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
贺承允自嘲的笑笑:“我再没用也不需要自己的女人为我牺牲,你不和我合作也没关系。”
“那你现在应该回拘留所。”
裴铮丞冷睨他一眼,讽刺的意味更加明显,回头继续欣赏油画,感受作画人的心境与壁橱。
这些年他也做艺术品投资,说难听点儿就是附庸风雅,为满身铜臭的自己贴点儿金。
贺承允心头一凛,难道自己能从拘留所出来也是托裴铮丞的福?
见裴铮丞没有再和自己谈判的意思,贺承允走出会议室,将支票交给张宇生,闷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着门不停的抽烟。
张宇生拿着支票左右为难,只能请示裴铮丞:“老板,现在怎么处理?”
“你看着办。”裴铮丞言简意赅,仿佛并未将此事放心间。
跟了裴铮丞四年,张宇生自然知道自家老板的脾性。
这样的合作并不算公司的重头项目,裴铮丞通常只在初期做出抉择,后期都交由下面的人实施。
而今天,他却破天荒的亲自参会,甚至推掉了另外一场更高规格的会议。
两家公司的老板应该是旧事,至于关系好坏就不好定论了。
张宇生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公司的路上,他拨通了莫静宜的电话。
两分钟之后,又气又急的莫静宜打电话给贺承允兴师问罪:“承允,我合同都签了,钱也拿了,怎么能毁约呢,等你以后手边宽裕了再拿钱给我开店就行了,现在你的公司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