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风笑了一下,带着一点点的自我嘲弄。
她是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看着那紧闭的红色相间的大门发呆的。她期待那里面走出一个男人来,年轻英俊,哪怕眉宇间是倦怠的慵懒,哪怕神色里是冷冷的漠然,哪怕他已经忘记了有个叫宋晚风的女孩儿,哪怕他彻底失去了固有的
优雅和温柔。
那个时候,倾盆大雨,所有的人都在哭泣。她见着了顾凉,可她没有答应他的请求,没有答应让他见姐姐最后一面,而现在,她后悔了,非常后悔。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买,可是想要补偿应该可以吧。
下午两节语法课,在多媒体教室和二班的同学一起上。宋晚风和白薇薇到的早,挑了中间两个好座位坐下,一抬头就能看投影仪上的字,老师讲的话也能听清楚,不吵闹不累人还可以说些悄悄话不被发现。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大部分的同学才睡眼惺忪的从大门涌进来,远远看着黑压压的像一群挪动缓慢的蚂蚁。白薇薇趴在桌子上偷笑,扭头看宋晚风时,发现她居然又睡了,嘴唇粉嘟嘟的,样子无辜又可怜。
李末年拉着左言笑嘻嘻的朝这边来了,两个风格不一的帅哥一路走过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他是每节课必定要坐在白薇薇旁边的,左言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而已。
白薇薇右侧还有两个空位,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来坐就便宜了李末年。李末年见宋晚风揉着眼睛朝这边看,凑过来一脸讨好的笑:“晚风,咱们换换座位吧。”
宋晚风呆呆的点点头,换好座位后才觉得有些奇怪,李末年不过是从薇薇的右边换到了左边而已,并没有其他不同。扭头瞄一眼面无表情的左言,心下才恍悟,李末年是想和薇薇说悄悄话,不愿意夹在她和左言的中间。
语法课照样的枯燥无谓,两节课连上,今天不耐烦的同学更多,后面乱哄哄的都是说话声。宋晚风也渐渐生出倦意,拿着铅笔百无聊赖地在本子上图画,轮廓慢慢勾勒出来,是一个少年的侧脸。
微显凌乱的发,英挺的鼻,曲线优美的唇,正待画上眼睛,不妨白薇薇好奇的探过头来看,忍不住小声惊呼:“哈哈,画的是左言!”
一句话引得左右同学频频侧目,白薇薇自嘲地吐吐舌头,不怀好意地那肩膀去撞宋晚风。原来你是个闷骚啊,宋晚风!
宋晚风愣住了,不由自主的拿左言和画上的少年做比较,几番看下来发现果真很像,头发、鼻子,嘴巴、神情……除了没有画上去的眼睛。
“哎,真是左言。晚风,原来你真的暗恋左言啊!”大嘴巴的李末年也凑过来附和,弄的本来面瘫的左言一时也有想不好意思,低下头偷偷去瞄那幅画,心中好似有朵花儿盛开般的感觉。
一抬头,正对上那双弯弯的水眸,温柔的眸光映入眼底,觉得两个人竟似陷入一个恍惚的世界里。
这时,周围的同学哄的一声站了起来,原来是可亲可爱的下课铃响了。宋晚风飞快地揪着本子藏进桌洞里,避着左言的目光对白薇薇瞪眼睛,一边解释,声音很轻也不知人家是不是能听见:
“没有,没有啦。不是左言,我随便画着玩的。”
“哎,别装啦,老实交代。对吧,左言!”李末年朝着左言挤眉弄眼。他倒是想撮合左言和宋晚风以便成全自己,四人行的时候也不会有插在中间的电灯泡,或许宋晚风还能在他艰难的爱情道路上帮上一把。
左言斜了他一眼,沉默着把书往包里装,却不小心碰到了桌洞里的另一只小手,软软的凉凉的,刚开始有些困惑意识到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指。
宋晚风惊愕的看他,肉嘟嘟的嘴唇微张着一脸不可置信,下一秒拽着书飞快的跑了,也不管白薇薇在后面唤她。
后来李末年两眼冒着红心和左言打趣,说那丫头那副样子倒是出奇的性感,你就是因为那张柔软的小嘴而动心的吧!左言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捂住李末年的眼睛。
周二,“凯莉”酒吧出奇的清淡。
据说酒吧的老板是一对鹣鲽情深的情侣,各取姓名中的一个字做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