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琥,帮我向青荇道歉。”陆安国朝孙子张了张手。他着实拉不下脸去跟那个女人道歉。
陆少琥站住身子,露出一点满意的笑,他转过身,郑重地对爷爷说道:“如果您真觉得对不起赵青荇,就亲自去道歉。这种事,我代替不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他出现在青荇病房门外时,看到李小曼坐在走廊的椅子里,他狂傲地越过她,直接走进病房。
因为要离开陆少琛而痛苦地无法入睡的青荇在听到开门声后,赶紧坐了起来:“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听爷爷说你受伤,我来帮堂哥看看你。”陆少琥倚着墙,关切地看着青荇。
“不要告诉少琛我受伤的事,会影响到他的心情。”青荇立刻紧张地望着陆少琥。“少琛代表的是一个国家,不能让他因为我的事而在东盟会议上出糗。”
陆少琥思索了一下,才点头答应青荇:“你说的有理。我暂时瞒着他,但是,”他不羁地甩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朝她露出一个略带顽皮的笑,“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放弃堂哥。”
“你爷爷不喜欢我。我配不上陆家。等少琛回来,我会跟他提分手。”青荇抱住膝盖,幽幽地叹了口气。在与少琛相爱之前,她从来没有如此自怨自艾过。如果她的出身好一点,那陆安国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瞧不起她,甚至拿支票来打发她?人穷,就会被人瞧不起,这个社会永远是那么势利,即使是身为军委副主席的陆安国,也不能免俗,清高地以为
天底下所有的女人爱上他孙子都可能是为了他们陆家的钱。
陆少琥听到青荇的话后,立刻紧张地扑到床前,他握紧青荇的肩膀,紧张地笑道:“哎,女人,你这样可不行!堂哥好不容易才得到你,你可不能说甩就甩了他。”
“我有我的骄傲跟自尊。你不用劝了。我不太舒服。”青荇淡漠地推开陆少琥,委婉地下着逐客令。
“你真舍得让堂哥受伤?”陆少琥有点不安。青荇的表情充满坚决,难道爷爷伤她太深,她绝望了?
“我怕我会被陆家高贵的人种伤的体无完肤。”青荇躺回床上,疏离地说道,“少琛有你这个兄弟,我相信能挺过去。夜深了,你请回吧。”
少琥无奈地挑挑眉,瞪着青荇僵直的背。这个小女人的倔强看来只能让堂哥来软化。
“保重。”
他走出病房,将房门带上。
李小曼看他出来,立刻紧张地迎上来:“她怎么样?精神很好吗?”
“拜李大小姐所赐,她现在万念俱灰。你高兴了?”陆少琥不悦地拨开李小曼,越过她,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