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我宝刀未老。那孩子的户籍我会找人去弄,你不想收养也不行!”陆伯伟不悦地说完,就丢下朱莜母女离开。
朱莜在陆伯伟离开后,气得大吼:“滚!我永远也别回家!带着你的情人跟野种去死吧!”
陆伯伟这是在逼她发疯。他在外面养了二十几个女人,她都一直忍着,没想到忍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被迫硬塞给她一个私生女。
朱莜愤怒地摔碎房间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情绪处于极度的亢奋中。
陆吉祥找不到机会开口诉说自己的委屈,她无奈地抱住母亲:“妈,你别砸了。你就算把这个家都砸烂了,爸也回不来。那野女人生的孩子要真敢抱过来,你不会想法把她给弄死?”
“你说的对。我不会让那个野种好过!”朱莜眯起眼睛,怨毒地冷笑。
“行了,别想了。”陆吉祥劝着母亲,“妈,您的车借我开几个月。”
“不行!没有车我怎么出去打牌?”朱莜立刻拒绝女儿的提议。“再说你自己有辆宝马,要我的奔驰干嘛?”
“我的车被爷爷没收了,他还说要冻结我所有帐户。妈,我被赵青荇害惨了。”陆吉祥委屈地扑进朱莜怀里。
“你爷爷为什么要没收你的车?”朱莜错愕地看着女儿。
“我教吴淼学开车,结果没把握好方向盘,把大伯母给撞了。爷爷迁怒我,非说是我撞的人,就要惩罚我。”陆吉祥委屈地哭起来。
“你撞伤了傅怡?”朱莜勾起一边嘴唇,傲慢地问道。
“是。我的宝马本来是冲着赵青荇撞过去的,谁知道大伯母会突然跑过来,把赵青荇那个死女人给推开。”陆吉祥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撞的好!如果是我,我也会去撞她!看她在你爷爷面前买好,我就有气。”朱莜阴毒地冷笑,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妈,你的车……”
“车不能给你,我出去打牌要用。你要是把车开走,我就得打的去打牌,要让那些官太太知道我打的过去,怕要被他们笑死。”朱莜立刻拒绝女儿的提议,不过她也并非对女儿毫不关心。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找出一张银行卡,“拿去,里面应该有十几万,密码是xxxxxx,你省着点花,我最近打牌总输。”
“才十几万?”陆吉祥脸色有些难看。十几万,她买个爱玛仕的包就能花没了,这点钱她都撑不到月底。
“不想要就还给我。我手头正不宽裕。”朱莜眉一挑,不悦地看着女儿。
陆吉祥只好拿起银行卡,不让妈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