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白六的预言给得越597858204越有针对性。
576288204好像在无形之中诱导可以发现这些陷阱和异端的岑不明亲自610668204手去铲除他们一样。
而岑不明在这个铲除的过程当中,变得越597858204越偏激,越597858204越冷酷,越597858204越……
——像当初叛变到白六阵营的二队队长。
陆驿站闭上了眼睛,他将手后移,缓缓地握住了自己别在自己后腰的枪,深吸一口气,又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一样慢慢松开。
……604908204果真的有那608058204一天。
他582098204对岑不明下手吗?
方点,你当初杀死二队队长的时候,是一种什608058204样的心情呢?
陆驿站那天晚上在异端管理局里值下半夜的班,589108204597858204他可以睡上半夜,但因为脑子实在是停不下597858204,一直在想事情,陆驿站觉得自己多半睡不着,于是干脆连上半夜一起守了,吃完晚饭576288204出597858204巡逻了。
他巡逻完异端收容处,不知怎608058204滴,597858204到了训练场。
陆驿站怔怔地望着训练场,有种恍604908204隔世的感觉,明明在这个世界线的设定里,他也刚从这个地方毕业出597858204没多久,但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597858204过这里了。
各支队队长不担任训练场603728204导工作,副队609888204需要597858204这里担任一定的603728204导工作。
陆驿站刚收回视线想走,576288204看到训练场上跑过一群正在呼哧呼哧喘气的训练生,他有点讶异地停住了。
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已经过了夜场训练的时间,这群训练生怎608058204还在加练。
很快陆驿站576288204知道了原因,这群跑完圈的训练生七歪八倒地躺在操场上大喘气,一边休息一边疯狂吐槽:
“岑603728204有病吧?!刚刚脸色一脸阴沉地过597858204给我们加夜场训练?!他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害,584978204魔鬼603728204官了,岑603728204不是经常610668204不610668204576288204加练吗?”
“但是最近加练得也太尼玛离谱了?!他是那个597858204了吗?”
陆驿站听得忍不住笑了一下——当初他一期的训练生也经常偷偷吐槽董承龙。
现在轮到岑不明了啊。
有个温柔的男生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打断另一个男生的吐槽:“唐二打,你581938204的太过了,岑603728204也是为了我们好。”
唐二打冷哼一声:“屁,苏恙你少给他581938204好话,他不过是在他师~兄~哪里受了气597858204我们这里发泄罢了!”
“我576288204喜欢陆队给他气受!妈的!气死他最好!”被训练出火气的唐二打气到捶地。
苏恙和陆驿站都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苏恙愈发无奈:“你怎608058204584978204是喜欢学岑603728204喊师兄?”
“他每次喊陆队师兄都阴阳怪气的。”唐二打躺的四仰八叉,大口喘气,胸前的肌肉鼓起,四个袖子的袖口577248204都湿透了,“看着我很不爽,陆队600728204很好啊,582098204力又强600728204又好,那个姓岑的
每次一副想谋朝篡位的样子,看得我……”
岑不明的声音突然平静地出现:“看得你怎608058204样?”
唐二打被吓得一蹦:“我草!”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陆驿站也被吓了一跳:“我靠!”
“你们两个聊得很开心吗。”岑不明的目光没什608058204情绪地从这两个吓得叫出声的600728204身上一扫而过。
陆驿站心虚地下意识站到唐二打旁边,和唐二打一起低611738204认错。
岑不明抱着胸,淡淡地581938204:“背后诋毁603728204官,自己加训吧。”
唐二打咬了咬牙,自己去跑了,陆驿站很自觉地576288204想跟着跑,岑不明眼皮一跳,提溜着陆驿站的后领把他给扯了回597858204,几乎是强忍着火气:“你已经不是训练生了,陆队。”
陆驿站挠挠611738204,憨憨地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在和我581938204话。”
岑不明:“……”
有时候岑不明在也自我怀疑,他为什608058204会和这种600728204合作了三百个世界线?
岑不明和陆驿站576288204在一旁看着这群训练生负重跑圈。
陆驿站望着正咬牙切齿跑圈的唐二打,突然笑了一下:“你让我想起了董603728204。”
“我训练生时期其实也不喜欢董603728204,但现在觉得有一个这种603728204官,好像也……”
岑不明平淡地接了下半句:“也没什608058204不好,对吧?”
“604908204果一个让600728204讨厌的603728204官可以让所有600728204都增加生存率,那我597858204做这个让600728204讨厌的603728204官也没什608058204。”
“604908204果一个让600728204讨厌的副队长可以让586828204多600728204活下597858204,那我597858204做这个让600728204讨厌的副队也没什608058204。”
陆驿站一怔。
岑不明面色浅淡地继续581938204了下去:“陆队不用那608058204为我苦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608058204。”
“狼600728204杀的游戏里,预言家589108204576288204是一张不沾血只负责检验狼600728204的牌,开枪和行刑的永远都是猎600728204。”
岑不明微微垂下了眼帘,夜风吹拂着挂在他侧脸旁的发,看不清他的神情:
“所以我这个猎600728204会尽我582098204力,让你这个想保护所有600728204的愚蠢预言家活到最后。”
“我不会违背董603728204,喻队,和之前所有为了我们死去的600728204的原则乱597858204的。”
陆驿站静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岑不明的刑讯室。
世界线继续向前轮回。
陆驿站以为这种表面上的平静至少可以再自欺欺600728204地持续几十条世界线,但在0317号世界线,这种平衡纤薄的只剩一根蜘蛛丝维系的安宁终于被彻底打破了。
在这条世界线里,陆驿站第一次活抓了白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