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述泽没和原浅打招呼便已被派走了,很多时候军人往往如此,没有过多的自由,至于他们所执行的任务,哪怕是对自己最亲的人而言,也是秘密。所以有些时候,选择了这个行业,便等同于选择了寂寞,甚至亲人的误解,爱人的不满,朋友的无奈。
摇了摇头,商述泽将手头关于宏达的资料快速浏览完,之后便将其放进了碎纸机,动身走人。随行的一人快速给他换了个装扮,等到他下车之际,他和原来之人比起来更多了几分温良无害的气息。宏达内部已有接应的人存在,这会儿商述泽要拿到一个身份进入宏达并不困难。进公司时身侧恰好有一行人走过,当中那人穿着套灰色西装,戴墨镜,一头短发上打了蜡,左手上带了个金戒指,连皮鞋也是名牌,俨然一副上位者的趋势。直到那行人走远了,公司的人事部经理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那个人叫季山,是公司的一名董事,听说公司的股份他持有百分之十五,而他的妻子来头还要大些,不过平日里也没人敢把这些事说出来。”
商述泽点点头,再是和人事部经理分道扬镳,步步朝着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
原浅无意识地在纸上画下了第三个正后,原雪琴的声音响起了,“浅浅,你这懒丫头,今天怎么净躲房间里了,快出来,你吴婶拿了糖水过来,下来喝点吧。”
“知道了妈,我马上。”原浅说着站起身,正好桌上的纸张在这时飘到了地上。她弯下身去捡,看到那三个正字时眼底不由漫过抹思念。半个月了呢,她已经,半个月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不声不响地就走了个彻底,家里也找不到人,至于他的工作地点,她压根就不知道在哪里。
出房间时原浅已
是敛下了自己的失落,唇角提了提,半响她拿着两个碗到了母亲身边,“妈,我来添,你坐着就好。”
银耳莲子汤——糖水有点黏黏的,甜味倒是适中,只不知因何,此刻吃起来,原浅却是觉得颇有些胃口嚼蜡的滋味。
“浅浅,怎么了,不喜欢喝吗?以往你不是还挺喜欢的吗?”原雪琴见原浅心不在焉,不免多问了一句。
原浅闻言连忙收回了神,而后轻笑嫣然,“妈,哪有,浅浅很喜欢呀。对了,妈,吴婶的儿子今年又没有回来,今晚我们喊吴婶过来一起吃饭吧。”
“也好,好好的一个元宵,可惜了。还是女儿好,女儿能陪在当妈的身边。”说话间原雪琴已是放下了汤碗,原浅也没有再给她添,毕竟母亲切除了半个胃,甜品这些东西还是适可而止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