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中,他们还是陌生人,分别而站,可是倏然间电梯却出现了故障,失去了光明的顾夭,并未尖叫,却是吓得一身冷汗,因为锦丰他的身躯倒在了她的身上。
再次亮灯的时候,他依旧闭着双眼,而她却缓缓的睁开了眸子适应灯光,这才看清楚这个与自己同搭一程电梯的男人。
……。
“把她拉下来。”恍惚中,顾夭听见了锦上那尖锐的声音。
她想,这个女人是该死的。
男人们毫不温柔的将她丢在了地上,透过身躯上的疼痛,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并未在任何一个房间或者是地下室,更或者是房子中,而是在毫无遮掩的一片天空之下,不仅如此。
身下传来坚硬的石头膈应着肌肤的疼痛感也刹那传来。
“咳咳咳!”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逐渐的有了氧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顾夭没有看锦上,只是淡淡的问出了这话。
生死一旦看轻,那么任何困难都没法让她低头——顾夭。
锦上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开心的笑了笑。
“我不想要什么,我也要不起了,我只是很想看见你亲眼看着你的女儿被几个男人同时强(和谐)暴的样子。我想,那个时候,你的心会滴血吧?”锦上说着,露出了变态的笑容,或许,她觉得这样的事儿一旦发生,她会愉悦的站在一边欣赏。
毕竟,那是她最想要看见的不是吗?
却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不得不计划好一切;前去墨妖家寻找墨妖,令她意外的是,只有一个顾夭。
听见她的话语,顾夭心底的震撼是极大的,然而脸上却保持着之前的脸色,心中的惊讶让她险些无法镇定,那苍白的画面,怎么可能会出现。
不会的。
所以顾夭不断的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而锦上,这时候却也掏出了电话。
然。
还未拨出,电话中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顾夭听着那焦急的声音,双眼缓缓的闭上了,她不要墨妖涉险。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母亲放了!”墨妖彪悍起来,也是很有魄力的。
“真可惜,我竟然看不到你现在那么有魄力的样子,啧啧啧,瞅瞅,你妈妈长得还真是漂亮,若是再年轻几岁,恐怕连你都比不上她,这样的女人活着对你来说
可是一个威胁哦,对于威胁到你的女人,你不是会采取最强制的办法吗?当初的我可是尝试过呢。”锦上听见这久违的声音,眼底闪过一道深沉的恨意。
唇边的话语像是不经意间吐出的一边,却不带一丝感情。
说话间对着黑衣人点点头。
顿时,黑衣人手中的刀子便瞬间划在了顾夭的脸颊上。
她只觉得面颊一处冰凉,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疼痛与鲜血并存的刺骨寒意。
地面上的湿冷一瞬间渗透了她的肌肤,透过骨髓,传达到她的血液中,全身都在颤抖,只是,咬紧的唇瓣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接着电话得瑟的锦上,她诅咒这个孩子不得好死。
……。
锦上一看她倔强的不肯叫出声的样子,脸色倏然阴沉,她原本是想要让墨妖好好享受一下母亲惨叫的声音,可是这个女人却怎么也不配合她,这让她十分不悦。
“诺,怎么办?你母亲现在就和我在一起,要不要听听你母亲销魂儿的叫喊声呢?”锦上故意说的暧昧,可是她心底却清楚,这个顾夭坚强的像是一个石头。
就好比墨妖一样,原来她的坚韧都是传承与她的母亲。
她恨!
为何她的母亲就不曾拥有这样的力量?
却只会自哀自怜?
锦上眼底的神色愈发的嫉恨,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刀子,唇角勾起了一丝残忍,向着顾夭的另一半脸上划去,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起女人的面貌更加重要。
尤其是这个人人都知晓的美人。
顾夭的贝齿咬着唇瓣已经刻印出深深的痕迹,那唇瓣上不断有血珠溢出,而她只是舔舐干后,任由一口腔的鲜血味儿,也不叫出声。
这点疼痛,对于她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的。
不断的给自己力量,顾夭就是不叫。
“你给我叫啊!你怎么不叫?哈哈哈哈啊哈”锦上没有挂断电话,这样对着顾夭说着,电话那头的墨妖同样可以听见,这一瞬间,墨妖甚至可以想象到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到底在做些什么,而顾夭又是怎样的隐忍。
许久都未曾流泪的墨妖,一霎那感到心酸心疼啃咬着她的心脏。
虽然和顾夭只是短短几天的接触,但是母女之间血浓于水,永远都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开的,而她也感受到了几日的母爱,犹如那首歌——《烛光里的妈妈》一般,她也是一个好母亲。
而今日,因为她回来的太晚,因为覃洁的事情,而耽误了回家的她,却将母亲的生命交了出去。
鼻头酸涩,狭长的眸子一红,两行清泪就这样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你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过我的母亲,她的生命不多了。”年岁已经不年轻了,顾夭活不了多少年了,而现在,她却是最需要一个母亲的时候。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东西,怎么会让它就这样简单的流逝呢?
墨妖不会的。
所以——
“你是想要我的命?嗯?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筹码,怎么样?你放了我妈妈先,让我和她说一句话,我保证我的筹码让你满意。”说这话的她一只手缓缓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对不起,还未出生的孩子,为了我的妈妈,我让你也失去了妈妈。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原谅我的自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