最安全,被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砸中这种机率比买彩票中大奖的机率还要低。

莫静宜还在庆幸白惠蓉没在家,不然她又要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如果她知道白惠蓉去找贺承允了,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松。

听到门铃响,正在吃外卖的贺承允起身去开门,冉静舞还问他:“我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不需要,你吃你的,不用管。”

贺承允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顿时后悔不已。

转瞬间他打消了让冉静舞回避的念头,打开了门。

“妈……”五年的时间,他已经习惯叫白惠蓉“妈”,虽然现在和莫静宜离了婚,可这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

“小贺,我特意过来找你谈谈,你和静宜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也不为呦呦考虑一下……”

白惠蓉闷头走进了门看到坐在餐厅吃饭的冉静舞,惊得膛目结舌,忘了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

“她,她,她是谁……”白惠蓉指着表情不自然的冉静舞,转头质问贺承允。

贺承允已经有心理准备,淡然的回答:“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白惠蓉急急的追问。

“很好的朋友。”贺承允挡在白惠蓉的面前,没有让她进屋的打算,有话就在玄关说,免得让冉静舞不自在。

白惠蓉看出贺承允在维护冉静舞,气愤的指责:“你是因为她才要离婚?”

“妈,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贺承允皱着眉,涩涩的问。

“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白惠蓉捶胸顿足:“真也要被你们气死了。”

“妈,别生气,虽然我和静宜离婚了,但呦呦我会管,他只要想见我,我立刻过去陪他。”

贺承允诚恳的说。

他知道老人家心里难受,连忙扶住白惠蓉的肩,轻轻的拍她的背:“妈,不要气坏了身体。”

“唉……我一直以为你和静宜感情很好,没想到……没想到啊……”

白惠蓉推开贺承允的手:“以后你们的事我都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是在呦呦的面前,还是得和和睦睦,我不想看到呦呦不开心。”

“放心吧,妈,我和静宜会尽量避免给呦呦造成不好的影响。”

白惠蓉似乎受不了这个打击,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现实太出乎她的预料。

直到白惠蓉进了电梯贺承允才关上门,他闷不吭声坐回餐桌,拿起三明治往嘴里塞。

冉静舞忧心忡忡的问:“你应该好好解释,我和你不是那种关系,静宜姐的妈妈肯定很难过。”

“没必要解释,她要误会就误会吧!”

贺承允说着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艰难的咽了下去。

现在的牛奶味道太淡,不知道掺了多少水。

他还是更喜欢莫静宜熬的粥,又粘又稠,喝起来温暖顺口,回味无穷!

……

哎呀,打住打住,说好了不想她,怎么又在想了。

贺承允拿筷子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埋头吃三明治。

真不知道这三明治是谁发明的烂东西,又干又硬,里面的鸡蛋也没味道,生菜似乎也不够新鲜,沙拉酱味道怪怪的,怎么吃怎么不对胃口,还是莫静宜……

呃……贺承允这一次直接将三明治丢盘子里,拿了张纸巾捂住嘴,一副吃了屎的恶心表情。

冉静舞看着他好奇的问:“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你不觉得这个三明治很难吃吗?”

贺承允皱着眉

数落那个无辜的三明治究竟有多难吃。

数落完之后他总结发言:“做这个三明治的人可以去死了。”

冉静舞蓦地站起身,然后走到窗户跟前,拉开窗户长腿就搭了上去。

“你干什么?疯了是不是?”

贺承允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将她拉下来。

“放开我,让我去死。”冉静舞甩开他的手,固执的往窗户上爬。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就说了三明治难吃吗,外卖的东西做得不好,你生什么气?”

冉静舞气呼呼的吼:“三明治是我做的!”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啊?!”贺承允后悔不迭,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做的,我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我已经当真了。”

冉静舞委屈的直掉眼泪。

她特意早起准备早餐,为了不让贺承允觉得她对他太好,刻意说是叫的外卖,结果被这么羞辱,太伤自尊了。

长这么大,她还没怎么做过饭呢,连裴铮丞都少有吃到她做的东西。

“哎呀,怎么说哭就哭了,是我不对,我不对,你打我吧!”

贺承允诚恳的道歉,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哼,我才懒得打你,脏了我的手。”

冉静舞气恼的噘着嘴,回到餐桌前,她吃了早餐就走,省得在这里受气。

“别生气了。”贺承允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调侃道:“我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大早起来就惹两个女人气得哭,看来我今天不宜出门,免得遇到的女人都守着我哭一场。”

“哼。”

冉静舞忍着笑,将剩下的大半个三明治统统塞嘴里,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嘴里塞了太多东西,咀嚼起来很费劲儿,样子看起来很滑稽。

贺承允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难受,他连忙喝了口牛奶,结果喉咙一哽,没忍住,牛奶喷了出来,溅得冉静舞满头满脸。

她顿时脸都绿了,抓起筷子就追着贺承允打。

贺承允大笑着在客厅跑来跑去,冉静舞死命想抓到他。

两人追来逐去,冉静舞终于抓到了贺承允,拿起筷子在他的头上敲,他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敲。

拉拉扯扯间,贺承允没注意身后的茶几,倒在了茶几上,顺带把冉静舞也拉了下去。

“哎呀……”

毫无心理准备的冉静舞趴在了贺承允的身上,脸撞在一起,他的嘴唇紧贴她的额头,热得像火烧。

“耍流氓啊你?”

冉静舞怔然,连忙撑着茶几站起来,转身背对贺承允,捂着发烫的脸颊久久回不过神。

“我要耍流氓昨晚就耍了,也不用等到今天。”贺承允尴尬的说:“其实我根本没把你当女人。”

冉静舞呐呐的问:“那你当我是什么?”

“哥们儿。”

此话一出,冉静舞气得吐血,到底是她太没有魅力还是贺承允眼睛瞎?

……

她回头瞪他:“你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这还差不多,不和眼神不好的人计较。

冉静舞挺了挺自己32c的傲人上围,长发一甩,摇弋生姿进了主卧。

冲澡洗头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收进行李袋,提上就往外走。

贺承允迎上去,问:“去哪儿?”

“回丰城。”她果断的回答。

“这么着急?不多玩两天?”

“没什么好玩的。”冉静舞已经平复了心情,木然的说:“我男朋友这几天休假,我要回去陪他。”

“哦。”

还是男朋友最重要,他也不好意思再留她。

贺承允拿了车钥匙到门口换鞋:“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冉静舞想也不想的拒绝,她顿了顿又说:“预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另一半。”

“谢谢。”

贺承允不理会冉静舞的拒绝,执着的送她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拿手机订票,冉静舞错过了上午的航班,只能下午回去,贺承允便陪着她。

毕竟她是为了他才飞来滨城,他不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机场。

在候机大厅,冉静舞戴着耳机听歌,不搭理贺承允。

而贺承允则坐在她的身旁看报纸看杂志,识趣的不打扰她。

冉静舞突然抬起头,平视前方,目光没有焦距。

“看铮丞和静宜姐爱得那么辛苦,我真想帮帮他们。”

贺承允奇怪的看着她。

“你妹妹真的很讨厌。”

冉静舞转头与他对视,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嗯,我也觉得她很讨厌,总是执着于不属于她的东西。”贺承允附和道。

冉静舞笑着调侃:“这一点倒是和你

很像。”

贺承允怔了怔,咧开嘴笑了:“哈哈哈,是啊,真是像,家族遗传吧!”

“你一定很纳闷,在油轮上那晚,你妹妹怎么会和铮丞睡一起。”

“嗯,其实我一直想问,但是又不想提起你的伤心事,既然你自己说出来,应该已经放下了。”

“呵呵,伤心事……也许吧,我特么恨不得一巴掌把你妹妹拍飞,她就是一个大写的贱字!”

冉静舞咬牙切齿的说。

贺承允伤感了叹了口气:“其实她小时候很可爱,不知道怎么长大了会变成这样,都被我妈给宠坏了,对不起,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无所谓了,我还得感谢她,如果不是她逼我,我还真舍不得铮丞,不过现在好了,离开铮丞我不知道多开心多自在。”

“她怎么逼你?”

冉静舞沉默了片刻说:“都已经过去了,不说也罢,反正她很贱就对了!”

身侧的贺承允突然没了声音,冉静舞满心歉意:“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这么说你妹妹。”

“你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我为有这样的妹妹感到羞愧。”

“听说她怀孕了,当妈妈之后一定会成熟起来。”

“我曾经想带她去打掉孩子,但是我妈拦着,没去成。”

“你疯了,孩子是无辜的,你没有权利剥夺他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