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述泽一手摸索着和原浅垂下的手紧扣,他身下猛然发力,两人体内汹涌的快感海ng般迭起。
潮起,高高翻滚的ng花顶端是某种名为欲望的触感,潮落,湿热撒入小人儿体内,越加冲击得那通道湿滑。
原浅羞愧地闭了眼,任由男人吻上她的眼睛,才想说声“别再弄进去了”,然男人已是放心地拍了拍她的素脸,“安全期,我给你算了。”
“坏蛋。”原浅忿忿别开头,而商述泽埋下脑袋,咬上了她漂亮的锁骨。身下蛰伏的怒龙似有成长的阵势,原浅觉得不适,微微撑开了腿。男人见状低笑了笑,再是将她胸口的饱满朝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愈加幽深的沟壑。
“真漂亮。”湿热的舌尖从那深而紧的沟壑中tian过,男人再抬起头时眼底微微带上迷醉。
“放开呀,疼……”不经意间对上商述泽的豹眸,原浅登时无所适从了起来。身子动了动,她忸怩不安分地磨蹭动了男人的欲火。
唇齿衔住了一抹绵雪,商述泽再是用手桎梏住了原浅的上身,“乖了,别乱动。”
原浅呜呜咽咽起来,而她披散的发际间亦是渗出了层薄薄的香汗。蓦然间启口,她轻道一声:“我想洗澡,热……”
商述泽默默与她对望几眼,之后环住了小人儿的腰身,他就势将这丫头揽在了身前。随意批了件外套到原浅背上,商述泽领着她上楼去了。两人下身还粘连在了一起,商述泽每走一步楼梯,原浅便觉身下有样利器抵着她,一下一下地捅。
“混蛋。”两手勾住了商述泽的颈子,原浅红着耳根,不敢再去看这男人的反应。
商述泽好笑地在原浅耳边呵了呵热气,“小坏蛋,好玩吗?”
捶了两把商述泽的肩头,原浅第一次觉得这楼
梯竟是这样长。哀怨地扫视了男人身后几眼,她浑身热热的,像极了一只烤熟了的虾。
气温着实高,原浅非要洗冷水,商述泽劝了她几句后也便由着她去了。在小丫头义正言辞的推拒下,商述泽算是放弃了共浴的念头。走到一旁的花洒处,他开了花洒开始冲洗。
一时之间浴室内只剩水声簌簌流动,关了花洒后商述泽披上一条浴巾,再是弯身将原浅给捞了出来,“该走了,别冻到了。”
直到原浅被折腾地睡了过去,商述泽这才在她脸上浅啄两下,再是将自己的烙铁抽出,“笨丫头,好好睡会。”
时间一晃而过,三个月的时间匆匆逝去,转眼间大四学年已经来临。原浅如今住在校外,每天放学后她都会自发走到校门外,再是搭上一辆黑色路虎。偶尔商述泽没能来接她,她便自个沿着街道慢慢走去,亦或者到站口去搭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