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此情此景之下，苏克也变得冲动了许多。

“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郑沫双手从后面揽住苏克的腰部，不知道是因为头晕抑或是情到深处，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苏克身上，靠在他的肩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其实郑沫身边所有见过苏克的朋友，都潜意识的把苏克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两个人虽然关系逐渐亲密，甚至都出现了接吻的越界之举，但是谁都没有明白的确定这层关系。

这一层窗户纸一直都保留着。

每一个想起苏克的晚上，郑沫其实都会问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为什么会对一个高三的小毛孩子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苏克被这一句话问得顿时茫然无措，是啊！郑沫是自己的女朋友吗？那李菲菲又是自己的什么人？卫兰呢？

大脑有些混乱，虽然自己只喝了两罐啤酒，可是为什么脑袋会变得昏昏沉沉，连郑沫的问话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着苏克错愕的表情，郑沫眼中一丝失落的神色转瞬而逝，深深的吸了口气，顿了顿之后才继续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你大你无法接受！”

郑沫的一句话顿时让苏克更加的心乱如麻，心跳剧烈，扑通扑通的甚至要冲出嗓子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诚然郑沫确实要比自己大了三岁，可是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以来，两个人根本就从没觉得有什么年龄上的鸿沟。

“我没有！”

苏克能够感觉出郑沫声音里的那种纠结与失落，平心而论，一个女孩子最为灿烂的年纪，最有青春魅力的年纪，难道不就是现在吗？

苏克的声音很平缓，听在郑沫的耳中，像是在暗夜之中多了那么一丝曙光：“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