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筝的表现却好像已经恢复了自然,甚至可能因为之前耗费了大量的水分,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喝了两口:“不好意思?不至于的吧?”
秦筝一只手支着下巴,脸上的红晕并没有散去,这时候的表情大大咧咧的,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事一般。
苏克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看着秦筝,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眼神当中柔波如水,双颊的霞光明艳照人,似乎整个人的魅力都无形当中增加了很多。
“秦筝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的,要是姐姐去外面找个小白脸,恐怕还得给她钱呢!”
秦筝故作轻松的抬手随意收拢着长发,在两个人发生关系之后,她说话的方式也开始向洛飞烟的风格转变。
“可是!”
苏克一开口,顿时又让秦筝给打断了:“别可是可是的了,你不会要跟我拿劳务费吧?”
“哦!”
苏克又低下了头,虽然秦筝似乎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思,可是苏克却不能不去想这件事的后果,如果说是之气的杜鹃带给自己压力不小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说好像自己背上了一座山。
毕竟杜鹃是自己主动的,而秦筝则是在酒醉的情况下,而且似乎是在自己强力镇压的状态中,完成了向女人的过渡。
秦筝其实在邀请苏克吃饭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这种朦胧的想法,但是却并不坚定,所以才刚一吃饭,就大口大口的喝酒。
就想让自己的意识恍惚,然后顺其自然,她本身是信的,而且算是个虔诚的教徒,处子之身按照教义来说,一定要到新婚之夜才能交出来,这也是她跟元芳交往那么长时间,并没有突破底线的原因。
但是经过了元芳的不断纠缠,她早就身心俱疲,在这种情况下,苏克不知不觉的就成为了她所能倚靠的大树,而且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喜欢上了他。
这种情况很诡异,就像是磁石,苏克的身上好像有一种特别能吸引人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去忽略所有的一切,飞蛾扑火般的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