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该死……敢踢老子……老子今天废了你……”猥琐男痛得脸色发青仍然不忘发狠话,他一手捂着下腹部,一手撑地站了起来。
莫静宜吓得连连后退,杂草在她的手掌和小腿上留下许多细碎的伤痕。
“别过来……你走开……”她的声音在颤抖。
“哪只脚踢的我就废了你哪只脚……”猥琐男冲上去狠狠踩莫静宜的右腿,痛得她眼泪直流。
莫静宜想还击,可是根本没力气,连腿都抬不起来。
“贱女人,去死,去死,去死!”猥琐男整个人跳起来踩莫静宜的腿,她腿一缩,抓住身侧的一块石头就砸了出去,恰好砸在猥琐男的脸上。
猥琐男如疯狂的野兽般发起报复,一手抓着莫静宜的长发,另一手握着石头狠狠往她头上砸。
一下又一下,莫静宜抱着头躲闪仍然不能避免被砸中,最狠的那一下血喷了猥琐男满脸。
莫静宜感觉自己快死了,全身上下都在痛,她倒在地上,血模糊了她的视线,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虫鸣鸟呓,只有她自己的呼吸,渐渐的,连她的呼吸也没了声音。
见莫静宜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猥琐男扔下石头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哎呀妈呀,出人命了。”猥琐男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瞪大满是恐慌的鼠眼。
良久他才缓过劲儿,回车上拿了铁锹,打算将莫静宜掩埋。
泥土落在脸上的感觉唤醒了莫静宜,她依旧神智不清,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泥土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少,窒息感强烈,她再次失去了意识。
将莫静宜掩埋之后猥琐男又将草丛彻底翻一遍,隐藏了血迹才仓皇逃离。
心情烦躁的裴铮丞飚车回到殡仪馆,看门的大爷告诉他,有辆车早已经把莫静宜接走了。
想来她也不可能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