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美国才两个多月,我们却都想你了。”凯恩斯抱怨地捶着陆少琛的肩膀。
“too!”陆少琛优雅地笑道。
“这次来美国是公干还是私事?”凯恩斯松开陆少琛之后,好奇地问道。
“私事。”陆少琛揽住被晾在一边的青荇,淡淡地介绍,“我的未婚妻,我陪她来探望亲人。”
“有空去我家做客。”
“这次时间太紧。等有空我一定会去。”
“好。我先走了。陆,有事给我打电话。”
对方笑着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是谁?”青荇搜遍大脑,也找不出美国外交官里有这号人物。
“华尔道夫饭店的经理。”
希尔顿酒店在第五大道上那座经典的酒店?
虽然没机会去住,她也知道那是一座专门接待外国来宾的大酒店。
……
孙尚仪虚弱地躺在床上,觉得胸口发闷,总是喘不上气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只想在清醒的时候多看女儿几眼。
她努力深呼吸,为憋闷的胸内输送尽可能多的氧气。
当她看到青荇与陆少琛牵着手回来时,立刻打起精神,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午餐吃的好吗?”孙尚仪关心地笑问。
“勉强。青荇想念妈做的饭菜的味道。妈,您一定要早点好起来,我好接您回家。”青荇倚到孙尚仪怀里,像个小女儿一样,笑着撒娇。
“好。”孙尚仪慈祥地笑起来。青荇继承了她清雅的外表,这一对母女长的极像,除了岁月的烙痕不可避免地出现在孙尚仪脸上外,几乎一模一样。
陆少琛仔细观察着孙尚仪的面色,发现她掩饰不住的苍白与疲惫后,关心地提醒她:“伯母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医生才知道该给您用什么药。”
“我很好。倒是青荇,这些年吃苦了。”不用猜孙尚仪也知道青荇是吃过苦的。女儿的手指不像普通女孩那么细腻,指腹上还有老茧。虽然女儿不说,她也知道青荇这些年过的很艰辛。依青荇倔强的性格,不吃苦也不太可能。
“我会代替您照顾青荇。”陆少琛说的异常诚恳,听的孙尚仪非常满意。她点点头,欣赏地看关陆少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