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醋钱?你这壶醋可真够贵了。”对方夸张地笑了笑。
“哈哈哈,顶多是壶进口的。”赵青松打着哈哈回答。
“日本醋也没这么贵。那钱夫人我们不少人伺候过,钱多的没处花,丈夫在外面又养了一家,心里不平衡,就把钱砸我们身上。她的大方我们都领教过,你就别遮掩了。”对方说完,捶了赵青松胸口一下,调侃着笑道。
“看来纸包不住火。好吧,我承认钱夫人今天赏了我一点儿钱。可我也就今天这一回,平时都没人愿意点我。”
“你会火,跟陈路易一样。”
“我哪能跟他比。”赵青松汗颜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他是陈路易介绍进来的,如果把陈路易得罪了,他以后还怎么生存?
就在赵青松跟同事聊得起劲时,赵辰光跟孙亚丽竟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青松,跟妈回家。”孙亚丽一看到儿子,就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我不回去。你们死那条心吧。”赵青松甩开母亲的胳膊,固执地说道。
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即轻松又赚钱的活儿,他妈竟然跑来破坏。她想让他回到那种要靠出卖体力赚钱的日子,他才不答应!
“青松,怎么跟你发说话呢?我跟你妈几乎把北京大大小小的夜总会都找过来,才终于找到你。”赵辰光不满地看着儿子。
“我现在挺好,你们不用再找我。bye—bye!”赵青松说完,就跳上出租车离开,连头也没回一下,似乎唯恐晚走一步被爸妈拽走,所以他做的很绝情。
“青松中邪了?当鸭子有嘛好的?”孙亚丽捂着嘴,不明白地哭道。
青松曾经是个那么上进的孩子,打小学习就没掉过前三名,这么好个孩子,竟然鬼迷心窍,靠卖身挣钱。这个事实让她这个当妈的万分心痛。
“不用出卖苦力。”赵辰光叹了口气,也为儿子的不争气而烦恼。
就算当男公关再有钱,那也不是件好听的事,要被人知道,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挪?可是他们又能拿青松怎么办?那孩子是爱上这种游手好闲的工作,甚至乐不思蜀了。
------题外话------
潇湘出了个年会投票。如果亲们想在年会上看到鱼儿,就去投一票。
谢谢。
明天去肿瘤医院检查,更新也会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