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女人真是宝贝的紧,这么点小事儿都不愿意离开,原本是脱下裤子会更好的,但是却被他强硬的要求这样剪掉裤脚。
可是当裤脚被剪下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震撼了。
原来不仅仅是覃受对她宝贝,她对覃受也是看的很重的。
这伤口——
这是伤口吗?
就像少了一块肉一样凹陷的伤口上一片血肉横糊。
拿出消毒水,她顿时就有些下不了手。
这里不是医院,没有带足那么好的设备,但是这样消毒她一定会痛的。
看着锦上停顿的步骤,覃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不打麻醉?”覃受的心中比谁都清楚,这里是没有设备,但是当军事演习开始的那一刻。
医药箱中备满的是每个人充足的药水以及工具。
锦上有些为难的点点头,墨妖毕竟不是军人。
“没事儿,我的给她上了。”覃受随意点了点下颚。
锦上只有听从的份儿。
打下麻醉,她这才开始清理这个伤口,墨妖已经没有痛觉,可是光是看着,心里就疼啊!
一直大手带着温热揽上了她的腰间,有力的收紧,似是以此来传达他的力量。
两人相视一笑——
眼神无声的交流。
痛吗?
不痛!
——因为有麻醉剂啊,傻逼!
锦上认真的做着这一切,再次抬起头时看见的就是两张微带笑意的面庞。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看过覃受露出这样的笑容,和大男孩一般纯净。
这个男人的身上从来都是笼罩着无形的压力的。
只是这一刻,她竟是看呆了。
墨妖调侃的看着她,覃受却只看着墨妖。
等到锦上再回过神的时候,只觉脸上一热,“那个我处理好,我先离开了,另外这几天不要吃太重口味的菜,还有伤口不能沾水……”
“我先走了。”说完逃似的离开了。
“扑哧!”墨妖笑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