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咬着牙,踩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方军,你手段别太生硬,当心物极必反。”李副主席忧虑地看了一眼楼上,神色凝重地警告儿子。
李方军无奈地对父亲说道:“我知道小曼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可是她现在铁了心要嫁唐瑾,我再不拦着她就飞了。那唐瑾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小医生,怎么配得上我们小曼?”
“话虽这样说,可现在小曼被爱情冲昏头,哪里会考虑这些?”李副主席诡异地眯了眯眼睛。
“所以我才要紧着给她介绍对象。那个容镌的资料我都查过,相貌、人品、才华、家世都不错,就算十个唐瑾也比不上一个容镌。我就不信咱们家小曼看到容镌会不动心。”李方军胸有成竹地说道。小曼无非看上唐瑾的俊美,那他就找个比唐瑾还俊美的男人。这场父女之间的战役,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他的眼里有种老谋深算的笑。
“你们父女的战争我不发表意见,只是你拿捏好尺寸,别适得其反,害到小曼。”李副主席说完,就迈上楼梯,丢下儿子一个人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李小曼扑倒在她那意大利进口的公主式大床上,懊恼地扯着床柱上垂下来的流苏。
爸竟然用唐瑾的前途来威胁她。
她气愤地转身坐起来,抓起摆在床头柜上的唐朝古董花瓶就想扔,在花瓶离开手掌的最后一刻,理智战胜冲动,她又将那价值几百万的花瓶放回床头柜。
她已经不是孩子,不能再冲动起来就摔东西。唐瑾最不喜欢的就是她的大小姐脾气。她如果嫁进唐家还这么任性,唐瑾肯定会对她产生反感。
李小曼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她好歹也是留学硕士,她不信自己斗不过老爸。
兵来将来,水来土淹。
她先按兵不动,看形势再伺机而动。
再说那容镌也不见得就会看上她。
她突然有了主意。
李小曼抱过床上的抱枕,笑着倒进她那真丝铺起的层层锦被中。
“唐瑾,我会为我们的爱情努力战斗!”她握住拳头,笑着鼓励自己。
这一次,她铁了心要捍卫她与唐瑾的爱情。她知道爸从他的角度出发,会认为唐瑾配不上她,认为他的宝贝女儿应该嫁给权贵或豪门富少,可是爱情不是这样的,如果她听话地嫁给爸满意的男人,可是两人之间没有感情,那这份婚姻也无法维系下去,她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