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北在人群里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苏听白,转而问到,“需要我做什么?”
“嫂子,您待客吧!琐事有我们,大哥现在……总不能没有个人。”
听这话的意思,苏听白现在竟然是不在‘星河湾’?钟念北没有多问,振作了精神,“我知道了。管家呢?拿衣服我来换,我换过衣服就出来待客。”
“哎,好!”
“七少奶奶,请。”
往楼上走的时候,看到客房的门打开着,里面是何佩蓉和苏家庆。
何佩蓉在给苏家庆整理着衣服,口中说着,“既然你在,就还是出去吧!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我已经很感激了。她也不容易,这些年过的也不好,现在又……”
说着说着,嗓子哽咽了。
苏家庆沉声到,“知道了,我不是听你的话了吗?现在人都没了……我还计较什么?何况,听白还这么优秀……别的不求,只要听白不恨你就行,我是罪有应得。”
两人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钟念北,不禁怔住了。他们以前,可没少对她干荒唐事。
钟念北微微一笑,朝他们躬身,“……”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来了。
‘星河湾’里,正在办着丧事。而苏听白此时,却是在童墨的家。
童墨坐在床沿,萧冲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有着淡淡的泪痕。苏听白一直看着童墨,静静的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开口问,但心里基本有数了。
“走吧,出去说。”
童墨站了起来,低着头朝着苏听白低低说到。两人一起出了卧室,在客厅坐下。
“冲冲是我的孩子……”童墨开口。
对此,苏听白并不意外,他拿手抵在唇边,“父亲是……”
“……”童墨重重的闭上眼,“靳北川。”她这痛苦的样子,仿似是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这……的确是让苏听白很吃惊。他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白!”童墨蓦地的抬起头,眼睛里都是泪水,“我不想的!我没有别的选择……当年你妈有多狠,光是靠我用嘴说,你永远没法体会!我要活下来,要有尊严的活下来,只能依靠别人!”
“……”苏听白静默片刻,点点头,“你在那个时候,遇到了靳北川。”
陈述句,而不是疑问。是了,他现在明白了,何以童墨能够在遭了那么的罪之后,能够成为享誉全球的超模。苏听白想了想,问到,“所以,你回来……也是有目的的,并不是因为还记挂着我?”
“……”童墨不想承认,可是这是事实。
苏听白心上却松了些,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晟辰’曾经遭受过危机,想来都是靳北川的手段。这些他都不在意了,让他释怀的是,童墨对他早就没有感情了,就像他对她一样。
他抬眸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童墨苦笑着,突然抬起手去解衣扣。