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静静的望着对方。
“你这又是何苦?喝了这么多岂不是伤了身子,你若不喜欢,娶了之后,大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用将自己拘束在府上。”说出这些时,她的嘴都犯着苦。
卫竹泩低下头,待慢慢抬起头时,才笑了,“你说的对,我这又是何苦呢?”
人却转身离去,这一刻,桃花只觉得这人从此以后就走出了自己的世界,在也寻不回来了,冲动的想将人追回来。
他最后的笑、最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她太过无情?觉得她说的太无情?颠坐回椅子上,泪流下来竟也没有发觉。
是啊,他觉得她该伤心,而不是该说那样的话,可是他可明白,她这样的身份要怎么说?事情已造成了,亲事也订了,难不成让她表白对他的情,岂不是让他更痛苦?
泩哥啊泩哥,这样的苦你怎么就不懂,让她如何面对啊。
时间一点点流失,桃花不知道张氏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份,抬头打量四周,竟发现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想来是深夜了吧。
“桃花,咱们走吧。”
“娘,霸哥怎么办?他需要一个父亲。”而你是爱着侯爷的。
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在自私的因为自己的逃避而让霸哥和张氏跟着自己一起受委屈,她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
“没事的,前几年没有父亲霸哥不是也好好的,咱们娘仨就够了。”
“那时的霸哥还小。”桃花不多说,她知道张氏也想到这些了。
张氏咬着唇,儿子她舍不得,可正如女儿说的,儿子越来越大了,总是问着要爹爹,想起那双眸子,又漂浮不定起来。
“晚了,回去睡吧。”桃花站了起来,“霸哥的衣服也该换换了,明日我去街上买点布回来,娘给他做几件吧。”
打到侯府上来,什么东西都是他们自己买,宏氏现在又恨不得吃了他们,更不会想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