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他们都骗了自己。身份是假的，那么感情也会是假的吗？

苏冉再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看见的都是假的。

杜艳看到哭得两眼通红的苏冉，吓了一大跳，搂着她不撒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苏冉抽泣着，红着眼看她：“一个是你最大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我公司的大boss，你都要打吗？”

杜艳不好意思地抓头，尴尬地问：“陈石告诉你了？”

苏冉推开她，瞪了一眼过去：“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却不告诉我？”

“小石头想要亲口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误会他是秘书。”杜艳心里内疚，但是更奇怪，“另外一个是你公司的大boss？谁？”

“林砚，”苏冉觉得自己用尽力气，才吐出了这个名字。

“什么！”杜艳彻底懵了，俱乐部的头牌怎么突然变成华鑫那个从来没在媒体面前出现过的总裁，“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我也希望是弄错了，可惜他当面承认了。”林砚回答的轻描淡写，才是让苏冉最火大的。

明明骗了她，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