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父带着满心的疑惑与言笙离开。
走后很久身后都还有言母那骂骂咧咧的声音,难听的紧。
言父有些尴尬:“她自从言氏垮了以后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了,也没个消停。”
“言氏……怎么垮的?”言笙问言父。
报道上并没有说言氏是怎么垮的,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这件事情的蹊跷。
言氏几乎是一夕之间便被整的再爬不起来。
“你……不知道?”言父诧异的看着她,越看言笙,越觉得奇怪。
言笙咬了咬牙,然后说:“我失忆了。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
“失忆!”言父惊呼,“怎么会失忆呢?”
对于这件事,言笙不想细说:“一年前就没了记忆,我这次来,就是想知道一年前的事情。”
言父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想知道哪些?只要是我知晓的,就一定全都告诉你。”
言笙想知道所有的。从自己小时候开始。
言父回忆了一下,才缓缓道来。
言父说,收养她只是因为年轻是言氏企业一直起不来,请了先生来瞧。
先生说言家缺个福星。
而言母又不愿意再生孩子了,所以言父才去孤儿院领养。
去时,先生也去了,瞧见言笙的时候她也不过才几岁。
可是先生一看到她便说,就这个吧。
于是言笙便被言家领养回去,先生说,福星不宜抛头露面,所以言笙的身份一直都很隐秘,外界也只知道言家一个言沫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言笙在网上根本查不到她存在的原因。
就这样一直养了言笙十几年,在她十八岁生日之前。
言沫的前男友突然回来了,点名指姓的,要言家把言沫交出去,不然便让言氏在a市彻底消失。
言沫不想去,她害怕自己去了一定会没命的。
言母心疼孩子啊,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言笙身上。
在言笙生日当天,给她下了药,让她顶替言沫,上了厉枭的床。
“你是说……”言笙颤抖着双唇,目光呆滞,“我被……跟厉枭?”
“是。”言父含着无限愧疚,“那件事情,一直梗在我心里,是一道过不去的坎。这么多年了,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没有让你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原来,她跟厉枭,六年以前,就因为这样的事情绊在了一起?
那时候,她是很痛苦,很无助的吧。
被相处了十几年的所谓家人,哄骗着送上别人的床。
言笙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日看到厉枭额头那道疤时,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了。
那个画面好像此时随着她的痛苦,越来越清晰了。
最后仿佛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一夜的她,是怎么哭着哀求,到后来无力再哭的场景,都出现在了她的海中。
一直到后面,她听到言家人的对话,男友林遇安的出轨,才让她真正的绝望。
言笙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眸中缓缓滑下一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