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菊不以为意,反正现在他们与县令可是亲戚了,“是我们家把你娘休了,那也怪你娘自己,谁让她嫁到我们程家这么些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呢。”
“谁说生不出儿子来。”桃花得意的看向一旁的张寡妇,“奶身边的张寡妇现在怀着的不就是程家的长孙吗?奶不是也喜欢这个有福气的孙子吗?这一进门不问我娘就抬为平妻,可金贵着呢。”
死女人,让你在看热闹,让你坏,就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坏女人,让人们的口水淹死你。
后面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也顾不得去问谁踢的,现在只听着这如惊雷般的消息,惊骇不已,娶平妻?还没有经过正妻同意,这哪里也没臊气说过的糊涂事啊。
见场面不对了,程菊才发现上当了,恶狠狠的瞪着桃花,“跟你娘一样,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有娘生没爹养的小娼妇,将来也不会是个好东西。”
先前还是一副尊尊有礼的妇人,现在突然变的恶毒真情为,人们在看不明白咋回事就傻了,有人看不过去了。
“我说你们就是那中了秀才的人家吧?咋这样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呢?”
“都休了人家了,现在又找上门来,还不是看人家现在开了铺子。”有人附和着。
“是啊,见眼钱开,攀了高枝就薄情起来,这样的人将来做官,也不是什么好官。”
“呸,还娶个寡妇当平妻,这样的人能好到哪去。”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程菊脸臊的通红,张寡妇面上神色淡然,可也看的出来神情有些僵硬,程老太太脸皮早就练出来的,跟本不在乎。
程老汉却是在也看不下去了,闷声的喊道,“还嫌丢不够人,回家。”
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就出了铺子,程老太太这才慌了,狠狠的瞪了张氏一眼,“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