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今晚他就一直抱着她,等过了十二点再讨要明天的两次。
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说每天两次就是每天两次。
“不去,我要回家。”她斩钉截铁的说。
今天一天贺承允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不知道他怎么样,待会儿到了家得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裴铮丞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莫静宜,害她心肝直颤,低头抠手指甲。
绿灯亮起,莫静宜乘坐的公交车继续直行,而载着裴铮丞的宾利则拐向左边。
两辆车的距离渐渐拉开。
莫静宜再抬头,只看到宾利没入车流,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手机在提包里唱起了悦耳的歌声,莫静宜拿出来一看是贺承允的电话。
依贺承允的性格,这通电话最迟中午就该打,但一直拖到下午,好奇怪啊!
她连忙接听:“承允……”
“静宜,快下班了吧?”贺承允的声音有些嘶哑,好像感冒了。
“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莫静宜关切的问:“身体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挺好的。”
“你今晚回来吗?”
“不回去。”
“哦,我在公交车上,晚点儿给你打电话。”
“好,再见。”
……
贺承允窝在沙发里,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身旁,仰面捏了捏鼻子。
一整天他都觉得不舒服,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能坐就不想站,能躺就不想坐。
昨晚的那些梦盘踞在脑海,挥之不去。
在梦中他与莫静宜相交相缠,完美契合,他甚至能回忆起她的馥芬的呼气,甜蜜多情的滋味儿。
结果只是梦!
连司机都说他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有见过莫静宜。
这样感觉真实的梦其实也还不错,他不反对再多做几次。
只是……那种疲惫又像真正的发生了什么。
呵呵,他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要莫静宜想得发狂了。
“呼……”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今天疲惫得连理疗也没去做。
贺承思在房间里窝了一天,下楼就见自己哥哥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倦意。
她忍不住在心里唾弃冉静舞需求太旺盛,一晚上就把她哥哥榨干了。
“哥,你今天没出去吗?”贺承思凑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没有。”贺承允捶了捶胀痛的头:“昨晚喝多了,今天一天都不舒服。”
贺承思说:“以后少喝点儿,昨晚小梁送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见你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醉,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你昨晚看到我回来了?”贺承允蓦地坐直,脸转向她。
“是啊,我还帮小梁扶你了,喝醉酒的人都是软的,你还差点儿倒地上。”
“昨晚……我是一个人?”
“对啊,不然呢,你还想几个人?”贺承思故意问:“哥,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和美女喝酒了,想把人家带回来欺负人家?”
贺承允面露尴尬:“别胡说,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嗯?”贺承思装模作样的说:“我看没那么简单,哥,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嫂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够了,越说越离谱!”贺承允板起脸,已有不悦。
“哼,我就好奇嘛,不说就算了。”
贺承思不满的噘着嘴,嘟囔:“嫂子早就在外面有人了,你也去找一个,刚好扯平。”
“承思,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最爱嫂子,你心里只有她,别的女人都看不上。”
贺承思在心里将莫静宜骂了个狗血喷头。
也只有自家哥哥瞎了眼当那种贱女人是宝!
看吧看吧,现在真的瞎了眼了。
估计连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要惩罚他有眼无珠。
贺承允心里堵得慌,站起身去院子里吹吹风,让大脑冷静一下。
看来昨晚他确实是一个
人回来的,不管是莫静宜还是冉静舞,都没有跟他回来。
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他最担心的是把冉静舞带了回来。
昨晚那种情况,两人喝了那么多酒,情绪也都不好,若是睡在一个床上很容易出事。
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贺承思撇嘴冷笑了一下然后上楼回房间。
她的床底下还塞着上午从贺承允房间换下来的床单被罩。
床单上的血迹早已经凝固,像一朵娇艳的牡丹花。
贺承思本想将这些污秽的东西扔掉,但转念一下多个把柄也好,以后冉静舞还不得乖乖听她的话?
只要冉静舞肯帮忙,裴铮丞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两个月的婚礼,一定属于她!
……
莫静宜觉得自己很失败,第一天上班就干不下去了,而且原因还很丢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问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惠蓉看出莫静宜的纠结,善解人意的说:“如果不喜欢这个工作就别干了?”
“我今天已经辞职了。”莫静宜的声音很小很小,但足以让白惠蓉听到。
“工作的事你别急,慢慢找,总会有合适的。”
“嗯。”
莫静宜感动得想哭,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妈妈最善解人意,最爱护自己的女儿。
“妈妈,你为什么不做蛋糕了呢?”呦呦奇怪的问。
“不想做了。”
“为什么不想做了,你以前说做蛋糕很好玩,你会做一辈子的蛋糕,还要做给我的孩子吃。”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莫静宜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呦呦解释她心境的变化。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总是做一件事也会烦,偶尔也要换换别的事情做。”
“哦!”呦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像我不能总看《熊出没》,还要看《猪猪侠》和《喜羊羊》。”
“对啊,就是这样。”莫静宜慈爱的抚摸呦呦毛绒绒的头:“呦呦晚上想不想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