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来除了训练便是训练,办公厅里头倒也没接到什么棘手的任务要处理。商述泽来到办公厅时正好看到师长在和几名少校交代什么,走近一听才知原来汉南军区那边打算和京城的部队玩玩交换训练的戏码,具体的便是要京城这边派一批军人过去给汉南当地大学的大一新生做军训训练,同样的,汉南那边也会派一批军人过来。
这么做的目的官方一点说便是友好交流,可以评估一下两个地区的部队实力,以小见大嘛。只是这说法顶多也就蒙蒙人而已,在师长看到商述泽眼前一亮之后,商述泽立马便知事情准没那么简单。
“小泽啊,你也跟着到汉南去,我看好你。”师长笑眯眯地拍了拍商述泽的肩头,补充道:“正好还差一个人,你去也合适。你毕竟年轻些,对方派来的也大都是二十五岁以下,我要找个高龄的去人家没准说我欺负人不是?”
“师长。”眼看着其他的人都无异议地退了出去,商述泽唇角抽了抽,“您就别倚老卖老了,我也不吃这套。直说了吧,这汉南和京城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没事瞎折腾这破事做什么?我看是某些人出于一己之私吧?呵,交流呢?京海军区离咱们近,怎么不和京海那边搞交流?”
眼看着商述泽这么戳破了自己的企图,年过五十的师长无奈地摇摇头,“你小子,就当给叔叔给面子不行?好了,这么说吧,确实没必要搞这事,所以我不是尽量只走走形式,也没找什么精锐人员嘛。其实这话该这么说,你也知道汉南军区那司令和咱们上头那位年轻时关系忒铁吧,正好现在两老头子起了意想要让各自带出来的年轻一辈较量一番,这两人带出来的徒辈如今大多都是有些声望的,自然不能动用这些人了,所以他俩一商量就折了个中,让徒弟带出来的徒弟去较量。上位人多少有些怪脾气,但既然人家
打了个正当名头,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能不当回事不是?总而言之我也不管了,你就和另外那五十九人一起到汉南去,这是命令!”
敬了个军礼后转身,商述泽只差没回头给师长送一拳了。只这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虽说这师长和他家老爹有点交情,他也不能公然反抗其命令。
回到了在部队的寝室,商述泽简单收拾了两套衣服,之后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交代了情况。听着那头商默儿幸灾乐祸的笑声,商述泽的脾气立马蹭蹭蹭再度暴涨。
死丫头,看我回来怎么整你!
咧咧嘴,商述泽笑得越发高深莫测。
寝室里只有一摇头风扇,商述泽觉得热了,军帽一丢两手一摊,躺在床上,他眼底的危险越发浓郁了起来,“我日的,让劳资一个上校去当教官,什么学校那么有脸儿?”
这么啐完一声,商述泽心情好了些许。而通常他心情好的时候,往往就要有人倒霉了。呵呵,劳资要不把那些学生往死里操就不姓商!
蓝天,白云,机场。
踏上前往汉南的军用飞机时已经是两日后的事情了。昨日里将自己在部队的工作暂时交接给了别人,商述泽这才能安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