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浅眼见着这一幕,忽地笃然怒骂道:“陈良,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良脚步一顿,之后便再不停留,好似身后有狼虎在追赶他一般。诚然他承认那小妞儿是个罕见的没人胚子,但是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事他可没胆子尝试,既然这妞儿能换来他的安全,那么他何乐而不为呢?说起来高利贷这种东西他以后真不能借了,下一回可就保不准他能有命活着见到第二日的太阳了。
陈良走后原浅只觉眼前一黑,她本还抱着点微弱的希冀,盼着陈良能和他的名字一样保有一点良知救她脱离苦海,然而而今很显然,她真真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无声了。
王五看着原浅从柔若扶柳楚楚动人地盼着能获救转变成了此刻的心如死灰,心内登时涌上了股变态的满足。伸出舌头tian了tian自己的腊肠嘴,半响他精明的视线将原浅全身给打量了个透,“好一个玲珑有致的美人,美人儿,你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献身给五哥我呢?”
下颔被扣住时,原浅只觉得一股恶心之感在胃部翻腾,倏忽一下偏了头,须臾后她才冷冷说了声:“放我走。”
“走?”王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小美人,来了五哥我的地盘,你还想走?”
“我和陈良没有半点关系,他欠你的债更和我没半点粘连,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信你们可以这样罔顾法纪恶意囚禁人,请你放我离开。”心下一沉,何尝不知和这些地下势力讲理无异于对牛弹
琴,然而除此以外,原浅此际找不到任何方式可以自救。
见王五依然在好奇地打量着她,却没有半分要松动的意思,原浅不由自已地退了一步,“放我离开,我不会报警,这次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碰见过。否则若是事情被揭发了,我想对你们也不好吧?”
“揭发?哈哈哈……大美人,你可真是天真过头了,我告诉你,这一片的地下势力中就数我五哥能耐最大,揭发,谁敢去揭发我?美人儿,还是老实点吧,在其位谋其职,你现在是五哥我名下的女人了,你该想的是要怎么取悦哥哥我,而不是什么逃跑的破事。哥告诉你,这儿里里外外的都是哥的人,你想跑,绝不可能。”说着,王五松开了原浅的下颚,再是形象地伸出右手的食指摇了摇。
原浅唇一抿,一时之间只觉得灰败绝望,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去,却又陡然间被跟前的男人给按定了,“小美人,五哥也玩情趣,不过你要吊哥的胃口吊得过度了,哥可是会不高兴的。好好听着,若是你聪明,伺候好了哥,没准五哥心情一好就给你买辆小车什么的开开。刚好,哥这两天没开荤,浑身不自在,现在就给你个机会让你表现一下,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