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把黄米就拿我屋里来,我怕我在不锁上,半袋子黄米到时没都不知道怎么没的,还有告诉你媳妇,咱们的粮她在往娘家偷着拿,她就自己别吃了,哪有嫁出来的姑娘总往娘家偷东西的理,要不是看在程林的份上,我早就把她赶回娘家了。”
程二郎不敢多说,每次回王氏的娘家,王氏都偷拿不少东西,不是白菜就是吃粮,程二郎不用猜也知道是平日里媳妇偷着藏起来的,可一头是媳妇一头是娘,他被夹在中间,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儿子低头不出声,程老太太恨声道,“你个不争气的,到时把米都锁到厢房去,把钥匙给我送来。”
程二郎被骂的像孙子一样,程大郎在一旁就跟没事一样,逗着程林,程林向来跟他不亲,程大郎怎么问程林也不出声,让程大郎皱了皱眉头。
程老汉站起身来,“二郎,走,咱们去把厢房里的粮食先搬出来放到院里。”
出了屋,程二郎可松了口气,触到妻子怒气的眼神,程二郎马上又低下头。
出了屋,程老汉才宽慰了一句儿子,“老二啊,你娘说你也别往心里去,这砂子抱成团才能成一盘,咱们家现在所有努力都是为了你大哥考中举人,那时咱们家里的日子也好了,你娘现在把的紧,也是为了家里。”
“爹,我都懂。”程二郎憨憨的点头。
爷俩进了厢房,程老汉打下手,把一袋袋粮食搭到程二郎身上,由程二郎抗到院子里放到院门口处,等十袋粮食都抗完了,张寡妇带着虎妞也回来了。
程老汉出院子和老王头说明天要用车的事,程二郎却是不喜欢张寡妇母女两个,他又不是那种面上给人难看的人,只转身先进屋了。
等程老汉和王老头谈好了,回屋时,张寡妇已经把十两银子放到了炕上,一家人都高兴的无不脸上带笑的,程老太太更是拉着张寡妇坐在炕上。
张寡妇还把买的绿豆拿出来,“这是我那姐妹给我拿的,也不知道家里能不能用上。”
在路上张寡妇就和虎妞说好了,会生豆芽的事不让旁人知道,等到了镇里偷着挣钱,这绿豆只说是朋友那里得来的。
程老太太眼睛都笑成一条缝,拍着张寡妇的手,“好,咱家的绿豆剩
下的也不多了,我还正愁着明年的种子呢。”
“那敢情好,这东西啊只有找到了正用的,才能算是东西,不然留着也没用。”张寡妇笑道。
程老太太听着更高兴了,王氏抱着儿子坐在炕梢撇撇嘴,好话谁不会说,不过一把绿豆就被收卖子,浅眼皮子。
王氏心里不舒服,大房好吧,她看着心里不舒服,特别是这张寡妇,竟然有这能耐,一下子就借了十两银子出来。
心里不高兴,把程林往炕上一放,“小嫂子,看看你买什么菜回来了,家里可都等着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