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沫卿坐在沙发上,直接把自己的公文包丢给凌予:“最里面一层,你跟小天祈的护照跟签证!”
凌予闻言,挑了挑双眉,笑着说:“速度还挺快的,我正缺什么,就给我送什么来了。”
“你还笑得出来?”靳沫卿皱着眉头看着他:“上次我问你任务是什么,你不肯说,我知道你有原则,可是我跟你什么关系啊?啊?”
靳沫卿正想训他,这一问才发现,他跟凌予的关系有点乱。
明亮的灯光下,凌予笑的有几分痞,歪着脑袋问:“什么关系?妹夫?女婿?”
靳沫卿一愣,眨眨眼,摇摇脑袋:“别给我扯这些!我跟你说正经事!”
下午的时候,上边把这些东西给靳沫卿的时候,靳沫卿就觉得两眼一黑!
凌予要干什么,自己去干呗,怎么还把孩子扯上了?
本来靳沫卿那颗为了凌予而惴惴不安的心,现在一下子要为他们一家四口而牵肠挂肚的,他自己跟洛美薇后院起火还没平息,这会儿又出乱子,忽然他觉得,他真是老了。
凌予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关心他,也断然不可能出卖他,叹了口气,他说:“明天跟如歌回美国,我的任务,就是胥宁的父亲。”
说完,凌予就闭嘴了。
书房里好长一阵子没人说话。
靳沫卿总算知道凌予为什么不告诉他了,因为太远了,在美国,美国本就对中方有所戒备,要是在亚洲国家还好说些,离得也近。
一张原本就沉了的脸,又沉了沉:“看来这次凶多吉少了。”
凌予闻言,嘴角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心里,何尝不知道呢?
胥宁的父亲,是美国国籍,就算犯了天大的错,关中方什么事情,美国人自己解决好了,干嘛要凌予这么出类拔萃的苗子潜进去?由此可见,胥宁的父亲,可能做了些事情,太可怕了!
健硕而紧致的腰腹往后一靠,凌予有些疲惫地倚在沙发上道:“这次去先探探路子,也没打算真的有进展,住两天直接去法国,等如歌毕业了,我把俩孩子送回来,你帮我们看着,我再带着如歌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