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系着她手脚的绳索,粗暴地把她推出门外。他做的这些事情,宋晚风觉得,总能够看透,他在抗拒着什么,又在隐藏着什么。
这个时候,她终于确信,那的确不是顾凉。
顾凉自杀了。后果呢?是无法再与她见面吗?如若不然,他该和他的双胞胎兄弟一起,站在她的面前。或许当她道歉之后顾凉会原谅她,就算他再怎么恨,终究是顾凉不是那个充满戾气的顾泠。
顾泠,那个和自已一样,把暴躁和烦忧深深隐藏,然后忽然爆发的人,他们,才是同一类人。
醒过来的时候,宋晚风发现自己头疼得无法睁眼,浑身都在发烫,可是意识是清醒的,听到薇薇在旁边轻声的说话,和左言。
外面的雨声很大,砸在玻璃窗上让人有种错觉,仿佛那玻璃不堪一击随时会被砸破似的。
“晚晚,真的没事了?”
“放心吧,孙医生说她只是淋雨发烧而已。”
“把她喊醒让她吃药吧。”
“不用,她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左言停了一会儿,又问说:“你先去休息吧,我看着她就行。”
“真是麻烦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们不是朋友么?”
“我知道,你对晚晚……”
“咳咳”宋晚风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很快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碗碗用了存稿箱啦。
不用为更文烦恼真是太幸福了,俺要出去玩鸟,其实是离得比较近的地方,,烟花三月下扬州,咱是中秋下扬州。回来给大家说说这位小家碧玉,不过大家可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偷懒不给人家撒花哦!
预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暴雨终于停了,空气中有股清新的泥土香气,夜空被洗净显出纯净的黑。隐藏在草丛石砖缝隙里的蟋蟀开始卖力的叫起来,还有敲着铃铛的金铃子。
宋晚风想起来,第一次知道有金铃子这种小虫子,就是因为顾凉送给自己的那本《安徒生童话》。那个时候,她的世界真的就像童话那么美好,眼中看到的总是碧蓝的天、翠绿的树和美丽的花,那种氤氲着甜蜜的香气的氛围,此时忽然念及让人无比怀念。
据说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少年时候偶然的一个无意举动,或许会改变很多人的人生。如果真的可以穿越,真的可以重生,她一定会拼命保护好任何一个人,只是可惜……上天不给她这个机会。
感觉手被紧紧的握了一下,宋晚风扭过头,微笑着看白薇薇,有人陪伴你的快乐并不算什么,但是有人能分担你的忧愁那才是真正的朋友。
“怎么了?”她问。
“真的不难受了?不如,我陪你回家吧,我跟家里说一声就是。”白薇薇有些担忧,两个人的方向不同,宋晚风坚持要左言送白薇薇回家,自己走那一段狭窄的小路。
驾驶座上开车的左言赞同地点点头,别说宋晚风正在发高烧,便是这种深夜他也不会放心她一个人走回家。忽然便想起那一次,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与匆匆从冲出的宋晚风撞在了一起,那个时候应该太关系她手臂上的伤,竟忘了去质疑她深夜在街上晃荡的原因。
“有一点发烧而已,一分钟的路还是能走的。”宋晚风垂眸,目光淡淡的撇向前方,左言的侧脸被晕在淡淡的光圈里,就像一个幻灭的梦,再也无法在偶然回眸间让她心起波澜。
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路口,宋晚风为了显示自己没有那么脆弱,下车时故意跳了一下,谁知脑袋一晕两腿发软差点就摔倒,幸好白薇薇没有发现,她正拿着包也准备下车。
“薇薇,真的不用了。我走了,拜拜。”眼见着白薇薇下车,宋晚风连忙拒绝,一边对左言招招手。她现在的情形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好似刚刚白薇薇从大雨中带走的那个面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