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在灵堂说。
说完,他又叮嘱管家和老婆儿女看顾好灵堂秩序,招待上门吊唁的宾客。
顾琞微微颔首,落后一步,由夙家家主领路。
刚走两步,他似有所感,微微转动眼球,用余光望向大门一侧落地窗的窗帘。
那片窗帘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
顾琞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整个过程没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但这个“外人”并不包括裴叶。
小纸人裴叶心下撇了瞥嘴,她非常肯定自己的行踪被顾琞发现了。
不过顾琞并未拆穿她,她也就不躲躲藏藏了。
裴叶刷刷给自己上几张隐形符篆,费劲儿迈动小短腿,跟安装了小马达一样飞速赶上这些大长腿。小纸人的视线太不方便,她看谁都要努力仰起脑袋。
别人走一步,她要走几十步!
这时,走在前边儿的大长腿顾琞放慢脚步。
他还偏首望了一眼裴叶的位置。
一人一纸人默默对视一秒,尔后默契错开。
这时,顾琞做了个小动作。
裴叶眉头轻挑,看着顾琞微微伸出的大长腿,决定坐一趟顺风车。
脚下一用力,一跃跳上顾琞的西装裤腿。
几个轻巧起落,又跳上他的肩膀,视线豁然开朗。
啊,这真是个极佳的黄金席位!
夙家家主招呼顾琞坐下,顾琞也不客气,姿态闲适地落座,仿佛这里不是夙家而是顾家。
不等夙家家主开口试探他的来意,张口便是一记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