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浅不经意一仰头,便接收到了杜董事长鄙夷的眸色。不自觉地眨了眨眼,她随后便是二话不说往角落退了去。看起来,她来这里到底是不招人待见的,不过杜董事长的心情她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夏学长也没说明白她的身份,不清楚情况的人确实容易误会。
自然地,原浅也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表现出来的恶意而产生任何的自我质疑心理。无关紧要的人,理他们做什么?小喝了点饮料后,原浅眼前一暗,却是一个人挡住了她。面有冷意,她下一刹便是直直站起,“夏先生,有事吗?”
这个夏先生,是夏军覃,当初他在原浅的庆生会上动了手脚,这一点,原浅还是记得的。
夏军覃远远眺望了一下夏弋阳的方向,再才邪气凛然地提了下唇角,“原师姐,看起来堂哥对你不够上心呢!瞧,他和别的女子勾搭到一起了。”
原浅潜意识地不喜欢‘勾搭’一词,皱了下眉,落下声“我还有事,先走了”后,她往旁边走去,想着要绕开这个名义上是她学弟的人。若是要论起阴谋算计,这个人恐怕能当她师公了。
夏军覃不着痕迹地挡到了原浅身前,像是没看见后者对他的嫌恶一般,“原师姐,你是堂哥的女朋友?”
“我不是,我们只是同学。”本也无意和不相干的人解释太多,然话即将出口之时,原浅还是选择了澄清。以讹传讹不是什么好事,她也不该让夏弋阳有困扰,“夏先生,我有男朋友,至于夏学长,他是一个好学长,也是一个好上司,好同事,你可以多向他学习。”
“呵,你倒是会为他说话,你真以为他有那么好么?”夏军覃听得原浅口中的‘学习’二字不由冷笑出声。
原浅无意去管他们大家族内部的是是非非,只一心想着赶紧离开这地儿。夏军覃这人,原浅无法单纯地把他当成一个学弟看待,毕竟她曾经在对方手上吃过亏,“夏先生,我该走了,省得夏学长待会来找我。”
夏军覃倏然扣住了原浅的一手,整个人逼上前来,他摆明了不打算就这么放原浅走人,“为什么?原学姐,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在你们一个两个的眼里,夏弋阳他永远都那么优秀,而我们其他的夏家子女,却要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下,永无出头之日?”
原浅一眼望进了夏军覃眼底的冷酷寒芒,甚至阴
狠毒辣。心一颤,半响她垂下头,低声回应:“夏学弟,为什么一定要比呢?每个人自有长短,没有一个人就一定比所有的人都好。夏学长有他的优点,你也有。至于优秀一说,从来看个人定义,譬如在我心底,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便优秀。金钱,财富,这些东西可以衡量一个人的身价,但优秀与否,却不该由此来定位。我不是一个有钱人,但我会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在我想来,这样便已足够。或许学弟该转变一下自己的价值观,你说呢?”
夏军覃脸上飞掠过几分错愕,旋即他便是阴冷下声,恨然道:“学姐,你倒是会和我文字游戏。呵,可你这样说又如何,在你的心底,夏弋阳也该是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的吧?”
原浅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着的是一个不受教的刺头学生。叹了口气,她纠结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这才微恼道:“夏学弟,你究竟要和我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