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吉祥没有力气,只是不满地说了句:“废话。”
傻子也知道会疼。现在还有麻醉药在起作用,疼痛还能轻点,等麻醉药药效过去,她才要疼死。
陆少琥见妹妹还有力气说话,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然后拨通家里的电话:“爷爷,一切顺利。您别担心。”
他知道爷爷虽然仍然在生吉祥的气,可是爷爷一直守在电话旁,等他这通电话。当他报完平安后,果然听到爷爷长吁一口气的声音。
“好好照顾吉祥。爷爷就不过去了。”陆安国的声音有几分苍老。
“好的。爷爷也请保重自己的身体。”陆少琥说完,就放下电话,追着手术车赶去病房。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生吉祥的气,都可以不来,可是他不行。他毕竟是吉祥的亲哥。他再讨厌吉祥,也要陪在她身边。
……
“爸,能下棋了吧?”陆伯雄看父亲接完电话,就端着棋盘过来,笑问。
“下棋下棋!”陆安国用力眨了眨眼,轻松地笑起来。
虽然吉祥已经变得不像他宠爱的那个丫头,他却依然担心她的手术。当听到少琥说她已经平安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担心。
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吧?
就算再怎么怒其不争,也会关心她。
“爸今天心情不错,让我十颗子?”陆伯雄努力想逗老父开心。
“让你十子就十子,十颗子你也赢不了我!”陆安国充满自信地大笑。
“那可不一定。我最近棋艺进步不小。说不定我能赢了您。”陆伯雄一边在棋盘最重要的位置布下十颗黑子,一边说
道。
傅怡听到丈夫的话,不禁失笑:“你有几次赢过爸。”
“我跟你们说,军委那些老家伙跟我下棋,没几个能跟我打成平手。”陆安国一边摸着自己长出胡茬的下巴,一边骄傲地说道。下棋如打仗,不是简单的吃掉一个子的问题,要纵观全局,有时候,一颗子就能反败为胜。他将他在行军打仗上的经验用在下棋上,伯雄自然下不赢他。
“那我逼平您就是胜利。”陆伯雄拿着黑子,笑着对老父说,“爸,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