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静舞自告奋勇:“你行动不方便,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只是受了点儿伤,还没残,生活可以自理,谢谢你冉小姐。”莫静宜将受伤的情绪藏在眼底,杵着拐杖面带微笑的离开座位。
冉静舞望着莫静宜倔强的背影,愁眉苦脸的低喃:“好像伤人自尊了……”
“别想太多。”裴铮丞掀了掀眼皮,眸色越发深沉。
片刻之后他站了起来:“我去打个电话。”
“去吧!”
莫静宜躲在洗手间里,不停的捧起水往脸上浇,袖子湿了也不在意。
洗手间的门开了,低沉的脚步声从容稳健与女人走路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
抽几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莫静宜一抬头,就在镜子中看到一张熟悉得心口发痛的脸,而那张脸就在她身后。
莫静宜稳稳心神,说:“裴先生,你走错了,这是女厕。”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明明白白告诉他是女厕了为什么还不出去?
脸上的表情还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走错的人是她。
有病呢!
裴铮丞没说话,猛然擒住莫静宜的手腕儿。
“嗤……痛……”
他的力气不大,但她的手却痛得要断了。
湿透的袖子被掀了起来,莫静宜手臂上的伤一览无遗。
裴铮丞深邃的瞳眸猛一收缩,眉峰紧蹙,薄凉的唇抿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