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少摸着鼻子,有些尴尬的道:“这个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
“是你?”
芊寻瞬时羞不可抑,然而在羞涩之余却又有几分莫名的窃喜,貌似芊寻自己竟也不明白自己怎地凭空生出这等想法。
一张雪白的俏脸,顿时化作嫣红胭脂,甚至一路往下,一直红到了脖子她悄悄细声的问道:“那那你是怎么照顾我的?”
“我我那个,这个”君莫邪把心一横,道:“大家自己人,那有那么外道的,就跟你想象的一样”嗯为了防止你的身体出现负面状况,我每天早晚两次,为你按摩全身肌肉、经络、骨节每天三次,喂你吃饭额还有”
他刚说到这里,蛇王已经羞得两手捂住了脸,将脸深深地埋在了自已胸口,浑身都在瑟瑟颤抖:“还有什么?”
怪不得自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有任何的不适,原来他,一直都在为自己按摩,而且喂自己吃饭那岂不是说,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他都摸过了?
这么一想,州州醒来的蛇王大人恨不得再次昏迷过去,真是太羞人了
“咳咳咳还有咳咳”
君莫邪咳嗽着,打个哈哈,道:“你知道的这个人有三纵然你在昏这个那个”
原来这个他也蛇王嘤咛一声,羞不可抑之下,居然有些晕厥的趋
君莫邪吃了一惊,急忙一把抱住,拍打后背,捏人中,总算是将蛇王大人救了回来
但醒过来的蛇王却如同恢复原形一般,浑身上下尽都软了瘫在君莫邪怀中,死活都不抬头
原来我用日醒来就觉得这么饱原来他竟
唉,这可怎生是好?我要如何面对这一切才好?
人有三急那些居然也是他帮自己处理的那岂不是说,“自己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不仅被看光了摸遍了”而且还一一这等最羞人的事情也做过了
那些可是连夫妻之间都不会有的尴尬事情
这这这可真正麻烦了
想量了半天,却又想到总这么僵持下去实在不是事,终于决定打破僵局,没话找话地随口来了一句:“那你喂我吃怎生喂的?”
声音细如蚊蛐。
君大少暗暗叫苦,大姐,你咋连这个问题都问出来了?不需要问的这
般细致吧?怎么喂的?还能怎么喂呀?就那么喂得呗!
不过人家这个问题已经提出了,自己总是要回答地,将心一横,君大少厚着脸皮道:“就是那样,那样嘴对嘴的”
“嘤咛”
蛇王瞬时醒悟自己又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即时又捂住脸转过头扭过身
“额这个是我的不是。”
君大少安慰道:“嗯这个那个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