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陆安国被朱莜气得捂住胸口,呼吸困难地大吼,“出去!你给我出去!”
大家见状,赶紧上前扶住老爷子,让他坐下:“爸(爷爷),您别生气。”
“我们陆家没有这种颠倒黑白的人。少琛是我们陆家的骄傲,是我陆安国的骄傲!”陆安国用他的方式肯定了傅怡教育的成功。
“爷爷,少琛是怎样的人,不是别人说两句就会变的。我们都不生气,您也消消气。你看小衿也很担心您呢。”青荇把小衿抱到陆安国面前,恬淡地浅笑。
朱莜跟个疯狗似地狂啸,只说明了她的歇斯底里,她要叫就随她叫,大家都不该生气才对。
陆安国看到宝贝孙子那张俊美的笑脸,立刻心里痛快不少。这小子可是他的开心果,今天要是真被吉祥害到,他说不定会气得把吉祥枪毙了。
“太爷爷……乖乖……吃面面……”小衿笑着亲上陆安国的脸,用童稚的话语哄着老人。
“好!咱们吃面!吃喜面!”陆安国将小衿抱到腿上,大手朝家人们一挥,“吃喜面!”
“爸!吉祥是您亲孙女,她伤得那么严重,您就不难过?”朱莜不甘心地问道。
“我只为值得我难过的人难过。吉祥……不值!”陆安国冷酷地回了一句。
“爸,我知道你喜欢大伯一家,疼爱少琛这个孙子,我的儿子女儿您根本看不上,可是就算您再不待见我们娘仨,您也不能不让吉祥治病?难道看吉祥残废您很开心?”朱莜没想到陆安国心肠这么硬。以前陆安国只是偏心,只吉祥大伯一家,现在她才知道,陆安国不只是偏心,还很残忍,他一点儿也
不在乎吉祥。
青荇淡淡地看了眼朱莜:“二婶,吉祥要真残废了,您以为爷爷会开心吗?吉祥现在好好地待在医院里,爷爷并没派人去把她拉回来。就如您说的,吉祥是爷爷的亲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爷爷不会偏心哪一个孩子。爷爷是个非常重视家人的人,他只是一时气恼才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傅怡也不由得加了一句:“朱莜,你跟我争了二十几年,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得宠?爸要的不是特意的讨好,要的是一颗善良的心。你就是太刁钻刻薄……”
“你说谁刁钻刻薄?傅怡,你就直说你会哄咱爸不就得了?我没本事。这个家不容我,我走!”朱莜抓起自己的包,气愤地往外走。
……
陆吉祥吃过止痛药后,睡得安稳了一些,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纳闷儿地看着医院陌生的白墙,记忆努力往前找。
“醒了?”一直坐在床边的陆少琥有些冷淡地问道。“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