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伸出手捂着心口处,嘴边
喊着疼的时候,覃受也吓坏了脸色瞬间变得暗沉,以为是昨夜的媚药还有什么后遗症。
搂着她伸出手往屁股下一勾!
就要抱着她去医院!
“忍着点,我带你上医院去看看!”覃受脸色不好。
墨妖看着他担心着急的样子,她连忙挣扎着下来。
谁知覃受却以为她是疼痛的没法忍受,便快速的将自己的手臂靠近她的嘴边,“你不是属狗的么。咬着点!”
墨妖知道他又在讽刺她喜欢咬人的事实了,可是当覃受将手臂贴上自己的嘴巴的时候,她还是内心感动了一把,这男人把自己当成靶子给我咬着,我能不感动么?
“我不是心脏有问题,我是心疼啊心疼你!”墨妖焦急的说着。
脸色微红。
覃受刚打开门的手顿了顿,看着别扭的墨妖,还没反应过来,这样的情话,她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是啊,那不是你的手机嘛,要是被人捡了去,跟我也没啥关系啊,要有事儿也是你有事儿啊,我就是担心……”墨妖呐呐的说着,只是眼中还是忍不住担心。
覃受心中一柔,脸上却并未有多大的变化,看着墨妖,叹息说道:“我说了没事儿的,你为啥就是不信我呢?莫非长这么大我还不值得你信?”
墨妖抬起眼看着覃受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瞬间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覃受更加失意的样子,垂着头,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和刚刚担忧的人完全不同。
墨妖顿时便着急起来,走过去圈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背部,抱得可紧可紧了!
覃受脸上忍住了那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咳咳,好了,先坐会,我给你倒杯水,喝点水,你安静一下心思先,好么?”覃受忽然间温柔如斯的说这话,墨妖完全被蛊惑了,便机械式的点点头。
直到某人端着开水过来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她刚刚中毒了,那毒名叫覃(情)花毒。
覃受似是很受用她因为他而短路的样子,心底乐开了花,这妞儿总算是开始在乎他了?
接过水,墨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既然覃受说了这事儿没事儿,她还纠结什么?
但是,多少还是有些隐晦的。
覃受走到她身边坐着,“看你一副受惊的样子,为夫就勉强为你做一餐美味的午餐吧。”覃受说罢便脱下了风衣,卷起了衬衫的袖子,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姿态。
这样子逗乐了墨妖,
同时他也让她的心底渐渐的轻松起来了。
“朕,准奏!”墨妖仰起头,看着他,一刹那眼眸中璀璨的犹如烟火般。
覃受恍惚了一下,唇边的笑意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再停过。
“臣夫,领旨谢恩!”
只穿着衬衫的他,却依旧器宇轩昂。
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沉稳内敛,温润如玉都不足以形容他,实际上在墨妖的心底,他就是一只恼人的狐狸,特装。
可是他一腹黑起来又让她哭笑不得。
想起自己今年也已经二十一岁了,或许过两年他们真的可以结婚。
墨妖这边还在想着或许,又怎么会知道,这厮腹黑的早已经将她打包订购了?
厨房中,覃受轻车熟路的洗着菜,冰箱中买回来了不少菜,昨天回家吃饭了,所以这些菜都还没动过,而这也是覃受第一次意义上的给墨妖做饭。
墨妖到现在还没有吃过覃受给作的饭呢。
脑海中一闪,墨妖便偷偷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厨房外界,透过客厅的橱窗看着覃受一人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看着这样一个美男在下厨对于她来说还是很养眼的。
甚至现在她都有种错觉。
美男为了女皇亲自下厨,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墨妖笑的邪恶,哼哼,当然,她就是那女皇!
年轻的女孩心中总是充满了幻想与梦想,而男人,从成熟开始,便会懂得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必须得到什么。
覃受就是这么一个男人。
对于他的东西,从来都只有喜欢和不喜欢。
喜欢的,努力得到。
不喜欢的,毁灭。
客厅中那双骨碌碌转着偷看的眼神儿他不是没有感受到,但是就让他也享受一次被她远处观看的感觉吧。
为了墨妖,他付出的东西,其实绝不是表面这么一点如此简单。
那些花花绿绿的菜色在他的手中翻滚,很快便出现了几盘卖相极好的菜肴。
厨房中的香味儿早就飘进了她的鼻翼处,可是强忍着才没有过去偷吃。
覃受倏然转过身,眼眸就这样与她对视,霎时间,在那双沉淀的眸中,她好像看见了一种深沉的爱,一种侵入骨髓的爱……
却,只是一下子,那眼神儿便不复存在。
再看去,便是染着笑意的美丽眼
睛。
快的,好像昙花一现。
两人吃饭看起来简单,可是桌面上的几道菜却并不简单。
他们都是肉食动物,几乎是无肉不欢,宫保鸡丁,回锅肉,以及空心菜,三个菜一个汤,酸辣汤来着。
墨妖吃的心满意足,太好吃了!
覃受看着她那餍足的样子,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俗话说的好,抓着她的人,就先抓住她的胃!
这,算不算是第一步呢?
……
夜色随即到来,深沉璀璨的星辰随处可见,离冬至又近了一步,整个天空中的繁星一片片的闪耀无比。
墨妖宅在家中并未出去,覃受也就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这一夜,京都中有人欢乐有人忧愁。
锦家。
这时候的锦家,一片宁静,整个大厅中虽然坐满了锦家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今日的锦家,已经不同于往日了,因为寿宴这件事情,引起的酒后驾驶,让锦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风自来的危险。
可以说是人人自危。
只是锦上却还未回来。
锦老爷子脸色一片深沉的坐在上座,眼神中带着杀气阴狠。
锦家老奶奶坐在老爷子的身边却是一脸焦急,早上孙女儿接到一通电话便快速的离开了甚至都来不及告诉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这可怎么办,打电话也关机。”锦家老奶奶是真心疼爱这个又漂亮聪慧又能干的孙女儿的。
可是现在到了九点多了还没有回来,她能不担心吗?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未归来,难道说是出了什么意外?
光是想着她就害怕,心底担忧之余,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老头子,这咱们锦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锦上她再发生什么安全让我怎么活下去啊?”说着老奶奶便流下泪来,这么多年来锦家可以说是一直欣欣向荣,一年比一年好。
可是到了现在忽然发生的大事儿却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锦上还不知踪影。
担忧,着急一切负面情绪全部涌了上来,眼角处的泪水,还是温热的,可是锦老爷子却依旧是一脸暗沉的坐在原地,丝毫没有被她的泪水打动,眼中依旧带着阴狠。
想到锦上要是会发生意外,老奶奶便哭了起来!
“呜呜,我可怜的锦上,这到底是去哪儿了!”锦家奶奶是真心疼爱锦上,对这个孙女儿更是一心的疼宠包容,可是锦老爷子此时却烦躁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啪!”用力拍着身边的桌子,他眼神凶狠!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一群废物,心底这句话却并未说出来,这正是出事儿的当头,不能这样说话,再这样下去,恐怕整个锦家都会成为一片散沙。
锦家奶奶听见多年都未和她吵架的锦老爷子这般凶她,眼眶再次的一红,眼泪儿又差点掉了下来。
锦老爷子看见伤心的她,不由得叹息一声,满脸都是无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说你们招惹谁不好?要招惹周默生?他有钱啊,他可以砸钱,可是咱们不行!”锦老爷子以为酒后驾车的事儿,是周默生搞出来的。
毕竟当时五楼的事件中,周默生也是当事人之一。
而墨妖,料她也做不出什么大动作!
覃总司令的话,锦老爷子了解他,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手段虽然强悍,可是光是他那颗正直的心,就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更何况这样的事儿,他一个总司令员也没有必要去做。
所以锦老爷子现在心中认定了这事儿就是周默生干的!
周少,这个才回来京都的人,宴会上一见,他也更加能够看出这个年轻后辈的野心。
原本他还想,若是锦上不能嫁给覃受,就嫁给周默生,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家的老婆子和锦上这么没有脑子,“你说你设计谁不好,非要设计周默生,他你也敢惹?”
锦老爷子此话一出,锦家奶奶抹眼泪的手顿了顿,眼中一片惊诧。
锦老爷子看着她哭红的双眼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点,不由放低声了一些,“周默生这个人,很难捉摸的,别说你们,就连我都看不透这人到底是从不哪里杀出来的一匹黑马。”
周默生以前都是在国外,如今才回过就名声大噪,没有一点手段和本事,是不会这么快崛起的。
但是,错就错在不该设计他!
“那怎么办,都得罪了!”锦家奶奶着急的问道。
锦老爷子眼神微眯,胖墩墩的身子都变得精明无比。
“现在只能先探探风了,看看周默生到底什么来头,覃受的话,我看已经不行了,他压根看不上咱家锦上,你没看出来吗,宴会上他一双眼睛也就在那小私生女身上了。”说到墨妖,锦老爷子又是一番咬牙切齿。
锦家奶奶更是恨透了她!
“这个小蹄子还真有两下子,不仅跟
覃受勾搭的来,跟那周默生也好像自来熟似的,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怕!”锦家奶奶也是火眼晶晶,只是锦上这么好的孩子却没有人看重,那墨妖一个小私生女,更何况现在墨氏都陨落了,别人还有什么必要找墨妖?
可她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去利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感情。
周默生与墨妖之间的熟悉,谁又会想到,是覃受和他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爱屋及乌呢?
这些他们都不知道,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说辞。
锦老爷子没有说话,对于墨妖,他看见的,却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个女孩子,虽然比锦上小了好几岁,但是一身的聪慧气质却是一览无遗。
说来说去都说墨妖不是墨言那人的孩子,那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若是这样的人可以收为己用,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多好的事儿!
可惜,如今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冲突,再想要合作,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而他也不相信,没有他的帮助,墨妖会有那个本事将墨言弄出来!
锦家奶奶看着自家老板脸上露出的深思神色,眼神一晃,很多年没有看见自家老伴儿露出这样的神色了,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家族之间的关系都很好,甚至可以说前途一直都光明。
这一次,这件酒后驾车的事儿原本只是小事儿,却登上了早报的头条,这回,就算他们想要再次崛起都难了。
正当一家人陷入深思的时候,锦上却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的淤青,是她挣扎的时候撞到了床角,现在浑身疼痛的没有一丝力气,扶着门把的锦上不禁露出了狠辣的眼神,墨妖,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受伤,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咽了一口气,她才托起酸痛的臂膀,按下了门铃。
锦家奶奶总算是听见了门铃响起,因为锦上没有回来,她一颗心都吊起来了,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对劲儿,总觉得有事儿要发生!
这不!
刚打开门,首先闯入眼底的却是锦上这般奄奄一息的样子!
“哎呀我的孩子,发生啥事儿了这是!”
谁知锦上看见是自己奶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肚子的酸痛委屈全宣泄出来,抱起奶奶就开始大哭大嚎!
“啊!”大声的叫唤着,锦上想起那两个外国男人在自己身上作恶多端的时候,她是如何抵触的就觉得活不下去了,可是为了报复,她必须活下去!
锦老爷子自然是听见了外边的动静,快速的走了出来,看见锦上一副i委屈的样子,在自己老伴儿怀中痛哭流涕,不禁有些恼怒!
“这么晚回来还有胆子哭,你要哭也给我死进来哭,站在外边哭像是什么回事儿?你想让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咱家发生大事儿了是吗?”锦老爷子还以为锦上是因为受到了家中出事儿的刺激才哭的如此伤心,却不曾想,当锦上抬起头的那一刻,看见的,是一张充满哀伤的脸!
那感觉,就像是……再也看不见活下去的理由一般。
锦上看着自己的爷爷,哭的更伤心了!
“爷爷,我被人……侵犯了……”关上了门,锦上立刻跑到爷爷身边,将自己的事儿说了出来。
悲恸的语气,毒辣的眼神,都无处不彰显着锦上已经死去的心。
锦老爷子一心的心疼,可是却也怪罪他们鲁莽行事。
“若不是你先招惹他们,能有这事儿吗?当下不是哭,而是想想这事儿该怎么报复回去!”说罢眼中闪过一道血光。
要杀了墨妖,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要一切计划的周全,这段时间既然是他们锦家的劫数,那么他就一定要让这锦家再东山再起。
他如今能做到参谋长的位置,不是浪得虚名的。
“呜呜!”锦上还带着哭腔,他一怒,吼道:“别哭了!”
锦上吓的再也不敢哭,哽咽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奶奶则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
锦上看着爷爷狠辣的眼神,心中不禁鼓足了气,哼,这事儿也没人知道,就算她被强了又怎么样?没人知道的事情就是秘密,所以她现在,还是磊落的军医,锦上!
“现在咱们家正在风头上,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报仇。”锦老爷子也很痛心,却不得不冷静。
寂静的大厅中只有他们三个人,他的嗓音中充满了力量,让锦上和锦心都变得火热起来。
不管如何这事儿不是还没人知道么?
锦上这般想着,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爷爷,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她!”锦上气愤无比,只是眼眸中再喷火,现在也要冷静下来,只要计划好了墨妖死了,覃受还不是她手到擒来的?
可是她却不知道,凡事儿总有例外。
“这事儿,你不能去做,我们只能联系外界。”锦老爷子一脸的精明,没有这样的头脑和心思,又怎么可能一步步
的爬上人人羡慕的参谋长的位置?
他不是一般的精明!
锦奶奶赞同的点点头。
“那爷爷你说,怎么办!”锦上一脸的镇定,双眼虽红,可是毒辣的人,心底那一丝狠劲儿不是这么容易被吓跑的!
锦老爷子站起身,在客厅中踱步!
“或许,我们可以请国外的杀手。”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和国外雇佣兵其实有点交情!
当初海外雇佣兵在国内,他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到底是因为何事,当然,他已经不记得那些细节了,可是他却可以找上他们,毕竟不属于国内管辖,只要杀完人他们离开境内,就没有人敢惹他们。
锦上也是眼睛一亮。
“什么时候。”急切的问道。
锦老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可是,这一眼却如冰般冷漠。
锦上害怕的瑟瑟脖子。
“你无须着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知道,从今日开始,你安分守己的做你自己便可,时机一到,我就会实施这个计划,现在我还要和他们联系一番。”锦老爷子不愧活了这么多年,看事情,永远比她们更加能够参透其中。
锦上心底虽然恨,却不能打乱了爷爷的计划。
因为只有爷爷,才能帮她报仇了。
这一次,家中三人在这里密谋这事儿,也就这样一夜过去了。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一夜之间,整个京都风起云涌,而关于锦家的事儿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晨曦,天还未亮,京都有些小胡同口子里边便传来一阵阵的卖报声,这样的声音在白天是很少可以听见的,多少年没有人这般起早贪黑的卖报了?
只是今日报社出来的大头条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早点出来卖出今日的报纸。
卖报的男人看起来十分本分,整个人憨厚无比,只是他也是混饭吃,所以当下便拿着手中那份报纸哟呵起来。
“卖报了卖报了,要买报纸的赶紧了,今日新闻,大新闻啊,锦家春风吹又生啊……”说着说着一边骑着车子快速的向着前边而去。
现在道路两边也隐约的可以看见一两个老人。
当下又再次卖力的喊起来!
“卖报卖报了,今日头条,被强了,到底谁的错!”
……
其实卖报纸的大哥也很困惑!
这女人被强了,还能问是谁的错?
只是他却并未看报纸,刚起来就到报社领了报纸出来哟呵了,甚至来不及看上一眼,若是看去,便可发现其中隐藏的不仅是被强了的故事,还有被强了的女人之前做过的事情。
比起被强了,看见她所错的那些事情,更加令人气愤,甚至有些人都会认为她被强了,也是罪有应得!
而标题边上的副标题,却清晰的写着——到底是罪有应得,还是命中劫数?
军中绿花被强了,到底谁对谁错!
天色微暗,却不难看出那天边已然氤氲的鱼肚白色,朝阳即将升起,而新的一天到来,对于锦家来说,却是再次的噩运。
……
一日之计在于晨。
周默生早早的去了公司上班,刚踏入公司就发现员工们都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什么新闻。
他不禁顿住了脚步。
疑惑的看向那群八卦的女人。
“发生什么事儿了?”
男人性感的嗓音响起,不少女下属都红了脸,好似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讨论八卦是种犯错。
可还是有人将事情说出来了。
“报告总裁,我们在说今日早间新闻的事情……”说到这里,女人停住了嘴巴子。
周默生看着她等待着她说下去,却见她为难的闭上了嘴。
转身看着自己的秘书,“你来说。”
秘书皱眉看了那女同事一眼,难为情的看着自己的总裁,顺手将桌面上的新闻递至他的面前。
周默生点点头拿着报纸离开了这里,但是还未到上班时间,员工们看见他离开的身影,再次的聚到了一起,继续讨论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女人,总是敏感的。
尤其是这样的话题。
……
就在一片嘈杂声中,周默生关上了门,双眼看向了报纸头条,不看还好,一看,笑尿了。
这厮,太狠了!
他心中不禁感叹,谁要是惹上了覃受,当真是不好受,因为这男人,狠劲儿不是谁都可以比拟的。
锦上这才对他们做了点未遂的事情,就受到了这样的下场,若是墨妖真受到点什么伤害,他岂不是要灭了人全家?
微微思索着,他认为他以后还是离墨妖远点的好,否则大哥怒了,他这做弟弟的指定不好受了。
周默生的心底清楚,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掏出电话,还是决定请哥出来吃餐饭,顺便谈谈这事儿。
◆
电话响起的那一瞬间。
墨妖接起了电话。
“说!”有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