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恨,也下不了那样狠的手。
莫静宜紧抿着唇,许久才避重就轻的说:“我想去山上看看星星,结果坐上一辆黑车,司机给我的水里下了药,我喝下去之后就晕了……”
“你有没有……”贺承允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表面的伤还不是最重的?
“没有,没有,你别担心,我踢了他一脚,他拿石头砸我,还挖坑把我埋了。”
回忆昨晚发生的意外,莫静宜依然心惊胆寒,她很庆幸自己还活着,没有暴尸荒野。
贺承允放下碗,将莫静宜揽入怀中,他不敢使劲儿,怕弄疼她:“对不起,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了你,没有好好保护你。”
“别自责,不是你的错。”莫静宜侧着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外面的人影。
她大声问:“谁在外面?”
人影一闪而过,贺承允打开门看了看:“也许是路过的。”
“嗯。”莫静宜看着贺承允布满血丝的眼睛说:“你回去休息吧,我现在没事了。”
身上的伤虽然重,但并未伤及要害,她还未矫情到需要人片刻不离的照顾。
“我就在陪护床上睡会儿就行了。”贺承允又端起粥喂莫静宜:“把粥吃完,你也好好休息。”
“谢谢。”
贺承允失笑:“客气啥,我可是你老公,老公照顾老婆天经地义。”
“呵呵,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身体好点儿,莫静宜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吃完粥之后警察来了,为莫静宜录了口供,犯罪学专家还根据她的描述画出了暴徒的画像,将全国下发通缉令。
下午,贺承允回去接呦呦放学,莫静宜躺在床上输液。
她的两条胳膊完全肿了,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还有许多交错的伤口,没有一块皮肤完好无损。
护士换药的时候拆开纱布,她只看了一眼,便别开脸,不忍直视。
咔嗒……
房门开了,莫静宜以为是医生来查房,平静的看向门口,进来的人却让她汗毛倒立,神经紧绷。
“你来干什么?”莫静宜气恼的问:“来看我死了没有吗,看到我还活着是不是很失望,我死了多好,就可以下去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