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的坚决,廖思媛立刻捂住嘴,委屈地哭起来:“儿大不由娘,我是白养你了。我怎么不早点去地下找你那短命的爸爸?”
听到母亲的话,容镌立刻无措。他最怕母亲对他来这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虽然明知道妈只是哭给他看,他还是会心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心疼的人就是母亲,爸死后,容氏几乎全是妈一手操持,她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在外做女强人,实属不易。他记得小时候,妈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委屈,回到家总会带着笑脸,做一个慈母。为此,他就告诉自己要当个孝顺的儿子,不能惹妈不开心。
“妈,我听你的,你别再哭。”他举起双手,弃械投降。
廖思媛立刻破涕为笑,用力拍了儿子一下:“这就对了。相信妈的眼光,你一定会喜欢上李小曼。”
会吗?
容镌冷冷地勾起薄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如果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他便不叫容镌。不过他没有告诉妈这句话,他知道妈是那种比他还固执的女人。他得好好想想明天的约会该怎么拒绝对方而不伤人自尊。最好是李小曼主动退出。
廖思媛从容镌的抽屉里抽出几张面纸,笑着走进卫生间,去整理面容。做为容夫人,任何时候,她都要求自己的外表是无懈可击的,她甚至不允许自己的脸上出现皱纹,每个月花在美容上的钱就够一个普通百姓家庭一年的花销,不过她认为值得,因为她的皮肤比许多同龄人都细嫩,只有一些
细小的笑纹隐在眼角,她都用眼影努力遮去,所以外人面前的她,永远是那个美丽的贵妇容廖思媛。
补好妆,廖思媛对着镜子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的身上穿着一套香奈儿今冬新款套裙,显得高贵典雅,胸前那翠绿如一汪碧湖的翡翠项链让她更显得贵气逼人。这项链是她五十岁生日时,小镌亲手为她打制的,全世界仅此一件,项链由无数颗极品翡翠组成,尤其是中央坠子处那枚如鸡蛋般大小的翡翠,更是价值数千万。这串项链是她最喜欢的一件首饰,不是因为它的价格高昂,而是因为这串项链代表着儿子对她的爱与尊敬。从三十几岁就守寡的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儿子。她要她儿子得到所有一切最好的东西,包括女人。一般入不了眼的女孩,她会代儿子提前踢开,例如容镌大学时的女友。
……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听陆少琛讲话。明天就要启程,有许多前期准备工作要做,陆少琛推了推金丝眼镜,沉冷地问道:“我说的话大家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好,我们这一次出访要做的事太多,你们回去再认真准备准备。”陆少琛冷静地再次叮嘱大家。他们这次出访带着许多任务而去,他希望能冷静地出去,带着成功的喜悦笑着回来。在看到所有属下点头后,他说了声“散会”。
所有人鱼贯而出,陆少琛整理着桌上的东西也要离开,这时李雪走过来,温柔地笑着对他说:“陆部长,要不要我帮您拿东西?”
“不用。谢谢。”陆少琛将文件夹拿在手上,儒雅地浅笑,眼里却盈满了疏离。他不希望跟任何女下属有过分亲密的举动,除了青荇。
他敛起笑,淡漠地从李雪身边走过,没再看她一眼。公事之外与女下属保持距离是他一贯的原则,让他打破这个原则的人只有他那倔强的“酸杏儿”,因为在他心里,她始终是他的至爱,从来没当成下属来看。
李琼看了一眼李雪,笑意盈然地转身离开。竟然有人想讨好陆副部长,她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个笨笨的青荇?
回到办公室,她看到青荇正在吃话梅,好奇地问道:“青荇,哪儿来的话梅?”
“少琛让司机买给我的。”青荇立刻把话梅取了一半分给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