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姐果然豪爽,既然如此,唐某也不能输给原小姐一介女流之辈。”唐东岑说完,拿过酒杯便和在场众人干了一杯。原浅愣愣地在一旁看着,心内则是揣测着自己究竟是在哪见过唐东岑。
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原浅给商述泽打了电话求饶,表示自己暂时走不开。商述泽虽知这种事情多半由不得她,然这时刻听到她的话,他心内依然难免失望,“浅浅……”
“商大哥,我知错了,我保证,一回到酒店我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心知自己离席太久也不礼貌,原浅飞快地说着,只盼着那头的男人别给闹出什么来了。
“就这样?”听起来,商述泽的语气很是不满。
原浅沉吟,片刻后才忸怩道:“等回去了,浅浅任你收拾好不好?”
“小混蛋,有事第一时间找我。”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声,商述泽到底是松动了,“有夏弋阳在场,你应该也吃不了什么亏。还有酒什么的就别喝了,免得你晕得找不着北让人给欺负了。”
“除了你谁还敢欺负我。”原浅喃喃着反驳一声。
商述泽还想问问这丫头是不是皮痒了,然那头的小人儿落下一句“商大哥,先不说了,回见”便给挂了手机。
好在席间也没出什么事,只撇除了唐东岑有意无意地询问着原浅的情况。对此原浅心底无奈,却也不好太过得罪了人家,总归两个字——麻烦!
两方人马在酒店门口分道扬镳,彼时唐东岑离原浅近,他忽地便说了一声:“呀,天气不好,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