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西屋的饭桌上很丰富,有鸡有鱼,煎了个鸡蛋,冻豆腐炖的白菜,哪出来可都是硬菜,程林是唯一的孙子,吃的都抬不起头来,程菊没多问也知道这一家平日里过的怎么样。
一顿饭大伙吃的额头都升了汗,胡温突来这么一句,气氛瞬间就变了,虽然没有人说什么,可还是能让人察觉到。
胡温低着头,说完后头也没有敢抬,他是个老实人,只想着东西带来了,他说句没有错,旁人也不会多想,却不知一下子就把程老太太给得罪了。
“急什么,咱们走了娘在分呗,娘还能贪了那点东西不成?看你平日里就在外面挑货担的,竟这点也看不明白,也不知你是怎么卖货的。”程菊数落自己的男人,何不是在给自己娘长面子。
程老太太撸着脸,“胡温是男人,你这样数落自己家的男人,像什么样子,别说你们拿给你大哥的东西,就是拿给我我我也舍不得动一下,不都留着过日子了,我这老黄土埋到脖的人了,还能活几天,吃好东西不白瞎了。”
胡温一听这话,吓的慌忙解释,“娘,你别误会,我就是看着大嫂和桃花吃面疙瘩呢,这才大年初一。”
不说还好,一说差点把程菊气死,人家吃什么管你什么事,你人笨嘴笨,到还多管闲事,看看自己娘的脸色就知道心里怕是更不愿意了。
“吃面疙瘩怪得了谁?当初分家时可一样也没有少了她的,自己大手大脚的,学人家做什么生意生豆芽,结果不全都烂了赔在家里了。”程老太太上来一句,“况且她也不用咱们心疼,自有人心疼她呢,冻梨一送都是一篮子的送。”
王氏眼角飞快的闪过一抹快意,也接过话来,“小姑你可不知道,那事闹的大嫂还要跳湖呢,弄的愣像咱娘逼着她死一样,可没少让人讲教咱娘。”
程菊听的眼睛都直了,“娘,到底啥事啊?听的怎么这么吓人呢?还差点闹出人命。”
程菊也算是与张氏一起长大的,太了解张氏的性子,能让张氏要去死,这事定不会小了。
程老太太不愿多说,只愤愤的回了一句,“还是我冤枉了她不成,昨天过年还看到李木匠给她送东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