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坤塔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消音手枪,停在陆少琥面前。
空气顿时凝结起来,鼓张着一股杀戮的气息。
陆少琥全然无知地躺在那里,并没发觉坤塔的存在。连着他身体的监测仪上显示着平稳的心跳与呼吸曲线,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不会让人怀疑。
夜静谧得让人不安,似乎连根头发掉到地上,都能听出来。
坤塔将手枪举起来,正要指向陆少琥的太阳穴时,窗户玻璃突然发现“啵”的一声脆响,坤塔听出那是子弹穿透玻璃的声音,立刻机警地转身,子弹擦过他的耳际,射到对面的墙上。
见坤塔没被击上,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陆少琥突然探出双臂,一把将坤塔握着枪的手拽住,用力按到病床上,然后锋利的手刀立刻劈下。当手枪掉到地上时,从窗帘后冲出来的特警迅速制住坤塔。
守在医院各个出口的特警们与此同时捉住不少坤塔的同党,让他的人一个也没能逃出去。
“陆少琥,你等着,我出来再找你算帐!”坤塔不甘心地瞪着陆少琥。
“你恐怕,没这机会。”陆少琥紧握着拳头,笑得分外轻松,不肯在坤塔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刚才他只顾捉住坤塔,完结忘记自己刚动过手术,胸前的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撕裂,血正从他的伤口中渗出,将胸口的纱布浸红。
在坤塔被带走后,陆少琥才虚弱地躺到病床上,然后对同伴说:“叫大夫……我胸口痛……”
他的话才说完,就昏倒在病床上。
当陆少琛接到王局打来的电话时,立刻扔
掉手上的烟头,从阳台冲进卧室。
本来就浅眠的青荇立刻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迎上来:“少琛,怎么样了?”
“坤塔跟他的余党全部被捉住,”陆少琛在看到青荇露出兴奋的笑容时,沉重地说道,“可是少琥的伤口被撕裂,他目前昏迷不醒。”
“昏倒了?怎么会这样?王局不是说都安排好,会有人保护少琥的吗?”青荇紧张地看着祟少琛。如果不是因为王局拍板跟陆少琛保证,少琛也不会放心让堂弟冒这个险。少琥醒过来不容易,他早上才醒,晚上就出这事儿。
少琥再次昏迷,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青荇看到少琛的眼里满是焦虑与担忧。当年妈被继父刺成植物人的时候,她也曾像现在这样为亲人揪心,她知道少琛现在的心情一定跟当年自己一样,她庆幸自己跟来云南,不然这种可能失去亲人的恐惧,少琛只能一个人承担。
“坤塔太狡猾,少琥见势不妙主动出手,才将坤塔制住!”陆少琛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说道,“我去趟医院,你跟小衿在酒店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