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提前洞房花烛

不能认真,认真就输了!

……

莫静宜心里乱乱的,她端起裴铮丞为她点的红酒轻啜了一口。

酸甜可口很好喝。

她现在学聪明了,不会再像上次那么傻以为好喝的酒不醉人,结果醉得一塌糊涂差点儿出事儿。

酒吧的重金属音乐让那些荷尔蒙旺盛的年轻男女疯狂。

莫静宜朝舞池看了一眼,差点儿被口中的红酒呛到。

天,欧美人都这么奔放吗?

虽然室内有暖气,但也不至于在这大雪天穿那么清凉跳舞吧,还跳得那么high,动作那么大,露得那么多。

跳舞的男男女女身材都好好,也是,身材不好谁敢露,只有身材好才有这样的自信。

莫静宜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红酒,目不转睛的盯着狂舞的男女,不枉来丹麦一趟,大开眼界了。亚协有划。

莫静宜屏住了呼吸,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以免待会儿惊呼出声。

紧要关头,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呃……说好的大开眼界呢?

她幽怨的看向裴铮丞。

这辈子她只见过他和呦呦的一大一小两个丁丁没有可比性,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被他给剥夺了,可惜可惜。

他锐利的鹰眼捕捉到她眼底的失望,邪魅的一笑:“实在想看就看我的。”

“不想看。”又不是没看过,早没新鲜感了,她才不要看他的。

裴铮丞的尺寸总是让她苦不堪言,她不过是想看看别人的尺寸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到底是她太小还是他太大。

思及此,莫静宜的目光落在了裴铮丞下腹部。

他剑眉一扬,带着看穿一切的锐利:“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呃……”莫静宜苦着脸闭上眼睛,她不看总可以了吧?

“欲求不满?”

裴铮丞极具讽刺意味的声音穿透重金属音乐飘入莫静宜的耳朵。

她飞了一记白眼给他以示不满。

现在她在他的心目中恐怕已是欲望熟女的形象,他羞辱起她来也好不口软,话怎么难听怎么说。

莫静宜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她的脚猛地一蹬,正中裴铮丞的要害。

他的俊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剑眉紧拧成了麻花。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好欺负呢?

她只是舍不得打他,不然他非礼她的时候她照样拿烟灰缸猛敲,就像陆子豪似的砸成猪头见不得人。

裴铮丞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踢出问题你负责。”

“我才不负责,你活该,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嗤……”

莫静宜嘴再硬心始终是软的,她不放心的问:“你……没事吧?”

“有事!”

“不会断了吧?”

莫静宜还未说完就把自己逗笑了。

如果真的断了裴铮丞也不可能还坐这里,只怕早奔去医院找专家给他接上。

这种事自然越快接越好,以免影响日后的功能,不然娇滴滴的冉小姐就要守活寡了。

想想冉小姐也累,夜里必定没少受裴铮丞的折腾。

那磨人的东西跟铁柱似的,比舂米劲儿还狠,一下又一下……快很准……

想起那舂米的滋味儿,莫静宜的骨头都快酥了,哎哟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

酒吧内闪着红红绿绿的灯光,裴铮丞看不清莫静宜脸上那朵红霞到底是灯照上去的还是自己晕开的。

他突然将她抱起,大步流星朝二楼的客房走去。

“你……”莫静宜又想问那句快变成她口头禅的“你想干什么?”。

不等她说完,裴铮丞淡然的回答:“去试试你那一脚有没有造成伤害。”

“要试你自己去试,我不去,放我下来。”

莫静宜后悔了,不是后悔踢了他一脚,而是后悔那一脚踢得还不够重,裴铮丞竟然还有那种心思。

“你不去怎么试?”裴铮丞说得理直气壮,身旁有女人不

用总不能让他用手吧?

上了二楼,服务生用英语告诉裴铮丞没有房间了,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莫静宜暗暗偷笑:“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冉小姐肯定到处找你。”

正说着裴铮丞的手机响了,他把莫静宜放走廊的沙发上摸出手机接听。

冉静舞急切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老公,你在哪里?”

“在酒吧!”他如实相告,音乐声那么大,除了酒吧也没别的地方了。

“你有没有看到静宜姐?”不等裴铮丞说话,冉静舞继续说:“贺总说静宜姐去洗澡然后就不见了,他现在到处找静宜姐,快急死了,你也回来帮忙找一下吧!”

“不用找了。”裴铮丞语气平淡,沉静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冉静舞诧异的问:“为什么,你知道静宜姐在哪里?”

“她也在酒吧!”

“哦,我马上去告诉贺总,等着我们啊!”

“嗯。”

待裴铮丞挂断电话,莫静宜着急的问:“是冉小姐吗,他们在找我们?”

“马上过来。”

“啊?”莫静宜心里顿时乱成了一团麻。

这样岂不是贺承允和冉静舞都知道她和裴铮丞出来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该怎么解释啊?

裴铮丞这害人精也不问问她的意见就乱说话,实在太可恶。

也不管脚上是不是没穿鞋,莫静宜跳下沙发就跑,她一心想着和裴铮丞保持距离。

裴铮丞一把抓住她:“害怕了?”

“是啊,我是害怕了,我求求你离我远点儿,我不希望承允误会,更不希望冉小姐误会。”莫静宜直言不讳,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她更害怕牵扯出她和裴铮丞过去的纠葛,进而引出更多事端……

后果将不堪设想,她没有勇气面对。

裴铮丞深邃的眼凝视她良久,缓缓松开了手:“你在这等着,我走!”

“谢谢。”

莫静宜赤脚踩着冰凉的木地板狂奔下楼找了个空位置坐。

片刻之后裴铮丞也下了楼,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酒吧,迅速被鹅毛大雪吞噬。

劲歌热舞仍在继续,莫静宜静静的坐在那里,魂不守舍的四下张望,没过多久贺承允就来了,衣服上满是雪花,由于走得急,还在猛喘粗气。

“静宜。”看到莫静宜安然无恙端坐在沙发上,贺承允松了一口气。

他什么也没问,上前握住她的手:“回去了。”

“嗯。”

莫静宜走了几步贺承允发现她没穿鞋,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

贺承允开来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外,他将莫静宜放进副驾驶位,然后自己再上车。

轿车在大雪中缓慢行驶,莫静宜突然看到大雪中有两个相依相偎的模糊身影,那么亲昵那么有爱连大雪的夜晚也温暖了起来。

车突然停在了那两个身影的旁边,莫静宜这才看清那两人一个是裴铮丞另一个是冉静舞。

原来冉静舞和贺承允一起来找他们,在路上遇到裴铮丞就下了车,两人顶着风雪步行了一段路。

冉静舞帮裴铮丞拍去身上的雪花两人才一起上了车。

屁股还没坐热冉静舞就热心的开导莫静宜:“静宜姐,你别生贺总的气,男人有时候挺固执的,认定一个事不会轻易改变,你们好好沟通,不要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感情。”

莫静宜半响才反应过来。

她看向贺承允,眼中带着疑问。

贺承允空出一只手在她的腿上拍了拍:“静宜,以后再生气也不能跑出去,天气这么冷,冻坏了我会心疼。”

“嗯。”莫静宜明白贺承允的苦心,顺着他演下去。

他这种帮妻子偷会初恋情人打掩护的老公恐怕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个。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有冉静舞还蒙在鼓里。

她的纯真善良让莫静宜无地自容。

回到别墅,贺承允将莫静宜抱回房间,接来热水给她泡脚。

而他自己病的还未完全康复,出去一吹风又咳嗽起来。

莫静宜心里很过意不去,憋了好久才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你没事就好。”贺承允因为剧烈咳嗽而一张俊秀的脸胀得通红,和莫静宜说话声音仍然有些嘶哑。

踌躇了片刻,莫静宜问:“你没要话要问我吗?”

“没有。”贺承允摇摇头又立刻改为点头:“有!”

“你问吧!”她并不想欺骗他。

贺承允斟酌片刻才开口:“你并不想和铮丞见面,对吗?”

“对。”最了解的人始终是贺承允,莫静宜欣慰的点头。

“我懂了。”贺承允坐在莫静宜身旁,轻咳了两声说:“不管你做什么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

莫静宜感动不已,至少她不是孤军奋战,还有贺承允做她坚实的后盾。

虽然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但她别无选择。

“我不需要你谢我,我只希望你能用感情回报我。”贺承允开诚布公的说出自己的想法:“铮丞快要结婚了,而你也该走出来,试着打开心扉接受我。”

“承允,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儿……”

“你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最好的女孩儿。”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热度一点点传递给她。

连莫静宜也觉得自己应该爱贺承允,他好得无可挑剔,绝无仅有。

但感情的事不能靠理智安排,这么多年她都没有爱上他,以后也不一定能爱上。

今生注定要辜负他耽误他。

贺承允的脸突然凑近,莫静宜心口一紧,下意识想推开他。

可是当手触到他宽阔的胸口时,她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

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搁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手心浸满了热汗。

贺承允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却最终没有落在莫静宜的嘴上。

他的唇掠过她的鼻尖,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今天感冒了,我不想传染给你,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贺承允语中带笑,心情却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